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狛村左陣見到黑崎一護這幅目中無人的姿態(tài),頓時怒道。
“殺死他們!”東仙要直接下令。
射場與檜左木修兵互相看了一眼,只好無奈的沖了上去。
“避開暗礁吧,錦鯉海夕釣!”
“割除吧,風死!”
兩股驚人的靈壓頓時在這里升起,但黑崎一護仍是面不改色,直接一刀揮出。
彭!
強大的力量,連帶著射場那魚鉤狀的斬魄刀,一起噼飛了出去。
檜左木修兵童孔緊縮,但手中的風死,卻是早已甩出。
剛噼飛射場的一護,斬魄刀往后背一帶,便擋下了這不可捉摸的一擊。
“阿散井戀次對吧?只是逃走的話,你應(yīng)該做的到吧?”黑崎一護背對著說道,剛剛射場所在的位置,此刻已經(jīng)一馬平川。
“我欠你一個人情!”阿散井戀次抱著露琪亞,臉色復(fù)雜的沖了出去。
雖然與黑崎一護接觸的并不多,但他確實心生敬意,畢竟這小子,做了自己想做卻又不敢做的事情。
“哪里逃!”狛村左陣毫不猶豫的拔刀,但他的前方卻閃出一道黑影,是黑崎一護。
啪嗒啪嗒!
穿著木屐的阿散井戀次,抱著朽木露琪亞,直奔雙極之丘的入口而去。
而此刻的朽木白哉,則是雙眼一凝,因為其他的隊長,似乎都在看向他。
沒有任何表情流露,朽木白哉的身影逐漸模湖了起來,隨后更是化為一道白色的流光,追向了阿散井戀次。
“哈!”
見到這一幕的黑崎一護,則是奮力一擊將狛村左陣揮開,也化成一道黑色的流光,極速而去。
“朽木!”身處一眾隊長之中的浮竹十四郎,不由得向前挪動了一下,不知道他是在擔心朽木露琪亞,還是打算勸阻朽木白哉。
但就在他似要有所行動時,一股如山如海般的恐怖靈壓,驟然在這里升起,并直接鎖定了他。
突如其來的恐怖靈壓,令浮竹十四郎那本來就極為蒼白的臉色,變得更為難看了。
他艱難的回過頭,看向自己身后,那個始終面色冷峻的威嚴老頭。
“元柳齋老師......”
“帶走犯人的是副隊長,殺了再找一個人代替也很方便,但是...”
看著自己的兩個得意弟子,山本元柳齋第一次露出了失望的表情?!拔也荒茉彽氖悄銈儯銈冏隽松頌殛犻L不能做的事情...”
浮竹有心辯解,但一旁的京樂春水卻突然拉住了他?!澳蔷蜎]辦法了,你還有體力逃嗎?浮竹!”
“呃?”
還沒等浮竹十四郎搞明白是什么意思,京樂春水就已經(jīng)抓著他的肩膀,跳下了懸崖。
“春水...”看著跳下去的兩個人,山本元柳齋沉聲喚道。
即便早已知曉今天會發(fā)生某些事情,但兩個孽徒的行為,還是激怒了他。
“等等啊,京樂,我的部下們還在那里...”看著正抓住自己向下逃的京樂春水,浮竹十四郎掙扎道。
只不過京樂春水抓的很死,浮竹十四郎連續(xù)掙扎了好幾下,都沒有掙脫掉。
“冷靜點...”京樂春水按住了不停掙扎的浮竹十四郎。
“在這種地方發(fā)生戰(zhàn)斗的話,會害死大家的,而且...”
說到這里,京樂春水露出一絲寓意不明的微笑。“你沒有感覺到嗎?還有其他人正在向這里趕來!”
浮竹十四郎愣了一下,隨后仔細感應(yīng)起雙極之丘上的靈壓,居然發(fā)覺,又有四股新的靈壓出現(xiàn)了。
“難道說......”
看著驚愕中的浮竹,京樂春水澹笑著說道:“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他們...應(yīng)該也是同伴吧!”
此時,雙極之丘的外圍。
在京樂春水等人將總隊長引走后,東方云升幾人,便出現(xiàn)在了這里。
“真是的,都告訴山老頭,不要這么激動了!”東方云升拍著額頭說道。
“畢竟是最親密的兩位弟子,即便是總隊長閣下,也一時半會無法接受吧!”碎蜂語氣平澹的說道,這種事情她最有體會了。
“東方老師,接下來我們該如何行動?”日番谷冬獅郎觀察了一下戰(zhàn)場中的局勢,凝聲問道。
此時的黑崎一護,已經(jīng)與朽木白哉戰(zhàn)在了一起,正打的不可開交。
而山本總隊長,又與京樂春水、浮竹十四郎和尹勢七緒等人,遠離了這里。
所以此刻還停留在雙極之丘的隊長級,便只剩下三番隊的市丸銀,四番隊的卯之花烈,七番隊的狛村左陣,九番隊的東仙要,十一番隊的更木劍八,以及十二番隊的涅繭利。
“梢棱,你們?nèi)グ咽型桡y擒下!”東方云升先是對著碎蜂與夜一說了一句。
兩女點了點頭,便猶如驚鴻落雁一般,直奔市丸銀而去。
“冬獅郎,我現(xiàn)在要去拿下東仙要,如果你發(fā)覺有人要阻攔我們,那你就阻止他!”東方云升沒有回頭,而是目視著前方說道。
現(xiàn)在的他,沒有了以往的慵懶,也沒有了那股平易近人的溫和,只有一股凌厲的氣勢,在不停的散發(fā)出來。
一滴冷汗,劃落冬獅郎的臉頰,他從未見到過,如此模樣的東方老師。
即便是對付四楓院夜一時,也從未展現(xiàn)過如此凌厲的氣息,那種如神如魔的氣場,那種澎湃至極的戰(zhàn)意,簡直不敢想象,居然是從東方老師身上散發(fā)出來的。
人影逐漸消失,那股震懾人心的氣場也隨之遠去,原地只剩下有些愣住的日番谷冬獅郎。
...
......
破損的雙極臺下。
市丸銀正笑瞇瞇的看著這場大戲,如果不是情況不允許,他恐怕還得帶些瓜子來,畢竟這可是不可多見的大場面。
但就在他將注意力放在朽木白哉與黑崎一護身上時,兩道猶如瞬移般閃現(xiàn)的倩影,居然同時出現(xiàn)在他的兩側(cè)。
市丸銀一愣,也顧不得吃瓜了,瞬間就想反抗。
但他的兩只手臂立馬就被束縛住了,并攜帶著一股沖勢,帶著他沖下了懸崖。
“哎呀呀,市丸銀隊長竟然被人綁架了!”涅繭利頗有些好笑的說道。
他不但沒有幫忙的意思,反而第一時間嘲笑了起來。
“剛剛那個,難道是隊長?”挺著肚子的大前田,有些驚愕的說道。
剛剛發(fā)生的一切都太快了,他只能根據(jù)那一瞬間的停頓,來判斷是不是自家隊長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