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高地了,坐穩(wěn)!”
切爾洛夫聽到駕駛員的聲音,手上也開始動作。
一個幫會成員,對于這些手銬和防暴武器再熟悉不過了,一個小小的手銬在切爾洛夫眼中,根本不算什么。
囚車一陣顛簸,車內的五人也跟著晃動起來。
一個獄警用手拉住切爾洛夫的手臂,以至于不會讓他跌倒在車廂里。
切爾洛夫將折好的不銹鋼叉子的小尖頭插入手銬的鎖眼內,一陣搗鼓之后,手銬被打開了。
經過切爾洛夫的估計,再有五分鐘,這段路就會走完。
切爾洛夫故意將頭撞在身旁獄警的肩膀處。
“誒呀!我的天!我撞到鼻子了,好像流血了!”
“啊,快幫我看看!”
“流鼻血了!”
切爾洛夫裝的很像,他知道,獄警在押送過程中不能造成犯人受傷。
他身旁的獄警聽到切爾洛夫的呼叫,他看了看另外三個獄警,看到三個獄警微微點頭示意,他便慢慢的將切爾洛夫頭上的黑色頭套拿了下來。
切爾洛夫的雙眼適應了一下車廂內的光亮之后,在幾秒只能做出了動作。
兩個獄警坐在切爾洛夫的對面,另外兩個和切爾洛夫坐在一起。
四個獄警手里都拿著散彈槍,不過他們都是一只手拉住扶手,一只手抓著散彈槍,除卻切爾洛夫身邊的這個獄警,他一只手抓著扶手,一只手抓著,所以他的散彈槍是掛在身上的。
“你這不是沒事嗎?”切爾洛夫身邊的獄警說完就要將黑頭套給切爾洛夫戴上。
切爾洛夫伸手抓住他的散彈槍,朝著對面的獄警就開了一槍。
“怎么回事!”囚車的司機連忙詢問道
但是高地濕滑,無法停車,他只好開了快點。
對面另外的一名獄警頓時反應過來,抬起散彈槍就向切爾洛夫開了一槍。
與此同時,切爾洛夫用手臂勒住身旁獄警的脖子,噴過來的子彈瞬間穿透這名獄警的身體,射入切爾洛夫的身體。
砰!
切爾洛夫將散彈槍放在劫持的獄警肩膀上,一槍將那名獄警打翻在地。
最后一個獄警抬著槍,一直不敢開槍,但是看到切爾洛夫挾持的同伴也被打死,正準備開槍,囚車的司機剛好駛過了高地路段,一個急剎車就停在了瀝青路上。
車廂內的切爾洛夫被慣性抵在墻上,那名死去的獄警壓在他的身上,活著的獄警也被慣性推到切爾洛夫面前。
而切爾洛夫手中的散彈槍剛好抵在他的嘴里,而切爾洛夫的手肘剛好碰到車廂的鋼板上,條件反射的就扣動了扳機。
那名獄警的腦袋瞬間爆開,腦漿濺的滿車廂都是。
剛好這時,司機打開了連通后車廂的小鐵窗。
獄警司機掏出了腰間的手槍,小心翼翼的透著小車窗往后車廂內看去。
他只看到兩個黑洞洞的槍口和切爾洛夫邪魅的笑容。
沉悶的笑聲響徹在后車廂內,就像是催命的音符。
砰!
獄警司機的腦袋也像西瓜一般爆開,將擋風玻璃上濺滿了猩紅。
切爾洛夫的劉海半遮著臉,手扶著額頭,仰頭陰惡的長笑。
他拿著手中的散彈槍在囚車上肆意的揮霍子彈,直至將囚車打成了馬蜂窩一般,切爾洛夫才停下了這瘋狂的舉動。
沉悶的笑聲配上血腥的場景,在這個四下無人的荒野顯得格外滲人。
切爾洛夫打開車廂門,從車上下來,任由肆虐的暴雨淋在他的身上,鮮血混雜著血水暈染著切爾洛夫腳下的水流,天空中響著炸雷,銀色的閃電照在他的臉上。
“藤蛇!回來了!”
曾經,切爾洛夫是道上最狠的打手,由此,他手下的小弟給他起了一個外號,就叫藤蛇。
那是嗜血的象征,曾經死在切爾洛夫手上的人,最少也有二百人。
曾經的他,最喜歡看敵人死前的掙扎,在生命最后的這個時刻,他最有快感,以至于切爾洛夫到現在還是一個處男。
這個秘密只有史蒂夫一個人知道,當然,切爾洛夫原本對生理上的需求就很少,甚至基本上算是沒有。
他的快感來自于權利和金錢,他追求的是人人尊崇,是至高無上的地位。
自從六年前,唐一失蹤,切爾洛夫被升為十字會的會長之后,藤蛇這個名號,就沉寂到了現在,這些年,都是史蒂夫代替切爾洛夫出手,他已經六年沒有再沾染血腥,如今在他看來,自己還是最適合殺人,還是最適合藤蛇。
曾經的地位和金錢讓他沉迷,可是當母親死后,切爾洛夫明白了一切,只有自己的實力強,只有自己夠狠,才能站穩(wěn)腳跟,不被別人拋棄,不被別人擺布。
所以,藤蛇!回來了!
他此時,最想去的地方,就是醫(yī)院,可是他不知道自己母親在哪里,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先找個地方,把自己身上鑲著的彈珠取出來。
切爾洛夫拿了一把散彈槍,將獄警身上的子彈全部拿走,隨后,他沿著林中的一條小土路往深處走去。
渾身濕透的切爾洛夫看起來十分狼狽,他步履蹣跚的走著,像極了剛學會走路的嬰兒。
走了大概一里路,切爾洛夫遠遠的看到了一棟小房子。
他將散彈槍裝滿了子彈,一步一步的朝著那棟小房子走去。
“小伙子?下雨天也來打獵?”
小木屋里走出一位頭發(fā)銀白,面色有些兇悍的老獵人,他站在屋檐下點了一根煙,不經意間看到了遠處走來的切爾洛夫,他手里拿著散彈槍,老獵人以為他也是獵人,所以不由得說了一聲。
因為隔得很遠,老獵人沒有看到切爾洛夫手中并不是獵槍,也是散彈槍。
“什么人吶老頭子?”屋里走出了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婦人,面容和藹,與老獵人截然相反。
“呦,趕緊喊這孩子來喝杯熱茶,這么冷的天氣,別凍壞了身子。”老婦人也看到了雨中的切爾洛夫。
“孩子!過來喝杯茶!”
老獵戶喊道
切爾洛夫臉上露出了陰邪的笑容。
老婦人連忙去屋里倒了一杯熱茶端了出來,這個地方一般可是沒有人來,本就熱情好客的他們顯得很積極。
切爾洛夫走到了木質樓梯邊上,老婦人連忙將熱茶遞給他。
“孩子,凍壞了吧,走,趕緊去屋里?!崩蠇D人貼心的說道
老獵人常年打獵,一眼就看出切爾洛夫受了傷,不過,他也剛注意到切爾洛夫手中拿的,是附近監(jiān)獄使用的散彈槍,因為上面印有監(jiān)獄的標志。
他頓時警戒起來,正準備進屋拿槍,突然就感覺到一股巨力將自己沖倒。
切爾洛夫陰翳的眼中閃過一抹兇悍,他看出了老獵人的異動,所以他沒有猶豫,一槍將老獵人打死。
咔嚓!
老婦人手中的茶杯瞬間掉落在地面上被摔得粉碎。
老婦人驚恐的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她連忙轉過身,跑向倒在血泊中的老獵人。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