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覺得已經(jīng)贏定了的時候,離奇的一幕發(fā)生了,被我逼到角落里的老保安順著墻壁快速爬到了房頂上,我眼珠子都看直了,附身在老保安身上的是個什么鬼?蜘蛛俠附身了?
老保安順著墻壁爬到了天花板上,動作之快,之靈活詭異,簡直比恐怖片還要溜,水槍射程有限,平著還能茲出兩三米的距離,要是往上茲,射程就大大降低,我茲了幾下,非但沒有茲著壁虎一樣靈活的老保安,自己反而濺了一頭一臉的黑狗血。
更操蛋的是,我高估了大號水槍的容量,茲到現(xiàn)在竟然彈盡糧絕了,只能茲出一點點的血花,然后,老保安就朝我俯沖了下來,情急之下,我舉起水槍去阻擋,被他一巴掌把水槍拍飛,我向后踉蹌了兩步,被老保安沖上來掐住了脖子。
到老保安那雙手一接觸到皮膚,我就感覺到一種特別晦暗,陰寒的氣息,侵入了身體,暗叫了聲不好!兄弟我今天要犧牲在抓鬼第一線上了,讓我沒有想到的是,老保安抓住了我的脖子后,沒有使勁掐斷,而是跟跟對付小保安一樣,前后搖晃了起來。
鬼為什么愛掐人脖子呢?這是個很難解釋的未解之謎,據(jù)說,人的喉嚨是很脆弱的,呼吸不暢,陽氣就不足,或許這就是鬼愛掐脖子的緣故,但是老保安為什么掐住我的脖子,不使勁把我掐死,而是使勁的前后搖晃呢?
我是這么認為的,老保安身上的這個鬼東西,附身時間并不長,所以融合的不是很好,力氣有限,沒有那么大的力氣一下子把人掐死,所以他才會掐住了脖子后使勁的搖晃,別說,這一招還真挺陰損的。
如果掐脖子一下掐不死,肯定會激起強烈的反應(yīng),必然會拼命,陽氣一足,就更掐不死,甚至還會被反攻,搖晃就不一樣了,搖晃了兩三下我的腦袋就有點迷糊了,老保安搖晃我脖子的速度越來越快,根本來不急反應(yīng),我都覺得我快腦充血了。
我下意識的踹了老保安兩腳,沒有踹動,老保安反而更加快速搖晃我的腦袋,我眼前一陣陣發(fā)黑,知道這樣下去不行,情急之下抓住了挎包,挎包里還有十袋黑狗血呢,這是我最后的希望,也是我唯一的反擊手段。
可是手卻跟不聽使喚一樣,虛抓了兩下,也沒抓到挎包里的黑狗血,我是真急了,在被搖晃的過程中,深吸了口氣,朝著老保安大喊了聲:“麻痹麻痹哄!”
被人掐
住脖子的滋味真心難受,雖然沒被掐死,但也快喘不上氣來了,最后這一聲喊,也是憋足了全身的力氣,都變音了,終于是起了作用,那老保安楞了下,趁這個功夫,我伸手抓住了兩袋黑狗血。猛地呼在了老保安的臉上。
啪!的聲,薄薄的朔料袋炸裂開,狗血四濺,砸了老保安一頭一臉的狗血,老保安臉上嗤嗤冒青煙,嗷嗷慘叫的雙手去抓臉,松手了,我眼前一陣陣迷糊,發(fā)黑,但知道這時候不能松懈,否則就會被老保安反擊。
我快速從挎包里掏出個裝著黑狗血的朔料袋,上千一個膝頂,把老保安頂摔在地上,使勁撲了上去,都這樣了,老保安還有力氣反擊呢,一個翻滾把我壓在下面了,面目猙獰的張開嘴朝我咬了下來。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別說這鬼東西了,幸虧兄弟我反應(yīng)足夠快,在他張開嘴要咬下來的那一刻,我手中裝著黑狗血的朔料袋猛地塞進了他嘴里,那鬼東西下意識的咬了下,咬破了塑料袋,吞了一口的黑狗血。
嗷的一聲慘叫,老保安全身冒絲絲縷縷的青煙,我趁機翻身,把老保安掀翻,騎在他身上,左手掐住了他脖子,大聲叫罵:“就特媽你會掐脖子!我掐死你!”
