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必須的!還請老爺放心!”
王承恩當(dāng)即一臉興奮地回道,“我回去就辦!”
“胡哥,我先前出城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京都之中也有不少商鋪在賣地暖?!?br/>
崇禎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看著胡云卿說道,“最主要的是價格不一,我擔(dān)心這里面有什么貓膩?!?br/>
這也是他在朝會上問曹珖晉商的原因,那幾家就是晉商的分號,就怕他們故意如此,破壞市場。
“這個簡單?!?br/>
胡云卿風(fēng)卷殘云將菜一掃而空,很是滿意地打了個飽嗝,拍了拍肚子說道,“你可以向朝廷申請個專利,如果他們要賣地暖,你就從中抽取分成!到時候,他們賣他們的,但是收益還是要給你一些!”
“這個好!”
崇禎聞言興奮地站了起來,他自然想問問這專利是什么,可又顯得他愚笨。
不過既然他是皇帝,那么這個地暖的最終解釋權(quán)就在他手里。
“你也別高興的太早,那崇禎被薊遼地區(qū)弄的焦頭爛額,未必有心思搭理這些東西?!?br/>
胡云卿又自顧自地倒了一杯酒,“他那家伙,可是個十足的蠢蛋。”
“……”
此話一出口,崇禎和王承恩兩人臉色頓時就黑了下來。
畢竟眼前這家伙,不是第一次稱呼皇帝為蠢蛋了。
“老哥,我們再說說別的?!?br/>
崇禎無可奈何地坐下,將話題轉(zhuǎn)移了。
就這樣,一直到了夜色落下,主仆兩人才依依不舍地和胡云卿告別。
而回到宮中之后,崇禎立馬下令讓王承恩將那莊子以及附近一片的山林都劃給了胡云卿。
當(dāng)然了,他之所以說要參一股,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想著明年如果朕大旱,能夠?qū)⑼炼褂衩子脕碣c災(zāi)了。
這種能夠大量生產(chǎn),而且每一畝的產(chǎn)量也高,這是絕對的寶貝,況且到時候能夠減少國庫的負(fù)擔(dān)。
再說魏忠賢,他根據(jù)胡云卿的提示,從大同挑選了一批精通蒙古語的士兵之后,然后又將那帶著巴豆的糧草送到了遼東。
因為有精通蒙古語的士兵,所以很快就和皇太極的手下取得了聯(lián)系,以極低的價格出手,很快將糧草賣了出去。
隨后他又安排人和袁崇煥取得了聯(lián)系,雙方以舉火為號,里應(yīng)外合。
當(dāng)天晚上,皇太極和阿敏商量著軍務(wù),突然聽到外面吶喊聲四起!
兩人一時間立馬帶兵出營。
然而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只見外面已經(jīng)圍滿了關(guān)寧鐵騎!
而他們的士兵卻不知為何一個個面黃肌瘦,戰(zhàn)馬也趴了窩,根本就沒有一戰(zhàn)之力!
“殺!”“殺!”“殺!”
一時間火光四起,關(guān)寧軍從四面八方就猶如潮水般沖殺過來!
“皇太極!速速受死!”
而就在此時,卻見袁崇煥和吳三桂兩人騎馬殺來。
“可惡!”
面對如此情況,皇太極無奈至極,只能帶著殘兵敗將退回建奴。
這一仗袁崇煥大勝!斬首萬余,俘虜了兩萬余人。
建奴十萬大軍戰(zhàn)力損失超過了三成,想必在兩年之內(nèi),再也不敢犯邊了。
而這一仗對于崇禎來說,那無異于是雪中送炭。
“魏公公!”
正在軍營和吳三桂商量軍情的袁崇煥聽聞魏忠賢來了,改忙穿戴整齊,出來迎接。
他在北京時也聽人說過了,他之所以能夠重新出山執(zhí)掌遼東,是魏忠賢和另外一人的極力推薦!
所以,雖然之前和閹黨不和,可如今還是要多多少少給點面子。
況且,這一次如果不是魏忠賢帶著兵馬孤身闖入虎穴,藥倒了建奴的軍隊。
他們想要如此輕松取勝,也是斷然不可能的。
“袁督師,好久不見了!”
魏忠賢此時穿著蒙古騎兵的衣服,看起來倒有些不倫不類的,他趕忙行了個禮,賠笑道,“咱家在這里可恭喜督師了,這一仗打的實在是漂亮!皇上必定會給你慶功??!以后可言高升了!”
“那還是魏公公英雄,孤身前往建奴軍營,真是令人敬佩?!?br/>
袁崇煥一臉正色拱了拱手,“別的不說,這份勇氣,又有幾個人能有?”
一番話說的魏忠賢老臉通紅。
他之所以如此,為的也是能夠在崇禎面前活命。
最主要的,背后有高人指點。
所以,倒也不居功。
兩人一前一后地回到了軍營坐下。
“魏公公,此次發(fā)軍報,袁某也要給你請功,說到底如果沒有你孤身犯險,很難取勝?!?br/>
兩人坐下之后,袁崇煥看向了吳三桂,“三桂,記住了?”
“袁督師,此事咱家可不敢居功啊。”
魏忠賢思索了片刻,坦誠道,“這一次,主要也是因為身后有高人指點,這位高人,才是真正的功臣。而袁督師能夠重新啟用,和他推薦也有極大的關(guān)系?!?br/>
“可否是皇上身后的高人?”
袁崇煥當(dāng)即反應(yīng)過來,看向了眼前這位太監(jiān)總管,他在京也聽到了些許信息,可因為帶兵匆忙,未能得見。
“正是啊?!?br/>
魏忠賢的眼中滿是欽佩,這一次如果沒有胡云卿的提醒,他如何能夠立下此等大功,回去之后,必定要好生感謝。
“報!”
就在此時,突然看到一名士兵進了軍帳,看向了袁崇煥和魏忠賢,“啟稟督師,洪大人來了!”
“這個老小子!”
正在寫軍報的吳三桂聞言,忍不住一拍桌子,“此前一直不肯進軍,如今我軍獲得大勝,他反倒在這個時候來了!不是明擺著想要分功么?”
“袁督師,吳將軍,咱家就不逗留了,馬上回京和皇上分享喜訊!”
魏忠賢向來和洪承疇不和,起身看向了兩人,“你們放心,前線的事我心里清楚,必定會和皇上說清楚!”
“魏公公,那洪承疇……”
“袁督師,你不必怕他。”
袁崇煥正欲開口,魏忠賢便往前兩步,壓低了聲音道,“我想過些日子他就要倒霉了,皇上對他已經(jīng)很是不滿,再加上他的同鄉(xiāng)欺行霸市,倒賣鐵礦!如此大罪,豈能安生?”
“明白了!”
袁崇煥當(dāng)即反應(yīng)過來,然后又很是感謝地回道,“公公的恩情,袁某畢生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