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知道,是思思做錯了!只要你乖乖的聽話,我就不追究了,好不好?”霍斯寒說著,慕淺只感覺頭皮發(fā)麻。
眼前的霍斯寒,癲狂得不輕。
“霍斯寒,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慕淺說。
霍斯寒一愣,“不,不怕,結(jié)婚了還可以離的!淺淺你乖乖聽話,聽話我就不綁著你了···”
“你···你想干什么?”慕淺雙眸猛的瞪圓,拔腿就朝一旁跑過去。
然而,她才跑出兩步,就被霍斯寒一把給拽住了,他把慕淺甩到了床上,一只手里拿著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繩子,把慕淺雙手反剪在身后綁起來。
然后,又用繩子把她雙腳死死的纏著。
慕淺只感覺那繩子已經(jīng)狠狠的勒進她肉里了,霍斯寒綁著她的力度還不斷加大,幾乎要把她雙手雙腳給勒斷了。
“你乖乖呆在這兒,我待會兒就回來!”霍斯寒居高臨下的說了聲,他突然站了起來,轉(zhuǎn)身就準備朝屋外走去。
慕淺努力的昂起頭來,見他走開,心底正微微慶幸他沒有堵住自己的嘴的時候,走了幾步的霍斯寒突然回頭,他一把抓起一旁的毛巾,就朝慕淺嘴里狠狠塞去。
慕淺不張口,他就狠狠捏著慕淺的兩顎,幾乎快要把她臉骨都捏碎了,慕淺痛得不由自主的張了嘴,他趁機把毛巾死死朝慕淺嘴里塞去。
慕淺只感覺那毛巾已經(jīng)進了她喉嚨里,摩擦得她喉嚨又癢又難受,呼吸也困難了起來,瞬間逼得她雙眼淚水都掉了出來。
“別哭!”霍斯寒伸出手,揩掉慕淺眼角的淚,立即利落的抽身離開。
他走到門口,突然回頭,說:“等我!”
“淺淺,我愛你!”他這一聲,似乎飽含了深情,慕淺心底狠狠的呸了一聲。
“砰——”房門被關(guān)上,然后是門外上掛鎖的聲音。
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
慕淺試圖掙扎了一下,手上的繩子卻越掙扎越緊,她已經(jīng)感覺到了雙手雙腳已經(jīng)快麻木得失去了知覺,那是被勒狠了的后遺癥。
若是時間久了,她還不確定自己雙手雙腳能不能用。
慕淺心底,陡然慌了起來。
她趴在床上,嘴里的毛巾被塞得太深,根本吐不出來,反倒是刺激得她一陣陣的干嘔,痛苦得她眼睛直掉淚水。
肚子似乎餓狠了,反倒是不疼了。
慕淺趴在床上,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感覺一陣心慌。
強烈的第六感告訴她,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了,她的心火辣辣的燙得一陣陣的抽痛,她痛苦得在床上打起了滾。
“砰——”的一聲,她整個人摔倒了地上,發(fā)出砰的一聲巨響。
她身子蜷縮成一只蝦米壯,疼得眼淚不斷線的掉下。
腹部也傳來一陣一陣的痛。
“嗚嗚——”
孩子,她的孩子。
突然,慕淺慌了起來,她眼睛里全是驚恐,眼睛里透出深深的絕望:不要,不要——
而此時,醫(yī)院。
“醫(yī)生,醫(yī)生···不好了,少爺他···”
手術(shù)室外。
“怎么回事兒?”傅太后急匆匆的趕來,這么短短的一段時間,似乎熬了她不少精力,傅太后整個人都透出幾分老態(tài)來。
“夫人,少爺情況惡化了!”有人驚慌的回道。
傅太后身影一晃,險些站不穩(wě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