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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浪騷屄 沈云竹跌坐在地

    沈云竹跌坐在地上。

    用來襲擊的尖銳石頭,刺破了她的手。

    明明她是襲擊者,反倒傷得更重。

    男子雖然有些氣惱,但看見她流了不少血,還是過去問道:“怎么了?疼不疼?”

    在他眼里,他就是覺得她嬌嬌弱弱的,受了傷,肯定會哭得梨花帶雨。

    誰知,她面上沒有多余表情,只是撕了一塊布,給自己的手包扎傷口。

    她處理完了傷口,才說道:“你說過,我若能傷你,你就直接放我走?!?br/>
    男子想起自己還真是說過這樣的話,不由得一噎。

    若是以前,他肯定會信守諾言,直接把人放走。

    可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起了征服欲。

    他想要征服這個(gè)不聽話的女子!

    所以,他決定不守信用一回。

    他笑了笑:“是嗎?我怎么不記得自己說過這樣的話了?”

    沈云竹氣急,這會兒眼圈倒是紅了:“你說話不算話?”

    “是啊,這怎么了?”男子打趣道,“沒聽說過,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嗎?”

    沈云竹咬咬牙,只好埋頭繼續(xù)包扎。

    男子要幫她的忙,卻被她一手拍開。

    幸好顧北凜給她運(yùn)來寒玉床后,她勤加修煉了一段時(shí)間,不然她這會兒流的血肯定會有人參味。

    男子目光凝了凝,也沒強(qiáng)迫她,便讓手下看好了她,自己去摘采一些止血的草藥回來。

    小孩高燒不退,男子隱隱有丟下他的心思了,沈云竹看在眼里,到底是可憐這個(gè)孩子,便在他飲用的水里沾了點(diǎn)人參精血。

    小孩覺得今晚的水特別甘甜,咕嚕咕嚕喝下后,覺得整個(gè)好受多了。

    男子見兒子好轉(zhuǎn)了過來,倒沒有再動丟棄的心思。

    兩人共騎一馬,沈云竹坐在前邊。

    男子頓了頓,還是感謝道:“多虧了你照顧,他才有命跟著我回去北楚。”

    沈云竹默不作聲,顯然是不想搭理他了。

    男子嗤嗤笑了笑,道:“前頭就是蒼狼關(guān)了,過了那兒,就算顧北凜追上來,他也寸步難行了?!?br/>
    畢竟前頭三州,已經(jīng)北楚的領(lǐng)地。

    “去吧,冬擎。”男子吹了一聲口哨。

    海東青飛躍上天,在空中盤旋,鳴叫了幾聲。

    他們沒有繼續(xù)前行,找了個(gè)地方歇息。

    今晚恰好是月圓之夜。

    沈云竹心思一動,那她就可以變回人參精,埋在土里,讓男子找不到自己了。

    她抿抿嘴,看似嬌羞,“我……我想解手?!?br/>
    男子瞥了她一眼,便是用繩子綁住了她的右手,打了個(gè)死結(jié),以防她趁機(jī)逃走。

    “……”沈云竹想放棄掙扎。

    人參精怕符篆,也怕這種打了死結(jié)的繩索,套著就別想變回原形。

    無奈,只好裝模作樣去不遠(yuǎn)處轉(zhuǎn)悠了一圈。

    男子挑了挑眉頭,嘴角噙著一抹笑:“你不是想解手,是想逃走吧?這繩結(jié),只有我才會解開。”

    他覺得自己機(jī)智極了。

    沈云竹撇撇嘴,攏了攏外衫,蜷縮成一圈,靠著樹干打盹。

    他能綁著自己一時(shí),總不能時(shí)時(shí)刻刻都幫著吧,她總會再尋到機(jī)會逃走的。

    臨近黎明,沈云竹醒了過來。

    她發(fā)現(xiàn)又多了一隊(duì)人馬,還用馬車拖著貨物。

    天上多了幾只海東青,看來他們是用海東青傳遞消息。

    不知馬車上的箱子裝的是什么,馬車走得不快。

    但在傍晚前,他們終于走到了蒼狼關(guān)。

    守關(guān)的士兵不少,在附近還有駐軍。

    看見他們一行人還運(yùn)送著東西,守城士兵立即警惕,要他們出示出關(guān)文牒,以及檢查箱子里的東西。

    男子面容冷峻,直接拿出了靖王令牌,道:“本將奉靖王之命出關(guān)辦事,誰敢阻攔!”

    副將檢查令牌。

    他頷首道:“是真的?!?br/>
    然而下一刻,副將拔刀就向男子砍去!

    男子驚了驚,立即反應(yīng)過來,一把圓刀揮出,登時(shí)將副將擊退。

    很快,他們就被包圍住。

    足足有上千個(gè)士兵。

    北楚人面色都白了。

    顯然,他們的行蹤敗露,大晉士兵是在這兒守株待兔。

    城樓上,走出一人。

    顧北凜一身靛藍(lán)窄袖金裝,墨發(fā)只用發(fā)帶束起,眼中戾氣騰騰。

    看見沈云竹安好無事,他松了口氣,可見他們共乘一匹馬,他心中就像被油煎似的,恨不得將這些北楚人千刀萬剮。

    “王爺!”沈云竹歡喜喊了一聲。

    男子蹙了蹙眉,圓刀直接架在她的脖子上:“靖王,你千里迢迢追來這兒,肯定不想看到她有個(gè)好歹吧?若想她平安,就趕緊讓路!”

    他雖是喜歡這個(gè)女子,可主要是想拿她做要挾,好讓他能帶著貨物回到北楚。

    顧北凜面色寡淡:“她若傷了一根汗毛,你也離不開大晉。”

    “哈哈我知道!”男子笑著,“可有個(gè)美人兒陪我一起死,我也無憾了是不是!”

    他的刀已經(jīng)在沈云竹脖子上劃出了一道淡淡的血痕。

    顧北凜目光一凝,急聲下令道:“讓路!”

    “靖王,不可啊!”守關(guān)士兵連忙勸阻。

    “讓路!”顧北凜再次下令。

    男子又是笑起來:“難怪她對你情深一片呢,你果然是在意她的?!?br/>
    “放下她,本王許諾你,讓你平安回去北楚!”顧北凜說道。

    “不成,等我回了北楚,我自會派人送她回來。”男子拒絕道。

    “那你就試試。”顧北凜聲音驟冷,“看你能不能活著回去?!?br/>
    他眼中透著肅殺。

    男子身體一抖,咽了咽口水,低聲說道:“真是見鬼了,他的眼神怎么那么像殷珩?”

    殷珩鎮(zhèn)守北境時(shí),他就從未打贏過。

    殷珩就是他的噩夢。

    也虧得大晉內(nèi)亂,將殷珩弄死了,不然他哪能有今日。

    就這么片刻晃神,沈云竹往他手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男子吃疼,險(xiǎn)些將圓刀甩了出去,但沈云竹已經(jīng)順勢滑了下馬。

    “該死的!”他回過神來,想要去拉扯沈云竹的頭發(fā)。

    手還沒觸碰到,就被一把長劍擋住了手。

    男子只能撤了回去。

    顧北凜抬劍就砍了兩個(gè)北楚人的腦袋,將沈云竹一攬,退到了大晉士兵之中。

    北楚人見局勢巨變,忙喊道:“主子,要不得這些貨物了,我們突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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