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的衣服脫下來,還好這個清潔工的身材高大,衣服穿在我身上也不嫌小。
換上他的衣服后,我把他捆了捆,嘴里塞上襪子,塞進廁所的隔間,要不了多久他肯定會被人發(fā)現(xiàn),因為夜來香對這一層的員工管理很嚴格,不會讓任何一個人無緣無故失蹤。
有了這一身清潔工的衣服,我就好行動多了。
那幾個保安自以為自己的防守嚴密,卻不知道他們這些,在一個特種兵看來,到處都是漏洞。
我今天是徒手突破,要是帶了雪豹的裝備,我能進出十幾趟都不被他們發(fā)現(xiàn)。
這些保安甚至都不是專業(yè)安保公司的,只是夜來香自己培訓的,他們以為的嚴防秘守,在正規(guī)軍面前只能算個屁。
來之前,夏葛懷就已經(jīng)告訴過我,李葛這事兒上的癮頭很大,不但如此,他來這兒還特別喜歡點專門的人服務(wù)。
巧得很,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上次裝清純學生妹,要和我玩“文的”小柯。
我拿著拖把,假裝在打掃衛(wèi)生,不敢亂走,這一層雖然保安已經(jīng)不多了,可到處都是眼睛,每一個包間門口都跪著一個裸著女人。
這么多包間,也不知道李葛在哪個包間,萬一走錯了就壞了,我抓住他的機會只有一次。
我正琢磨著怎么找到李葛,忽然樓道間起了一陣騷動。
“老板來了,快讓人把特別房清理出來?!?br/>
老板?是夜來香的幕后大老板?
這個人的身份一直很隱秘,外界傳什么的都有,我頓時有了興趣,想看看這個幕后大老板究竟是誰。
我點了點頭,拿著拖把和水桶進了特別間,這個房間比一般的房間都要大點兒。
為了不被趕出去,我把拖把和水桶藏了起來,然后自己又悄然返回,躲在了一道屏風后面,我倒要看看這個人的真面目,害死孫巧巧有他的一份功勞,我答應(yīng)過要給孫巧巧報仇,絕不能放過他。
沒過多久,房間里的燈亮了起來,一陣緊促的高跟鞋聲傳進了我的耳朵里,我從屏風后面探頭出去看,看得驚呆了。
這是一個女人,五十多歲,卻像三十出頭一樣漂亮,舉止之間風韻猶存。
她非常傲慢,在沙發(fā)上坐下后,那些服務(wù)員一個個都低著頭,像是等著她訓的狗。
我的嘴唇在顫抖,無數(shù)可怕的記憶涌上心頭,從7歲到18歲那些仿佛是在地獄里才會發(fā)生的事,我原來以為都已經(jīng)忘了,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根本就不可能忘。
她是我姑媽——孫梅。
她的這張臉我絕忘不掉,化成灰我都記得!
我跟楚瀟瀟說過,我曾經(jīng)過過無數(shù)個鬼門關(guān),我去的鬼門關(guān)比她逛的商場還要多,其實這句話是錯的。
從我出生以來,唯一能稱得上是閻羅王,鬼見愁的只有她孫梅一個人。
孫梅非常傲慢,端起茶杯泯了一口,不知怎么的很不滿意,皺了一下眉頭。
“誰泡的?”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到最后一個女服務(wù)員顫抖著跪了下來。
孫梅挑了一下眉毛,忽然拿起杯子就砸了過去,那女服務(wù)員也不敢躲,血頓時就從頭上淌了下來。
“茶都泡不好,你們都是怎么工作的?老李,送到黑街去?!?br/>
“老板饒命!”那女服務(wù)員嚇得連番求饒。
“不想去黑街,就賣到山里去給人家當媳婦,你自己選。”
這哪兒是選啊,這兩種都是地獄??!那服務(wù)員頓時就不說話了,任由保安把她拖了出去。
剩下的人更是噤若寒蟬。
“孫巧巧到底是怎么回事?”張梅又問道。
“老,老板,這,這是芳姐負責的,我們,我們不知情的?!?br/>
話一說完,所有人的頭都垂得更低了,誰也不敢看著張梅。
張梅臉上的怒氣已經(jīng)藏不住了:“看來你們這幫人都沒用,一個人都看不住。老李,那丫頭的尸體處理了沒有?石老板已經(jīng)來找我問好幾遍了?!?br/>
“本來是第二天就要燒掉的,可那丫頭的死鬼老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當初已經(jīng)把女兒賣給我們了,說好了生死無關(guān),現(xiàn)在忽然又去搶尸體,我猜是要訛錢。咱們是不是……”
“找人弄死他。”張梅道,“買他女兒命的錢我已經(jīng)給過了,買他命的錢我以后燒給他。去辦吧?!?br/>
我知道我姑媽絕不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女人,但沒想到她會這么恐怖,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好像是在說買一只雞買一只鴨,絕非是在說一個人!
老李像是領(lǐng)到了救命藥一樣,趕緊跑了出去,其余的人就沒這么好的運氣了,她們似乎是知道張梅絕對不會心軟放過她們,一個個都憋紅了臉,有些已經(jīng)忍不住要哭出來了。
就在張梅要說話的時候,剛才跑出去的老李又跑了回來:“老板,齊局長來了?!?br/>
張梅臉色瞬間變了,盯著那些服務(wù)員看了一會兒,低聲說:“今天饒了你們,都出去吧?!?br/>
這些人逃命似地離開了,我躲在屏風后面沒辦法出去,一出去就會被發(fā)現(xiàn),而且我也想看看,她和那個齊局長到底是不是那種關(guān)系。
我姑媽一直是大家嘴里的貞潔烈婦,我姑父去世那么多年,她一直不改嫁,照顧著兩個孩子。
因為她特別愛我姑父,所以對我恨得一塌糊涂,想盡辦法來折磨我,她恨不得讓我死,卻又不想讓我死得太輕松。
可就是這樣一個女人,在背后卻有姘頭,真是夠魔幻的。
人都出去以后,張梅把外套脫了,她里面穿的很簡單,就是一件貼身剪裁的襯衫,雖然不暴露,但是把她的身材勾勒得特別好。
她簡單地給自己涂了點兒口紅,然后從包里拿出一包白色的粉末,放在水杯里。
我以為她是要給齊局長下藥,沒想到她竟然自己一口喝完了,弄得我傻眼了。
喝完了以后,沒過多久,她的臉色發(fā)紅,大概是感覺熱了,她就把襯衫的扣子也解開了幾個。
雖說她非常漂亮,可我也沒眼看,扭著頭背對著屏風坐了下來,就在這個時候,包間的門被人推開,一個人迫不及待地走了進來。
“我的乖乖美人兒……”
我聽到一個讓人作嘔的聲音,一回頭,看見一個大概五十多歲,長得像是一只牛蛙一樣的男人,下巴大概有七層,肚子比自己的胸還大的男人,正兩眼冒光,把張梅猛地一下拱在沙發(fā)上,臉在張梅的胸口亂拱。
我目瞪口呆,原來只聽說過癩蛤蟆吃天鵝肉,今天算是真的看見現(xiàn)場版的了,這個人就是齊局?這也長得太丑了吧。
齊局長得丑,可男人的那點兒套路卻一點兒也不含糊,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他開始脫我姑媽的衣服了,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