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璃吻哼了哼,“我忙著呢,沒時間生孩子。開枝散葉,別的不說,生孩子倒是急的跟什么似得,你們家是有皇位要繼承啊?!?br/>
“說對了,還真有皇位要繼承?!毖嚯x輕笑,她回答正確。
哼了一聲,楚璃吻也無話可說。他們燕氏還真是有皇位要繼承,所以著急生孩子也在常理之中。這舊社會的規(guī)矩的確很復雜,她雖是不喜歡也不了解,但身在此中,總是有些難以適應。
不過,也幸好眼前這個妖孽與常人不同,他最擔心的就是被各方勢力所綁,好不容易將那些纏在身上的麻煩都甩掉,倒是不會再惹麻煩上身。
只不過,如那時林月鳴跟她說的,燕離的壓力應該也很大。門閥貴族依舊存在,盡管齊家滿門抄斬,但并不代表其他貴族勢力不存在。想要維持大衛(wèi)的平靜,就得與這些貴族門閥好好斡旋,平衡各自的利益,才能讓大衛(wèi)平靜。
燕離雖看起來是個性情陰晴不定的人,但想必,他也不會把大衛(wèi)當做玩物。
“也幸好金央是金良娣的親哥哥,不然的話,誰會冒著掉腦袋的風險和你做這場戲?!背强粗贿厙@道。
這宮廷可不比小門小戶,但凡犯一點錯,都有丟掉性命的危險。
“宮中已經(jīng)不止派了一個太醫(yī)過來了?!毖嚯x告知,事情的確沒有那么簡單。無論是太后或是皇后,身邊皆有信任的太醫(yī)。東宮的女人有孕,如此重大的事情,又豈能只要金央一人。
“那我倒是真的佩服你了,做了一場戲,所有的人都得陪著你玩兒?!背且菜闩宸?,為了不重陷勢力糾葛之中,真是想盡辦法。
“若不如此,我的太子妃可就要大開殺戒了。為了保命,自是得想盡辦法?!毖嚯x輕笑,燭火明亮,他笑得極其誘人。
“我還不知道你們皇室的規(guī)矩嘛,子孫當然是越多越好。子嗣綿延不斷,這樣才能證明皇室生機勃勃。若是連個兒子都生不出來,也就等同于氣數(shù)盡了,是兇兆。盡管這個說法挺扯淡,不過我還是對太子爺表示支持。明兒我就去看望金良娣,希望她能保重身體,平平安安的給太子爺生下個一兒半女的?!边呎f邊點頭,她這個太子妃極其‘大度’,妻中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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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她那樣子,燕離笑得無奈,猛地出手,輕而易舉的將她抱到自己的身上。
“這般不信任我,你說我該怎么懲罰你?”若不是他適時的解釋,估計還真會遭她‘毒手’。
“你不是也一樣,咱們倆彼此彼此。只不過,我忽然發(fā)現(xiàn)談戀愛這個東西真是讓人智商下降,也幸虧你長得好看,若你長得像個豬頭,我們倆還在這般爭風吃醋,擔心對方被搶走,單是想想都夠惡心的?!背沁B連搖頭,智商下降的厲害。
“淺薄?!毖嚯x無話可說,她所有的論調(diào)都是從臉開始的,長得好看尚且好說,長得丑陋就是原罪。
“不然呢?這若長得好看,花心也可以自我安慰說是情有可原。但若長得丑還花心,那就是丑人多作怪了?!背钦J為還是有些道理的,尤其她現(xiàn)在智商下降,更覺得有道理。
燕離無言以對,“我的太子妃說的有道理,全身都是道理?!?br/>
彎起紅唇,楚璃吻抬起右手摸了摸他的臉,下巴上的胡渣又冒了出來,而且很扎手。
抓住她的手,燕離看著她,驀地將她摟到自己面前,然后歪頭吻上她的唇。
柔軟,帶著她獨有的清甜,輕咬她的唇,隨后鉆入她的口中。
濕熱糾纏,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燕離更加用力的將她摟在懷中,另一手則環(huán)住她的腰用力向下施壓,讓她清楚的感受他身體的變化。
楚璃吻單手摟著他的頸項,左臂仍舊不能夠隨意的抬起,隨著他的力量翻身躺在軟榻上,他壓下來,幾乎將她整個人都壓在了軟榻之中。
吻落在她的頸項,隨著他用力,楚璃吻也不禁覺得有些絲絲疼痛。
發(fā)出不大不小的聲音來,像是在抗議,不過她發(fā)出的聲音對于燕離來說,更像是刻意的刺激。
咕嚕嚕。
響亮的聲音從兩人之間傳出來,然后楚璃吻就笑了。摟著壓在她身上之人的脖子,她仰著下頜,一邊笑,“我餓了?!?br/>
撤離她胸前,燕離將身體全部的重量壓在她身上,臉則靠在她頸間,濃重的呼吸。
“氣的連晚膳都沒用?”他問,盡管聲音聽起來仍舊帶著幾分攻擊性,不過卻也在笑。
以往總是他在生氣,如今終于輪到她了。
“安胎的東西,給你你吃么?我又沒懷孕,吃了估計會噴血?!彼f話時的熱氣噴灑在她的脖頸間,炙熱又癢癢的。
“就當提前做準備了。”燕離微微起身,看著身下那眼睛蒙水似得小人兒,驀地道:“不過你的臉色的確不怎么好,補一補也不妨事?!比羰且酝?,這個時候她的臉會紅紅的,可現(xiàn)在,還是很白,黑眼圈也很重。
說起這個,楚璃吻也眸子一動,“被餓的唄。下去,壓死我了?!闭f著,楚璃吻用右手推在他胸口,一個施力,就把他推了起來,自己也坐起了身。
動手把她散開的衣服拽了拽,燕離又傾身在她額上親了親,隨后起身離開軟榻去傳膳。
看著他挺拔的背影,楚璃吻緩緩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和他親熱,她的確覺得臉發(fā)熱。以前,在發(fā)熱的同時臉也會紅??墒莿倓傃嚯x說,她的臉色還是發(fā)白,看來,那個小小的針眼兒的確給她帶來了什么。
很快的,宵夜便送來了,兩人相對而坐,燕離一樣一樣的吃給她看,不時的將自己咬下一口的食物扔到她碗里。
他總是這樣做,楚璃吻也已經(jīng)習慣了,吃他扔過來的食物,面不改色。
“近些日子多聲門可又忙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