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虧了高人啊,一言喝退雷劫令天道驚恐,就算是仙也沒有這么強吧!
我何德何能竟能得到如此機緣,不會是仙人看上我了吧,畢竟她的姿色在凌州也是可以排的上名。
陳凡看著癡笑的林雨柔,這姑娘腦子不會真有毛病吧,在這傻笑什么。
“林姑娘,你沒事吧。”
“啊…沒事,先生做的太好吃了,有些失態(tài)了?!边€好自己反應快,林雨柔趕緊將這些不切實際的事情甩到腦后。
“原來是這樣啊。”陳凡對他的廚藝絕對有信心。
不知道林姑娘家還缺不缺大廚,要是能到她家里去做大廚,況且她還這么喜歡我做的食物,下半輩子的生活可就不用愁了。
不過他該怎么開口呢,這件事還得從長計議,反正長夜漫漫他有的是時間。
還好林雨柔不知道陳凡的想法,要不然非得嚇死不可,這可是仙人??!
由于整個木屋里只有一張單人床,陳凡又不好意思獨自睡覺,林雨柔更是不敢,氣氛極度尷尬。
“林姑娘可會下棋?”陳凡實在是受不了這種氣氛,立馬轉移了話題。
“略懂一點點?!绷钟耆嶂t虛的說道,她的棋藝可以說在凌州毫無對手,不過在仙人面前她不敢托大。
陳凡起身,從木箱中取出五子棋,將棋盤擺在桌子上。
林雨柔有些不知所措,她根本沒有見過這種棋,棋子只有黑白兩種,棋盤上無條橫豎線交織形成169格。
“這是五子棋,玩法很簡單,誰用五顆棋子連一條直線就算贏。”
陳凡怕她還不理解,親自為她演示了一遍。
“你看就是這樣,懂了吧。”
林雨柔點了點頭,她完全沒有想到這么簡單,五顆棋子連成一條線,這不是有手就行嗎。
看到林雨柔輕視,陳凡也沒有再說什么,想當初他也這樣認為,不過在得到金手指后他完全沒有了這樣的想法。
“黑棋先行,請。”陳凡道。
林雨柔剛拿起黑棋,整個場景發(fā)生變化,原本平靜的小屋成為上古戰(zhàn)場,血色蘢罩著整片天地。
一子落下,黑色棋子幻化成無數妖魔,手執(zhí)兇器,向著陳凡殺去。
陳凡執(zhí)白棋堵住黑棋的路,白旗瞬間幻化成仙神,與妖魔廝殺在了一起。
妖魔遇到仙神如同紙糊一般,不到片刻便煙霄云散。她僅僅與仙神對視一眼,就差點被抹殺。
這就是仙人的實力嗎!以天下為棋局,以仙魔為棋子!
林雨柔吞咽了一下口水,這只是幻化出來的仙神,僅一個眼神便可抹殺于她。
這要是真正的仙神該有多么強,而仙人卻以他們?yōu)槠遄?,那仙人又有多么強?br/>
“林姑娘,該你了。”
林雨柔深吸了一口氣,與陳凡繼續(xù)下了起來。
“林姑娘,我這里三顆棋了,你不堵一下嗎?”
林雨柔看了看棋局,有三顆白棋正一字排開,前后都沒有黑棋。
隨后拿起黑棋放到了其他地方,正好她也湊夠了三顆黑棋。
???
陳凡一臉無語,我這都提示了,你還給那里下。早知道他打死也不會跟她下,太折磨人了。
她也想去堵白棋,但是心中對道的理解不夠,用盡全身力量也無法落下黑棋去堵。
此刻她明白了,仙人根本沒有想和她下棋,而是想傳授她對道的理解。
她每落一子,便感到腹部中有一股溫和的力量,向著四肢百骸游動改變著她的身休,又隨后回到丹田。
下了三局以后,陳凡找借口將五子棋收了起來。
以后可不能和她再在下棋了,至少五子棋不行,他都放海了!
林雨柔看著自己的境界,震驚的麻木了,因為她到達元嬰巔峰了!
僅僅是下了三局棋,境界就提升了三個小境界,她有些不知所措。
為什么仙人會幫助她?這個問題一直在她腦海里揮之不去,難道我與仙人有淵源?
“林姑娘,你要不先休息一會,你放心我絕對是正人君子?!标惙舱f道,不過為什么有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先生,我還不累?!?br/>
林雨柔連忙回答,她根本沒想過仙人會占她便宜。笑話,要是仙人想占她便宜直接鎮(zhèn)壓豈不更好?
也是,一個女孩子怎么敢在陌生人的屋里睡著。
一夜過后,清晨陽光撤落在落云山頂,陳凡走出屋子活動一番,昨晚在椅子上躺了一晚差點沒把骨頭硌散架。
不愧是仙人,一舉一動都蘊含著無上道蘊,林雨柔站在原地癡癡地看著陳凡。
什么時候我也能像仙人一樣強大,正當她幻想時,一道聲音卻將她拉回正軌。
“林姑娘,你趁早回家吧,要不然晚了就來不子了。”從這里到落雁城至少要走四個時辰,要不晚了天黑都到不了落雁城。
“好,我這就回去?!绷钟耆岵恢老扇藶槭裁磿s她走,但還是準備離開。
就在她轉身時,突然被陳凡叫住。
“那個,你家還缺不缺廚師?”
“回先生,不缺廚師。”這倒是真話,落情宗所有人都是修行者,早就辟谷了。
只有一個凡人做廚師,而且也只是為滿足她們的口腹之欲罷了。
“沒事了,你走吧?!标惙灿行┦磥硭麜簳r只能活在這里了。
落情宗,一位中年婦人正怒視著眼前的幾個男子,而幾個男子絲毫沒有半分畏懼,反而盯著她美妙的身材。
“你們當真要動手嗎?”她正是落情宗的宗主落紅煙,眼前的是陰宗宗主和天劍門的宗主。
“早就聽說落情宗宗主修為了得,不知在床上如何,我倒想試試?!标幾谧谥餍Φ馈?br/>
他早些年可是深愛著落紅煙,可一直都是單相思,最后他惱羞成怒建立了陰宗與落紅煙作對。
“趙宗主,我想問你我們之間無仇無怨,你為何助紂為虐?”落紅煙一字一句的問道。
“抱歉,這并非我本意?!壁w宗主淡淡的說到,眼神一直躲閃,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
“我還有兩個辦法,紅煙你想不想聽?!标幾谧谥餍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