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雞一人被黑白雙仙使用金光凝沙術(shù)所束縛,都是無法逃脫,身陷困境。
花母雞在金色的泥沙金繭中,左沖右撞,只有聲響,卻無法破開流動著金光的層層泥沙。沒有辦法,她只好使出了自己的冶煉星火,想嘗試將厚厚的泥沙熔化。結(jié)果,她只是徒勞罷了,冶煉星火的溫度還未達(dá)到有效的高度,只能將泥沙烤紅,卻無法將其熔化。
被困在泥沙中的平中玉更是連一點掙扎的能力都沒有,只能等著被人任意宰割。
黑白雙仙對目而視,兩人露出開心的笑意,捕獲神鳥,擒獲平中玉,令他們心情大好,將在死亡沙漠中的不快一掃而光。
“師弟,我們今日收獲頗豐,這只神鳥就歸我了,那個叫平中玉的,你就把他交給渺遙宗,也許能換些好處?!卑裂鄫擅牡逆倘灰恍?,如沙漠中綻開的鮮花。
凈雪抽了抽嘴角,心里也是惦記著被困的神鳥,但又不好與傲燕爭搶,畢竟神鳥是被她施法捉住的,自己只是起到了輔助作用。再說他們二人是相輔相成的,神鳥歸誰都不會有太大的差別,能讓師姐高興滿意也是他的心愿嗎。
“師姐,這只神鳥有可能是這小子的靈寵,要想把它馴化,除非讓它的主人死去,或者解除他們之間的契約,否則你是無法馴服它的?!眱粞┛嘈χf道,心里有著小小的嫉妒。
“師弟的意思是現(xiàn)在就把平中玉殺掉,難道不怕渺遙宗的人怪罪嗎?”傲燕略有擔(dān)心的道。
“師姐,咱們的任務(wù)是協(xié)助那個黃世真抓住平中玉,而如今姓黃的拍屁股走人了,他又沒說抓到的人必須是活的,咱們就說這小子在抓捕過程中激烈反抗,沒有辦法才將其斬殺,又有誰會說什么呢?!眱粞┑坏恼f道。
“那好,我現(xiàn)在就使用凝沙術(shù)將此子的身體攪碎,讓后馴化這只神鳥?!卑裂嗝寄恐薪允桥d奮之色,想到自己馬上會擁有一只神鳥,豈能不高興。
就當(dāng)傲燕正要施法之時,突然一道金光從天空中激射而來,眨眼間便轟到黑白雙仙的近前。
面對氣勢如虹的粗大金光,黑白雙仙已是察覺到無盡的蕭殺之氣,他們面色駭然,立刻釋放法力,在他們身前筑起一道流動著金光的厚實泥沙墻。
轟的一聲巨響,粗大的金光將泥沙墻轟出一個大窟窿,勢不可擋的轟擊在黑白雙仙的身上。
黑白雙仙就像兩個炮彈般倒飛出去,好在金光威勢大減,若不然他們兩個的身體有可能被轟成碎渣渣。就是這樣,黑白雙仙也是感覺渾身骨骼碎裂,腹內(nèi)熱血翻騰,張嘴噴出一大口鮮紅的血液,身體重重地掉落在黃沙之上,無法動彈。
此時,又一道金光從天而降,落在泥沙巨人的頭頂上,竟是一名身穿破爛道袍、手持道幡的年輕道人。
失去了法力的加持,泥沙巨人轟然倒塌,變成了一堆黃沙,金光凝沙術(shù)也隨之失效,花母雞和平中玉同時從困境中掙脫出來,各個興奮不已,花母雞落在平中玉肩頭嘰嘰叫了幾聲。
當(dāng)平中玉站在沙堆上看清面前的道長之后,更是高興得手舞足蹈,“一玄道長前輩!您怎么會在這里?”
一玄道長樂呵的笑道:“我來此地當(dāng)然是為了幫助你了。”
聽到此話,平中玉看了一眼躺在黃沙之上正在垂死掙扎的黑白雙仙,不免疑惑的望向面帶笑容的一玄道長,“這道長怎么會這么厲害,他不是金丹期的修為嗎,怎么可能打敗兩名出竅期大能的,有些不可思議??!”
發(fā)現(xiàn)平中玉有著不解之色一玄道長樂呵的道:“不用去想那么多,你不是還要去尋找九星靈骨嗎?”
平中玉釋然一笑,不管怎么說,是一玄道長救了自己和小彩霞,這份恩情還是要記在心里的。
“多謝一玄道長救命之恩,您的大恩大德晚輩必會永記在心。那九星靈骨,晚輩已收集齊全,就差喚醒九星神體了?!逼街杏窀屑は蛞恍篱L行禮道謝。
“什么?這么快你就把九星靈骨收集齊全了!”一玄道長吃驚的道,他沒想到平中玉會在短短的幾個月便將九星靈骨收集齊全,
有些不可思議。
“能有這么快的成效,還是多虧了前輩的九星靈骨分布圖,否則晚輩這一生也不見得能將九星靈骨全部找到。”平中玉千恩萬謝的道,對一玄道長倍加尊敬。
“那張圖只是一個指路的引子罷了,若換作旁人說不定連一顆九星靈骨也收集不到,小兄弟的九星神體真乃是九星靈骨的不二載體呀!”一玄道長走近平中玉無比高興的道。
“前輩可否知曉仙幽宗的所在?”平中玉時時刻刻在擔(dān)心著沐晚綾的安危,只是與一玄道長寒暄了幾句,便急忙打聽仙幽宗的位置。
“仙幽宗?小兄弟為何要打聽仙幽宗呢?你的九星靈骨不是已經(jīng)收集齊全了嗎?”一玄道長有些不解的問道。
“仙幽宗的人把鐘魂宗的少門主沐晚綾給帶走了,我現(xiàn)在必須盡快找到她。”平中玉心急火燎的道。
“原來你是在擔(dān)心沐姑娘的安危啊,你就把心放在肚里吧,她沒事的?!币恍篱L樂呵的笑道。
“莫非,前輩見到了沐晚綾?”平中玉激動不已的問道。
“就在不久前,我看到沐姑娘和一名紅衣女子向鐘魂宗飛去,她們兩人有說有笑,并沒發(fā)現(xiàn)沐姑娘有什么不妥之處?!币恍篱L笑著將自己的所見向平中玉簡單說了一下。
“綾兒沒事,那就太好了!”平中玉那顆懸著的心安穩(wěn)了不少,悲傷和所有的擔(dān)心全部煙消云散。
“前輩,我們一起趕往鐘魂宗吧,到了那里我要好好招待您,咱們不醉不歸?!逼街杏駸o比興奮抓住一玄道長的一只手,千言萬語皆在不言中。
“好,你我就陪小兄弟一起去喝個痛快?!币恍篱L聽到有酒喝,整個人樂成了花。
“前輩,這兩個人怎么處置?”平中玉回眸看向兩名虛脫無力的黑白雙仙。
“他們兩個就留在這里自生自滅吧,生與死就看他們的造化啦?!币恍篱L說著話將手中的道幡拋在半空,拉著平中玉跳到上面,化作一道金光沖天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