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聽說近日發(fā)生的怪事了?”
季昊焱步履匆匆,連口熱水都沒來得及喝上。
鳳云澤與他坐在角落里,小二的上了盤花生和一碗牛肉。
“什么怪事?”
鳳云澤順勢問了一句,季昊焱表情凝重,愁眉緊鎖,一看就是遇到了棘手的事情。
“那幫被吸干血了的孩童,尸體都被扔在了亂葬崗,有些村民路經(jīng)此地上山采藥,不幸感染了瘟疫……如今城中已經(jīng)下令,只要是有咳嗽發(fā)燒的癥狀,都不能入城中。”
聽到此話,鳳云澤心中一沉。
看來他和花重錦,倒是……
“怎么了,鳳兄,最近若有什么奇怪的人到你們店里,你可要第一時間告訴我?!?br/>
“放心吧,這個是肯定的?!?br/>
鳳云澤點點頭,神思有些飄向云端。
而另一頭的林雪顏在季府過了些日子,并沒有得到鳳云澤四處尋她的消息。
“鳳云澤啊鳳云澤,既然你薄情的話,那就不要怪我寡義了,我為了你,不惜翻山越嶺,可是你怎么對我的呢?”
林雪顏坐落在涼亭內(nèi),恨意不斷涌起,臉上的清淚劃過眼角。
“你個不要臉的狐貍精!居然敢勾引我的夫君!”
林雪顏還沒回過神來,就叫一個身形粗獷,臉色蠟黃,手腕粗壯的女人抓住了頭發(fā)不停的拍打著。
“??!”
林雪顏哪里受過這等委屈,毫不猶豫的將女人推開。
“你是誰呀?瘋了嗎?季府是你這種下人能闖就闖的嗎!”
看著眼前女子的裝扮,混合著一股濃濃的鄉(xiāng)土氣息,一看就是出現(xiàn)低賤!
“我告訴你!我是季昊焱未過門的妻子,當(dāng)年要不是我,省吃儉用給他湊上學(xué)費,他哪里有那個功夫去上京趕考呢!”
女人霸氣的說道,挽起了袖子直接掐住了林雪顏的脖子,讓她喘不過氣來。
“你這個賤女人!偷男人偷到老娘的門上了是吧!”
女人咬牙切齒,怒視洶洶,旁邊的下人拉也拉不動。
“夫人,林姑娘是府上的貴客,你可不能這樣說,讓大人知道了一定會對您心生不滿的。”
一旁伺候林雪顏的丫鬟,機(jī)靈地跪到了一邊替她求情。
“你是個什么東西!我看你跟這個狐貍精是一伙的吧?!?br/>
女人一巴掌把她打得頭暈眼花,林雪顏極力反抗,拔下了頭上的簪子扎在了她粗壯的手腕上。
“?。∧氵@個賤女人,居然還敢扎我!”
蘇秦氏氣急敗壞,正準(zhǔn)備把她撲倒在河中,卻沒想到撲了個空,自己一頭栽進(jìn)了蓮花塘里去,滿身的淤泥。
一旁的下人們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好,你個賤女人,居然還敢暗算老娘!你等著!”
蘇秦氏怒目圓瞪,恨不得把林雪顏剝皮抽筋了。
林雪顏知道此地不宜久留,準(zhǔn)備收拾細(xì)軟離開,但也不知道是誰透露了風(fēng)聲,季昊焱一回來,就急忙按住了她的雙手。
“你別走?!?br/>
林雪顏有些愕然的抬起那一雙清冷的眸子,渾身的氣質(zhì)散發(fā)著高貴和冷清,這也是吸引著季昊焱的一點。
“你夫人都回來了,我還留在這里,像什么話呢?”
林雪顏嘆了一口氣,如今的她孤苦無依,也只能四海漂泊。
明天遇見什么完全不知道。
“林姑娘,我與那刁婦從未有過夫妻之實,她也未進(jìn)過季家大門,都是母親的意思,母親的命令我難以違抗,但是季某自從見到了林姑娘,你就知道什么是書中自有顏如玉了!”
聽了季昊焱的話,林雪顏有些澀然的嘆了嘆。
可是轉(zhuǎn)念一想,如今她缺少一個依靠,既然王爺不要她了,就得另擇良主。
“大人,我不是一時玩心大起,雪顏可沒大人說的那么好。”
林雪顏來了個欲擒故縱,緩緩偏過頭去。
那眼神里的破碎感快要溢了出來,令季昊焱心疼不已,緊緊地將她摟在了懷里。
“我不許你這么說,姑娘冰清玉潔,宛如冰山上圣潔的雪蓮,是季某人配不上你?!?br/>
話音剛落,又接著補充道:“若是姑娘愿意,我立即下三聘六禮迎娶姑娘?!?br/>
季昊焱格外激動,拉著林雪顏的手,怎么都不肯放開。
林雪顏想賭最后一次,于是便點點頭答應(yīng)了。
季昊焱立即派人將這個好消息告訴鳳云澤和花重錦,一邊又在想法子,該怎么對付那蘇秦氏。
“大人,不如,直接將那婦人暗殺,這樣就能永除后患?!?br/>
小廝給季昊焱想了個主意,季昊焱有些猶豫和糾結(jié),但一想到林姑娘眼里的清淚,他就于心不忍。
“大人您快去看看吧!林姑娘快被夫人給打死了。”
丫鬟急忙跑到了書房內(nèi)給大人報信,季昊焱聽到了消息立即趕到林雪顏的臥房。
只見蘇秦氏手里拿著藤鞭狠狠的抽打在林雪顏的身上,每一寸嬌嫩的肌膚都已經(jīng)皮開肉綻,觸目驚心。
“你這個潑婦,給我住手!”
季昊焱惱怒的沖了過去,抓住了她的手,一腳把蘇秦氏踹到了地上。
“好啊你季昊焱,你不要忘了,如果不是我們蘇家,你哪里來的錢讀那些圣賢書。如今好了,你看上了這上京城里的大小姐,卻把我這個糟糠之妻拋到了腦后。”
“你不要信口雌黃,你我既沒婚約,二不是兩情相悅,不要在這里危言聳聽!”
季昊焱忍耐已經(jīng)到了極限,看到林雪顏受苦受難,立即將她扶起。
“還不趕緊叫郎中!”
季昊焱心疼極了,看著林雪顏這虛弱的樣子,恨不得立即將這個刁婦處死!
“把這個刁婦關(guān)進(jìn)柴房!沒有我的命令不能讓她踏出季府一步?!?br/>
“是?!?br/>
侍衛(wèi)們將蘇秦氏拖了出去,只剩一陣殺豬般的哀嚎,林雪顏躺在床上,睜開那虛弱不已的眼,無奈地嘆了口氣,怏怏地道:“都是雪顏不好,如果不是雪顏的話,你和那蘇秦氏還能過上恩愛的日子?!?br/>
“別那么說,她行為粗魯,不論怎樣,我都不可能讓她做上夫人?!?br/>
季昊焱眼里嫌棄的不行,但是一看到林雪顏,一切便豁然開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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