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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朋友強奸了我親生母親小說 云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若按

    云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若按照本心,他想拒絕。

    可是卻又奇怪地,他私心里某個隱秘的角落里,竟然有陌生的聲音跳著腳鼓動他接受她的建議,讓他去體嘗她給他帶來的更多新鮮的感受。

    他掙扎在兩種心念里,做不出決定。

    春芽知道他為難,便伸手輕輕按住了他左右兩邊的額角,“奴婢知道,家主無論做什么選擇,都是兩難。那家主就不必回答奴婢了,一切都交給奴婢,請家主允準奴婢任意妄為就好?!?br/>
    她還仰頭向天:“神佛在上,今晚一切都是奴婢的錯,與家主無干的?!?br/>
    云毓心頭一晃,身子隨之松弛了下來。

    盡管緊張,不知道她還會帶給他什么,可他卻就是莫名地愿意相信她。

    他知道,今晚的事雖然違背他自幼以來所信守的,但是她無論對他做什么,卻都不會傷害到他。

    他信賴她會指引他,保護他。

    自從母親身故之后,他已經(jīng)有多少年沒有再這樣地信賴一個女性了。可是她明明年紀這樣小,又是這樣柔弱,可她卻莫名地給了他安全的感覺。

    他垂下眼簾,終于輕輕點頭。

    盡管他的回應沒有語言,可是這沉默的應答卻還是叫春芽心底悄然生起歡喜。

    因為她知道,看似平靜如雪山古潭的他,內(nèi)心實則有多難以攻克。他今日竟然允許她放肆,而且全程沒有反抗,全然任憑她胡來,這對她是多大的肯定!

    春芽歡喜之下,腳底便滑溜,輕靈地轉(zhuǎn)到他面前來。

    他盤腿打坐在蒲團上,她便鉆進他膝間,跪在他面前,高高仰望他。

    這樣的姿勢并不陌生,她從來到他身邊,便從來都是這樣謙恭地仰慕他,對他跪拜。

    今日陌生的,是她的距離。

    從前她都是跪在兩三步之外,可是今晚,她鉆進了他的膝間。這樣的距離,她一仰頭,整張俏臉便都在他下頜之下,他只消一垂首,就能吻上她的唇……

    云毓急忙高高抬起下頜,不再敢垂眼向下。

    明明,他自幼因佛緣深厚,雖然沒有正式出家,卻從幾歲大的時候就被高僧們抱上高高的蓮花座,給香客們摸頂祝福。

    再加上他身為侯府嫡子,現(xiàn)在又是新家主,所以他自幼就習慣了這樣垂眼看人。他也秉持著即便垂眼看人,也并不是居高臨下,盛氣凌人,而是滿懷慈悲之心。

    可是這一刻……一切都變了,一切也都亂了。

    她就像個小小的妖精,俯伏在他膝間,帶著柔媚的邪惡,卻偏又嬌羞和活潑,讓人恨不起來,更無法防備,反倒,莫名地因為她的靠近而心生歡喜。

    對于自己內(nèi)心這樣的變化,云毓不知所措,更不敢表露出來,便只能繼續(xù)繃著臉,深深垂下長睫,將全部的注意力極力轉(zhuǎn)往內(nèi)心,尋求內(nèi)在靈臺的清凈。

    至于這外在的皮囊……他已然顧不上,就交給她吧。

    春芽看他如老僧入定一般,顯然已經(jīng)是入了無物無我的境地。也就是說,她雖然在他面前,可是他的神思卻已經(jīng)不在此時此處,他只留給她一副空殼。

    春芽雖然有小小的泄氣,可是同時卻也有小小的放松。

    反正窗外的齊嬤嬤她們不明白,只要她們是隔著窗子聽見她侍寢的聲音,那她們就能滿意了。

    春芽便起身,將房中的燭火盡數(shù)熄滅,只留一盞小小的油燈——那原本是云毓留在房中,作為長明燈使用的。

    幽幽一豆的燈火,可以照亮黑暗,卻又照不穿黑暗,正好朦朦朧朧地隔著界限,叫齊嬤嬤她們隔著窗紙只能看個輪廓,卻看不分明,也就是了。

    春芽處置完燈火,深深吸氣,又跪回了云毓膝間。

    他神思已經(jīng)不在,她這才敢放開手腳。

    她小小的身子向前,整個如淘氣的小銀魚,靈巧地鉆進他懷里。

    讓窗外的齊嬤嬤她們瞧著,她已是與云毓擁抱在了一處。

    她知道,她還應該親親他,這終究是侍寢必需的一環(huán)。

    她坐在他膝上,高高仰頭去看他的唇。

    天啊,從這個角度仰視他,他的唇怎么生得這樣飽滿好看,更有一般男子所沒有的自然殷紅。

    春芽輕輕嘆了口氣,悄悄從腰間抽出事先預備好的輕紗帕子,蒙在了自己頭上。

    那帕子既輕又薄,在這樣幽暗的光線之下,外頭看不出來的。

    她終究是不忍心當真褻瀆云毓,于是便隔著這層輕紗,吻上了他微微隆起的喉結(jié)……

    繼而向上,在他下頜處羞澀停留,然后繼續(xù)向上,終于來到了他的唇。

    隔著輕紗,她卻也還是深深吸了口氣,不敢放肆,只將唇輕輕淺淺地在他唇上停留。

    如蜻蜓點水,又隔著輕紗,姿勢是吻了,可實則完全沒有當真的貼合。

    饒是如此,她自己還是心跳如鼓。

    她這一生雖然身為揚州瘦馬,卻還沒有親吻過男子的嘴唇。這樣的觸感,這樣的鼻息相聞,都叫她陌生和緊張,也還有——微微的醉意。

    此時的春芽因為也是第一次的實戰(zhàn),于是一切都在怯生生地摸索試探里,她因為相信云毓已經(jīng)神思遠離,所以她就也放心地只專注于自己的感受——于是竟然半點都沒發(fā)覺,云毓在衣袖里已經(jīng)快要攥出血來拳頭。

    云毓的確已經(jīng)用盡全力去專注于內(nèi)心,可是他的定力卻在她的唇吻上他喉結(jié)的那一刻開始松動。

    他的神思被她那如蝴蝶一般輕巧的碰觸給拉了回來,他再怎么想重新專注內(nèi)心,竟都做不到了。

    盡管,他也發(fā)現(xiàn)了她是頭上蒙著紗巾,她與他之間完全不算真正的親吻。可是!那觸感卻還是真實得令他戰(zhàn)栗!

    待得她的唇終究滑上他下頜,停在了他唇邊時——他的內(nèi)心世界,一座七層的玲瓏寶塔,竟然轟然倒塌!

    在浮屠墜地漾起的漫天塵埃里,她的唇終于正面與他的,相貼在了一起。

    盡管隔著輕紗!盡管她只是蜻蜓點水地那般輕輕地碰觸!

    那漫天漫地的塵埃里,他所有的感官、思緒全都被蒙蔽,全都已經(jīng)不存在——他的世界已經(jīng)盡數(shù)被她摧毀!

    在他那個毀滅了的天地之間,他只能感覺到她的唇。

    他該死地,想要撕了那層輕紗,除掉那層阻隔,能真真正正地,深深親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