莫寧瞧去,一個胖墩墩的小胖子不知道什么時候到了自己的盤邊,便把之前路三金來鬧事的過程說了一邊,并附上自己的解說:“不管這有間客棧是賠錢息事,還是直接把人轟走,對方都達(dá)到了此次的目的?!?br/>
胖子道:“那不是完了?”
莫寧解釋道:“那也不完全事,現(xiàn)在主要看那小棺材里是什么?要是真是他兒子,那就沒有了辦法,鬧到衙門去也是一樣的結(jié)果,有可能直接關(guān)店,但是要是不是,那就好辦了?”
“這棺材里還有可能不是嗎?都這樣了?!?br/>
你太年輕了,莫寧一笑,說:“你兒子死要是真死了,你還這樣好說話?這明顯就是要把事情鬧大,越多人知道越好?!?br/>
“你怎么知道這么多?”
“這些小伎倆我書里面都寫過?!蹦獙幍靡獾恼f。
小胖子在人群中大聲的喊道:“打開棺材看一下,萬一不是呢?”
莫寧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難道他就不怕被人打嗎?
有間客棧的掌柜一下被點(diǎn)醒了道:“你先把棺材打開看看?!?br/>
“我還怕你不成?!甭啡饘ι砗蠹移蛽]了一下手道:“打開給你看看?!?br/>
仆人小心翼翼的打開小棺材。
里面是一只通體雪白,身材臃腫的——貓。
準(zhǔn)確的說是一只波斯貓。
有間客棧的掌柜大怒道:“這就是你兒子?。 ?br/>
“哈哈,路三金的兒子原來是波斯貓。”
“這兒子要花不少錢才買的到吧!”
“你懂什么,這可是外國進(jìn)口貨?!?br/>
路三金理直氣壯的說:“這就是我兒子,我養(yǎng)了他三年,沒想到就在今天早上出來吃早餐回去之后就死了。”
“各位啊,他們家的東西不能吃,看見沒有,我家兒子就是下場?!?br/>
有間客棧的掌柜說:“那你也不能證明它是吃我家的東西死的?!?br/>
“我今天早上就是在你們家后院找到了,這怎么解釋?!?br/>
待雙方爭的眼紅脖子粗的時候,莫寧旁邊的胖子又問道:“這是一只貓怎么解?”
莫寧一臉盡在掌握中,道:“只需如此這般即可,完了之后在這樣還能反手給對方一巴掌。”
“厲害??!”
“哪里哪里,只是寫的比較多而已?!蹦獙庍€是挺謙虛的,然后較有興趣的說:“只是這店家不知道怎么弄?”
話還沒有說完,小胖子就走出人去喊道:“路叔叔好??!”
路三金一看原來是馬化云來,不知道他爹來沒有來。
“侄子好?。 ?br/>
“少爺好。”有間客棧的掌柜同時說道。
少爺?自己剛才做了什么,怎么把計策都告訴了人家,虧大了。
馬化云道:“不知道路叔叔今天來干什么???”
路三金把來的緣由說了一邊。
馬化云摸著沒有毛的下巴道:“不知道,你這貓。不對,你這兒子早上到底有沒有在我家吃早飯?!?br/>
“吃肯定是吃了,我就是在你家后院那條路找到他的?!?br/>
“那也不能算我家的?。∫晃覀凃?yàn)下尸,看下是不是和我家后廚今天早上做的一樣?!?br/>
路三金一下語塞,尸是不能驗(yàn)的,一驗(yàn)就露餡了。
馬化云見路三金的表情,心中一笑又說:“當(dāng)然了,這個貓,不對,這個路公子的尸首我們是不能亂動的,身之皮膚受之父母?!?br/>
“對,對,對。賢侄說的對?!甭啡鹋浜系恼f,連稱呼都改了。
“不過呢!”
路三金的心又提到嗓子口了。
馬化云接著道:“在我家吃飯是有票根的,不知道貴公子有沒有,如果有,你說賠多少,那就賠多少,但是你要是說沒有,那就是誣陷,我們官府見。”
這票根別說他兒子沒有,就是他也沒有,這家店到現(xiàn)在都沒有開,從哪里來的票根。
這馬化云什么時候這么厲害了,知道我這些手段是上不了臺面,還要拉我去見官,我見你個大頭鬼。
路三金臉一變,堆出一臉笑容道:“賢侄啊,嚴(yán)重了,嚴(yán)重了,我們家之間什么關(guān)系,還用去見官?!?br/>
“那這。。?!瘪R化云用下巴指著送葬隊伍道。
“馬上走。”路三金說完就帶著家丁退去。
馬化云接著這個空檔大喊道:“大家也是看見了,今天開業(yè)除了五折之外,只要有票根,出了問題我們有家客棧全權(quán)負(fù)責(zé)。”
“真的嗎?”
“馬少爺大氣?!?br/>
“馬少爺要不直接免費(fèi)算了?!?br/>
“我以后只來你們有家客棧。”
太熱情了,馬化云大喊道:“還有今天抽獎,一桌免單?!?br/>
有間客棧的掌柜拉著馬化云說:“少爺,不能免單啊,要是。。?!?br/>
“沒有要是,出事了我頂著?!?br/>
這有人頂著有間客棧的掌柜也就不能說什么,反正賠錢也是賠的你們馬家的。
見熱鬧也看完了,莫寧就打算有五折優(yōu)惠也進(jìn)去開一間房。
“這位兄弟,請留步。”馬化云喊住人群眾中的莫寧。
莫寧指了下自己,說:“叫我嗎?”
“正是,還不知道兄弟貴姓?!?br/>
“免貴姓莫單名一個寧。”
“你可是要住店?”
“正是?!?br/>
“馬掌柜給我這個莫兄弟準(zhǔn)備一個上房?!?br/>
“上房?”莫寧摸了一下口袋,自己可沒有那么多錢住店,要省著點(diǎn)花,有道:“普通房間就好。”
“普通房間怎么行,放心,幫了我這么大的忙,吃住全面?!瘪R化云拍著莫寧的肩膀大方的說。
“那就謝謝了。”
還好沒白幫你出主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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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頂,朱門。
賀蘭秋玉洗漱之后又恢復(fù)了之前的御姐樣,帶著自己的丫鬟侍婢趕到自己父王的書房。
賀蘭秋月的父皇正是乾元王朝的現(xiàn)任皇帝賀蘭宏伯。
此時他正一身明黃色的龍袍,手持金絲毛筆,下筆如神,好似天下唯吾獨(dú)尊。
見自己的可愛女兒來了,問道:“你怎么來了,好不容易回來,就好好去休息?!?br/>
賀蘭秋玉如蚊子般道:“我有事想求你?”
“什么事,要是找出兇手,你放心我會親自安排人去的?”
“不是?!辟R蘭秋玉不好意思道:“我想求你明天要我去天元劍派觀禮?!?br/>
“這件事?。 辟R蘭宏伯想了想道:“也好,剛好你弟弟今年也要去參加天元劍派的開山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