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楠,你現(xiàn)在高三了,學業(yè)很緊張,不過等你高考結(jié)束,爺爺會馬上讓你開始熟悉家族的業(yè)務(wù)?!崩蠣斪痈嬖V雪楠,“對了……還有你的婚姻大事,等你十八歲,就和榆桑寧正式訂婚吧。”
“我們已經(jīng)訂婚了啊?!毖╅鹆俗约旱淖笫郑验W閃發(fā)光的訂婚戒指給老爺子看。
“那不一樣!”老爺子立刻嚴厲地說道,“那只是你們之間的約定,必須要有一個盛大的訂婚儀式,讓帝都的人都看到,知道我們雪家已經(jīng)和榆家正式聯(lián)姻。知道你有一個強大的夫家,是不可能隨便讓人欺負和覬覦的!”
雪楠隨口嘟囔著:“那還訂什么婚啊,直接結(jié)婚就可以了。”
誰料到她說得那么小聲。
老爺子還是耳朵尖的聽到了。
“什么?結(jié)婚!”老爺子的聲音高了八度。
雪楠同學很驚慌。
“沒沒、我就那隨便一說……”她連忙擺手,爺爺反應(yīng)這么激烈,幸好沒有告訴他榆桑寧就是要求明年直接和雪楠登記注冊結(jié)婚……
老爺子猛的一巴掌拍在桌上。
嘭的一聲,嚇得雪楠都原地一跳。
誰知老爺子的下一句話,直接把雪楠嚇得原地栽倒:“能結(jié)婚肯定就直接結(jié)婚??!還訂什么婚啊!”
雪楠……
拜托!
爺爺你不帶你這樣大喘氣的!
說話能不能一次性說完??!
說完,他又不敢相信似的問雪楠:“榆家那小子肯這么快娶你?”
老爺子這么一說,雪楠就有點不愉快了哦。
“爺爺你說的什么話啊,”雪楠嘟著嘴,“他都求著我嫁給他呢。”
“不錯不錯啊……”老爺子無限感慨,“榆家小子,果然算是我沒看錯人,這么年輕的男人,很少愿意為了一棵樹放棄一片森林的……”
雪楠:“……”
爺爺,雖然你好像是在贊美榆桑寧,可是我為什么覺得那么不動聽呢?
老爺子又拍了拍雪楠的手:“希望你們之間的新鮮勁兒過去之后,他還是這么堅定。”
雪楠……喂喂,什么叫新鮮勁過去……
爺爺你說話好奇奇怪怪哦……
誰知道老爺子的下一句話直接讓雪楠噴了出來。
“你要高三了,一定要采取好避孕措施,雖然我很想抱重孫子,不過你還小……身體重要,學業(yè)也很重要?!?br/>
“噗——”雪楠噴的不是水,是血。
爺爺我就說你在說什么奇奇怪怪的!
你想到哪里去了!
太討厭啦!居然跑來教育人家這件事!
“怎么了?”老爺子依然一臉嚴肅地,“別以為爺爺說話不動聽,也別以為爺爺不知道你和他住在一起。話丑理不丑,你們小年輕,我也不對你們太多要求……但是女孩子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爺爺!”雪楠要原地爆炸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雖然我們住在一起,但其實是鄰居啦!根本沒有你想的那樣!桑寧說我沒滿十八歲,他是不會對我怎么樣的!”
這下,輪到老爺子震驚了。
“什么?你們不是去了夏威夷嗎?不是……不是都……”
雪楠的聲音比老爺子還要大:“爺爺你想哪里去了!我們之間很純潔的!”
老爺子詭異的沉默了。
雪楠抹了抹汗……真沒想到,老爺子有這么開明……開明到猝不及防啊……
“不行!”老爺子又一巴掌拍在了桌上,“明天把那小子叫過來,我要安排專業(yè)醫(yī)生對他進行檢查!看看他是不是那方面有問題!”
雪楠……再一次華麗麗地栽倒了。
喂爺爺,你的關(guān)注點好像有點奇怪啊!
老爺子一本正經(jīng)異常嚴肅地:“事關(guān)你的終身大事,絕對不能馬虎!萬一他是找你形婚呢?或者說他不孕不育?我是聽過他們榆家很難有后代的……”
雪楠掀桌:“爺爺你都在說什么奇怪的話??!桑寧他很正常的?。 ?br/>
什么不孕不育??!
要是讓榆桑寧知道老爺子居然要給他安排什么專業(yè)醫(yī)生,檢查男科……
那……那畫面太美不敢想象。
“放心好了楠楠,”老爺子鄭重地拍著雪楠的手背,“你是女孩子,有些事情不方便去驗證,就讓爺爺來當這個惡人好了?!?br/>
雪楠……
雖然爺爺你說得好正確的樣子,可是我就是想要阻止你是為什么?
老爺子說做就做,根本不管雪楠如何解釋,馬上就找人安排了專業(yè)醫(yī)生過來。
本來說好要明天才找榆桑寧過來的,突然說風就是雨,要讓榆桑寧馬上過來接受檢查。
雪楠給榆桑寧打電話:“嗯……那個……桑寧……你現(xiàn)在有沒有空哇?”
榆桑寧笑了笑:“對你我一直都有空的?!?br/>
啊啊學長你突然這么會說情話了我有點不習慣啊。
額……不對,你為什么要說你有空!
你應(yīng)該說你沒空!
在一邊尖著耳朵偷聽電話的老爺子馬上大手一揮:“有空就讓他立刻過來!”
雪楠哭笑不得:“那個……桑寧,你可以過來我家一趟嗎?那個……有點事……”
“什么事?”榆桑寧好奇,雪小兔這么欲言又止吞吞吐吐,他還真是猜不到呢。
“那個……總而言之你過來就可以了!”
雪楠的態(tài)度強硬了一點。
“好,我馬上過來,就你家?”榆桑寧很快答應(yīng)下來,他對雪楠半點戒心都沒有,“你等我?”
“當然等你啦,你快過來!”看著在自己面前不停比比劃劃的老爺子,雪楠哭笑不得。
一個小時以后……
當榆桑寧看著眼前一大堆花花公子雜志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沉默的……
“榆先生,請問你平時多長時間進行一次自我紓解?”醫(yī)生看出對面這位小哥的臉色,很是小心翼翼地問。
榆桑寧冷著臉,不回答。
醫(yī)生循循善誘:“這位病人,諱疾忌醫(yī)是不正確的。我們有問題,應(yīng)當積極的應(yīng)對,戰(zhàn)勝疾病。你要說出你的癥狀,我才好對癥下藥?!?br/>
隔壁房間里偷聽的雪楠差點噴出聲音來。
而老爺子則在一旁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
榆桑寧……繼續(xù)沉默。
好想把雪小兔抓過來揪耳朵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