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大事就是鏟除圣樂教的奸細(xì),左堂主隱藏在此處多年,顧盼卻一直沒有找到證據(jù)將其揪出,現(xiàn)下才有了。
[宿主大人,你就不怕戚潯大人約你出去是告白嗎?你這一下拒絕了他得多傷心啊]
果然如清酒所言,戚潯那張清冷俊美的面容之上浮現(xiàn)出一抹難言的孤寂與失望,頭也不爭氣地低了下來,整個人看上去十分委屈。
嘖,這樣子可真像是個小可憐,看的顧盼都有點不忍心拒絕了。
告白嘛,自然誰來都可以的啦。
這樣想著,顧盼立刻輕輕踮起腳尖,小心翼翼地捧起他蕩漾著委屈的臉,一雙精致的桃花眼一瞬不瞬地盯著他,似乎要將他看穿。
唇角嬌軟的笑意不加掩飾,她頷首輕輕吻住了戚潯清冷的薄唇,這次不比上次那樣蜻蜓點水,而是更加深邃了一些。
只見戚潯微微一怔,他原本失落的眼眸之中忽然染上了幾分不可思議的色彩,微微愣了片刻他便不再迷惑,不管不顧地加深這個吻。
他的唇比顧盼記憶之中還要軟,軟的一塌糊涂,鼻尖縈繞著淡淡的檀木想起,越來越讓人沉醉。
畢竟這個位面是第一次,他的吻技還十分青澀,相比之下歷經(jīng)幾個位面洗禮的顧盼就要成熟許多。
他們許久才分開,兩人皆是面紅耳赤十分羞澀,氣息交纏,又想起方才的一幕。
此刻,戚潯忽然想起了什么,倒是一臉悶悶不樂的模樣。
怎么回事?親你還不高興了?
“你怎么,不喜歡我親你?”
顧盼略帶玩味地笑了笑,眼中的危險神色肉眼可見。
聞言,他連忙搖了搖頭趕緊否認(rèn),隨后一臉無奈地解釋道:“我是看你這么熟練……”
嗯?這么熟練,什么這么熟練?顧盼稍微想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他說的是剛才的那個吻。
這樣啊,是覺得她太過熟練以前和別人好過是吧?
哎,戚潯還是戚潯,總是喜歡想那么多。
只見她狡黠一笑,容顏一瞬間就生動了起來:“這叫……無師自通!”
說完了這句話,她也不再理會那人,自顧自進房門坐下喝了一盞茶,剛才只顧著那般倒還真有些口渴。
那人輕笑一聲,悶悶不樂的神色也因為那句話而好了很多,饒有興致地跟了過來,坐在顧盼的身側(cè),只是看著她喝茶什么話也不說。
唇角揚起一抹恬淡的笑意,就這般默默的注視著她,戚潯多想一直這么下去。
“你剛才……那是什么意思?”
聞言,顧盼輕輕抬起頭看那人,她倒是沒想到自己都做到那個份上了這人還這么不解風(fēng)情問她什么意思。
哼!沒意思!
“你不懂嗎?”
“我不懂。”
“你不懂那就算了吧?!?br/>
戚潯徹底被她打敗了,原本只想故意裝傻逗她說出情話,哪里知道現(xiàn)在居然好巧不巧把人給弄生氣了。
既然都生氣了,自然要說點什么出來賠罪才是。
“咳,明晚憐月鎮(zhèn)上有個燈會,盼兒要不要與我一同去看?”
憐月鎮(zhèn)?那里的燈會是全天下有名的,那里有個美好的傳說,據(jù)說天下的有情人若是在此看完燈會那便會攜手到老。
原劇情里男女主也來了,只是不知道這一次夜千揚會帶哪一位來呢。
“好啊?!?br/>
顧盼欣然答應(yīng),睡了個午覺精神抖擻,為下午的艱苦作戰(zhàn)做準(zhǔn)備。
今天下午,對于眾人來說似乎沒有什么不同,只是卻也不盡然。
哎,顧江淮那個家伙傻得很,就連這么明顯的奸細(xì)都看不出來,還得他女兒幫他找。
她暗自長嘆一口氣,隨后換了一身不太顯眼的尋常教中弟子穿的衣裳,為的就是要掩人耳目。
至于之前那個易容術(shù)嘛,它是有時間限制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期用不了,所以也就只能這樣將就一下了。
偏僻的小門口,只見左堂主滿臉憂色行色匆匆,對著門口稀少的守衛(wèi)出示了令牌隨后一步跨了出去。
其實這個小門雖然不是人盡皆知,但是只要有點資歷的人都知道。
他是想偷偷溜出去的,可是教主在周圍安排了重兵把守,一只蒼蠅也飛不出去,若是翻墻定會被發(fā)現(xiàn)倒是反而不好。
所以也就只有小門這一條路了。
顧盼遙遙跟在身后,跟得不緊,只是大略能看到那一抹背影,但是不至于會跟丟或者被發(fā)現(xiàn)。
只見那左堂主走入茂密的樹林之中,還在左顧右盼看有沒有人跟著,他每次回頭看的時候剛好被顧盼躲過了這目光。
不過片刻,就有一個黑衣人走近,他蒙著面看不清臉,看身材是個瘦削高大的男子。
也是奇了怪了,這大白天的,陽光這么明媚,為什么會穿個夜行衣?這不是故意要讓別人看見你嗎?
算了算了,不吐槽了,吐槽這些一天也吐槽不完的,走完劇情揭開左堂主的秘密才是最重要的。
只是這兩人看上去都不像是等閑之輩,若是貿(mào)然靠近恐怕會引來懷疑,還是離遠(yuǎn)一些比較好。
離遠(yuǎn)了又聽不見,只得厚著臉皮求清酒給她找了個既能看清楚又能聽清楚的望遠(yuǎn)鏡。
[清酒你真是神了,什么東西都有啊,簡直yyds]
聞言,清酒這家伙倒是沉靜了許多,不慌不忙語速很慢。
[不用太崇拜我,這不過是一些小事罷了]
呵,小事,清酒這家伙真是越來越懂得低調(diào)裝13的內(nèi)涵了。
回到正事這里,顧盼憑借那神奇的望遠(yuǎn)鏡顯而易見就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快給我解藥!快!”
只見左堂主面目猙獰,一邊不斷掰著自己抽搐的手臂,一邊惡狠狠地看著眼前的黑衣人說道。
好家伙,這左堂主還是被人用毒藥控制住的啊,他不是一開始就是男主那邊的人嗎?
黑衣人似乎已經(jīng)是見怪不怪,動作慢條斯理的,也不急著拿出解藥,只是居高臨下地望著腳下疼的滿地打滾的左堂主。
“不要那么急嘛,說了會給你的,我就肯定會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