大聲喊叫,一是壯膽,而是壯氣勢,老保安被我反制成功,我仍然不敢大意,又抓了個黑狗血的塑料袋塞進了他嘴里,被灌了一嘴狗血的老保安全身抽搐,跟打擺子一樣的哆嗦不停,臉上的五官漸漸恢復(fù)了正常。
我松了口氣,知道解決了老保安身上的鬼東西,松開了掐著他脖子的手,忍不住一陣恍惚,還有些后怕,試探了一下老保安的鼻息,還有呼吸,我一顆才算是真正放進肚子里。
我需要緩緩,從兜里掏出煙來點了一根,剛抽了一口,還沒等吐出來,門被砰的聲踹開了,嚇了我一大跳,煙都掉地上了,扭頭一看是朱乃局沖了進來,他見我騎在老保安身上,一把拽起我。沉聲道:“走!商場的事另有蹊蹺,咱們今天不管了!”
朱乃局拉著我走出保安室,反手給門上貼了道黃符,也不解釋為什么,我著急道:“耀木還在商場里呢!”
“我已經(jīng)把耀木帶到外面去了,咱倆出去再說!”
朱乃局很狼狽,比我強不了多少,道袍被撕的一條條的,凄慘的像是飽經(jīng)風(fēng)霜的拖把,左腳上的布鞋都甩丟了,臉上還被撓了一道血印子,如果說沒進商
場之前的朱乃局是個風(fēng)度翩翩的道家少年,那現(xiàn)在就是歷經(jīng)風(fēng)吹雨打的丐幫弟子。
大步走出了商場,我見耀木蹲在我的電動車筐里,一個勁的在那哆嗦,看到我露出委屈的表情,像是要哭了,我看到它卻是氣不打一出來,這特媽就是傳說中能吃夢和鬼的神獸?比我還膽小呢,除了會喊救命,看不到任何出奇的地方,跑的倒是真特媽快,兔子都是它孫子……
我本來想罵耀木兩句,朱乃局對我道:“給我根煙!”
朱乃局的心情看上去很糟糕,我掏出煙來遞給他一根,我也點了一根,兩人蹲在門口抽煙,朱乃局右手在哆嗦,兄弟我也有點哆嗦,回想起之前的惡斗,有點后怕,我沒著急問朱乃局怎么回事,耐心等他冷靜下來。
抽了幾口煙,朱乃局完全冷靜下來了,對我道:“商場里面的事,有人做局,絕對不是劉老板說的那么簡單,里面不止一個惡靈,還被人布置了聚靈陣,咱們被算計了!”
“咱倆有什么能被人算計的?”我好奇的問。
不怪我這么問,我倆頂多算是初入江湖的菜鳥,沒錢,沒勢,本事也沒多大,混口飯吃都難,誰吃飽了撐得算計我倆?閑的蛋疼嗎?
朱乃局認真想了想,我倆的確是沒啥被人算計的,沉默了下道:“反正商場里面的事不簡單,里面被人設(shè)置了個聚靈陣?!?br/>
“什么是聚靈陣?!?br/>
“就是能把孤魂野鬼都吸引來的這么一個陣法,我先給劉老板打個電話,他要是加錢,咱倆還能干,要是不加錢,咱們把錢退給他,四萬塊錢還不值得咱倆賣命。”
我沒搭茬,生意是朱乃局拉來的,聚靈陣也是他看出來的,從今天晚上的情況來看,商場里面絕對不止一個邪祟,我倆弄了個灰頭土臉也沒弄明白,想要徹底解決,肯定會很麻煩,尤其是什么聚靈陣,聽上去就很邪性的樣子。
朱乃局給商場的劉老板打了個電話,跟他說商場里面有不止一個邪祟,還有個十分陰邪的邪陣,兩個保安都昏迷不醒,商場的事已經(jīng)超出了四萬塊錢能解決的范疇了,讓劉老板找?guī)讉€人帶走保安,讓他本人來親自談一談。
掛了電話我跟朱乃局交流了一下之前發(fā)生的事,小虎說商場里起碼有五六個邪祟,有兩個超過百年的老鬼,還被人下了鎮(zhèn),都很難對付,好不容易才讓他抓了一個,也受了點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