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真的不對勁!
李航越看這株植物越覺得它有問題。
這么大冷的天,又在終年不見天日的石洞深處,它竟然還能生機勃勃的吐露著新的嫩葉,這里又不是大棚蔬菜種植園?而且周圍連苔蘚都寥寥無幾,它是怎么生存下來的。
想到貂熊頭領(lǐng)血肉里蘊含的藥香味,李航不由得懷疑起了這株奇怪的野菜。
“難道這是什么天材地寶,曠世奇珍?”李航有點激動。
“可要是這野菜這么厲害,貂熊頭領(lǐng)為什么不多吃一些呢?是藥效太厲害了么?”他胡亂的猜測著。
既然拿不定主意,就帶出去吧,想到上一個世界結(jié)束后自己遇到的所有靈藥奇珍都會被“輪回”收錄,李航覺得還是不要冒險試吃了,萬一這玩意兒只適合貂熊怎么辦。
李航走到“野菜”面前,彈出指甲,順著它的根部小心翼翼的刨開土往下挖。
漸漸的,“野菜”整個根部都露了出來。
“這,難道是人參??”李航有些驚疑不定。
眼前這株植物地下的根莖居然是一根蘿卜般的根塊,上面還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根須,整個根塊比地面的植物都大了很多,表皮呈暗紅色,跟地面部分翠綠的葉子形成巨大的反差。
即使李航?jīng)]見過真正的人參,卻也不妨礙他往這個方向去聯(lián)想,但是令他不敢確定的就是這株“人參”的顏色和大小是在和印象里的人參有些不符。
以前在網(wǎng)上見過的人參都是金黃色的,而且也從沒見過成人胳膊那么粗壯的人參。
算了,反正暫時也不敢亂吃,還是帶回去讓“輪回”鑒定吧。
從“藏山腹”里騰出了一絲空間,正準(zhǔn)備將這根“人參”吞進去,李航忽然發(fā)現(xiàn)有些難辦。
以他張開嘴的大小,面前這根手臂粗壯的“人參”是怎么都不可能一口吞下去。
但是如果將其分成幾段,他又害怕破壞了這株“靈藥”的藥性,這又讓又他陷入了為難之中。
算了!
破壞藥性就破壞藥性了吧!直接吃的話他又不敢,怕有毒。不放進“藏山腹”又帶不走!
不帶走難道就甘心把它扔在這里么?顯然李航并不是這樣的性格,拿到手里的好處才是自己好處。
有了決定,李航伸出爪子比劃了一下“人參”的大小,用指甲在上面做了幾個標(biāo)記,接著,揮抓如風(fēng),瞬間就將整根“人參”劃成了幾塊。
幸好,這根“人參”里的汁液并不是很多,李航安慰自己這樣應(yīng)該不會流失太多的藥性吧。
變成“猞猁”狀態(tài),李航一口一塊,一會兒就將整株植物吞進了“藏山腹”。
剛做完了這一切,似乎是錯覺,他感覺自己嘴里好像有些麻癢。
想到自己在吞下這些“人參”根塊時不可避免的沾染到了一些它的汁液,李航一下就不淡定了,急忙跑向水潭邊,伸著頭在水里張大了嘴漱口。
水潭里的水因為常年受到這些貂熊尸體的侵染,有些怪怪的味道,但還好,隨著他一次次的漱口,嘴里的麻癢感逐漸消失了。
難道真是錯覺?
從水里抬起頭,感覺自己的嘴唇似乎有些不對。
李航蹲在水潭旁,伸出爪子,想要舔一舔,像往常那樣洗洗臉,可舌頭舔在爪子上的觸感,讓他驚呆了。
“這是?我的嘴唇怎么了?”李航用爪子在自己臉上上下觸摸著,感覺自己整個臉頰腫的像團發(fā)糕。
石洞里一片黑暗,縱使有水潭,也倒映不出他現(xiàn)在的樣子,李航急忙向洞外跑去。
跑出了洞外,腳下依舊不停,接著向來路上的一條小溪跑去。
“嗚幺嗷~~~”
“猞猁”狀態(tài)的李航看著水里的倒影,悲憤欲絕的大聲嚎叫著,原本威嚴(yán)有加的臉上,此時竟像是往嘴里塞了兩個核桃,腫的自己都不忍心看。
雖然沒有痛癢,身體也沒有感覺到什么不對的地方,但是他現(xiàn)在這副尊容,怎么都不像沒事得樣子。
驚恐的愣了一陣兒,李航終于想到要變回貓身再看看。
看著水面倒影的貓臉上只是有些不明顯的浮腫,他這才略微放下了些擔(dān)心。
既然身體暫時看不出來有什么問題,那就趕快去完成任務(wù)吧,早一天完成早一天就可以接受“輪回”的治療好祛除隱患。
“藏山腹”里食物充足,整片森林里也因為前幾天的降雪,隨處都可以找到水源。
沒有后顧之憂那就全力趕路吧。
他走出灌木林,找了棵大樹爬上樹頂確定好方位,馬不停蹄的直奔虎王領(lǐng)地。
幾天后,一路跋山涉水的李航終于來到了兔猻給他指出的這片山脈邊緣。
看著連綿的群山,李航瞇著眼輕輕仰起頭,感受著這片充滿了危險氣息山脈。
“沙~沙”
踩著地面上厚厚的一層松針,李航跑向了離自己最近的一座山。
急于完成任務(wù),他變化成“猞猁”的樣子,豎起耳朵,抽動著鼻子,尋找同類的蹤跡。
臉上的腫脹依舊存在,似乎并沒有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失,反而像原本就長那個模樣。
李航這幾天已經(jīng)習(xí)慣了自己“猞猁”形態(tài)的這幅鬼樣子,絲毫不在意的追索著一股貌似同類的氣息。
“嗖~”
被李航追尋著的猞猁同樣發(fā)現(xiàn)了他,嗅到陌生的同族氣息,好奇似得向他跑了過來。
“咿嗷~丑怪!”
李航被這只突然出現(xiàn)的猞猁一聲招呼氣的滿臉黑線。
“你,嗯好!”他生硬的跟這只毛色雪白的猞猁問了個好。
“丑嗷~,難看,嗚,交配,不要?!扁︶蚝笸肆藘刹?,似乎對李航很不感興趣。
“誰特么想跟你交配?。。 崩詈皆谛睦锆偪竦脑{咒著,臉上保持著僵硬的善意,盡量平靜的叫著“我是,從外面來的,蜜蜂蟄了臉,附近還有......”
猞猁聽了兩句就一臉不信的轉(zhuǎn)身跑開了,留下話說了一半的李航在原地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
“......別的猞猁么?!?br/>
“喵嗷~你個蠢貨,看不出來老子有多帥么,瞎了你的狗眼!”李航被它的舉動差點氣瘋了,鬼哭狼嚎似得吼叫著。
“阿嗷嗚!!”
或許是李航的聲音太過吵鬧,遠遠的,一聲渾厚的吼叫聲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