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心之悟
何心心驚得捂住了嘴巴,有點不敢相信的問他:“你說的是真的?不是哄說?那照你這么說,別說是什么小事,就算是殺了人,我看沒不算什么大事了?”
“噓!老婆,別這么大聲。話也不能這樣說,不過你只要記住,無論你犯了什么事情,只要不是謀動叛亂,造反。我們畢家都能保得了你。還有,爸今天讓我轉(zhuǎn)達(dá)給你一句話,不論你要做什么,要你記往,畢家永遠(yuǎn)是你堅強的后盾?!?br/>
畢啟勝這番話相當(dāng)于給何心心吃了一顆定心丹。他是有意說得這樣張狂,知道她心中有著這樣那樣的顧慮。所以他要把自己以及畢家人的態(tài)度明白的告訴她。
何心心一雙美目,帶著些許的疑慮望著他。不是她不相信,只是心中還是忌憚于寓年的勢力,她知道,于寓年身后也是有人為其撐腰的。猜想著,如果一旦兩家抗衡起來,誰更勝一籌呢。
畢啟勝當(dāng)然看得出老婆心中的不確定,把她摟進懷里,以堅定聲音對她耳語:“老婆,不用怕,記住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事。我都會在你身邊。畢家也都會站在你的身后。就算你把天捅破了,老公也替你把它修補好?!边€有心底沒說出的話是:不用再怕于寓年,因為他還沒有那個實力來與畢家抗衡。就算他的岳父也不敢公然挑釁于畢家。
何心心暗想:自己這算是麻雀變鳳凰了嗎?那以后是不是都不用再躲閃了?如果真的如畢啟勝說的那樣,自己還真得好好利用這個資源。
瞬間,一絲狠絕從臉上閃過,身子也連帶的僵了一下,暗自咬牙:“于寓年,如果真有這一天,我何心心要讓你償還這么多年,欠了媽媽的債。我一定會讓你后悔,你所做下的那些喪盡天良的事?!?br/>
“怎么了?是冷嗎?怎么渾身顫抖?”感覺到懷里的小人,顫抖的厲害,畢啟勝關(guān)心的問。
何心心驚覺自己的失態(tài),連忙逃出他的懷抱,收斂好情緒,搖了搖頭:“沒,只是剛剛有些激動,因為想到,自己這是麻雀變成了金鳳凰?!?br/>
“呵~你本來就是一只鳳凰。只是未長成,被人誤認(rèn)為是麻雀罷了?!碑厗儆懞玫挠H了一上她的臉蛋,輕笑看著從他懷走跑出的女人,不悅了皺了一下眉毛,大手又再一次的把她抓回到自己的懷里。同時輕聲的對她低喃:“別動!心兒,我要你永遠(yuǎn)記住,不要輕易逃離我的懷抱。因為我要把你永遠(yuǎn)圈在懷中,這里安全,能給你避風(fēng)避雨。知道嗎?”
何心心的眼里涌上一股熱浪,心底也澎湃著陣陣的暖流。感嘆得夫如此,夫復(fù)難求。緊緊的回抱著他的腰,輕輕的點了點頭。
心底的一道小小聲音響起。“畢啟勝,再給我一些時間,總有一天,我會毫不顧忌的把自己的秘密和盤托出。但是再這之前,我必須得確定,你不會受到任何的傷害,畢家也不會被我所托累?!?br/>
男人輕拍懷里的嬌妻,這一刻的溫馨是多年來,自己想都不敢想的情景,默默的說:“心兒,謝謝你,讓我這么幸福,老公會讓真正心甘情愿的對我敞開心房。給我時間,讓我去證明,你選擇我是最正確的?!?br/>
畢時勝自離家的那一天,就來到老婆所在部隊,可是到現(xiàn)在卻沒有見到林安然的人影。焦急的他,不停的求人去尋找。林安然仿佛是刻意的躲開了,任他天羅地網(wǎng)的搜索卻不見任何蹤跡。
無奈之下,他頹然走出了部隊。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這個丈夫讓他做得好失敗,連老婆的手機號碼都沒有。
兩年了,林安然仿似一個陌生的存在,兩個同樣倔強性格的人,誰都不先低下自己的頭。其實,畢時勝并不是真的忘記了與她相愛的歲月,只是男人的驕傲讓他等著她來主動求和。但是一天一天的失望,在得知她私自拿掉了自己孩子的消息后,便失去所有的熱情。想著對于這樣一狠心的女人,自己還怎么去愛她,所以也就任由時光這樣匆匆流過。
在得知母親那樣用盡心機的對付何心心時,自己才算醒悟過來,當(dāng)年的林安然是否也曾受過如此的待遇?不然怎么會這么狠心的對自己不聞不問了兩年,尤其是自己刻意把甘露露的訊息傳遞給她時,不止沒讓她對自己有所緊張,反而卻把她推得更遠(yuǎn)了,從她的單身宿舍中,竟然沒看到一點與自己相關(guān)的信息,她這樣是想把自己完全清除于她的生命中了。
畢時勝把車子慢慢的駛?cè)胲妳^(qū)的專用大道上。突然眼角的余光讓他瞄到,邊側(cè)的林蔭路上并排走來了一對男女。那似曾相熟的身形讓畢時勝放緩了車速,定睛細(xì)看,果然是自己那兩年來都不得音訊的妻子。
避不見面的她,任他在部隊空等,竟然與男人此刻清閑的壓著馬路,胸中立即被怒氣所替代。放慢車速,跟隨在妻子的身后。只見兩人時而低首樊談,時而掩面微笑。林安然原本那一頭秀發(fā),現(xiàn)已被剪成齊耳的短發(fā)。越發(fā)可見女人成熟的韻味。
不知道身邊的男人說了什么,林安然仰起了臉,向他微微一笑。這笑容刺痛了畢時勝的心。自從結(jié)婚后,自己幾乎就沒見到安然對自己露出過這樣燦爛的笑容。暗問,這兩年,自己到底錯失了她多少的美好。就這樣看著合諧的一對男女并肩走著,直到接近軍區(qū)的一條路口時才停下。
安然微笑轉(zhuǎn)頭看向身邊的人,“東城,謝謝你開導(dǎo)我,我現(xiàn)在的心情好多少了。我先走了,你也快點回去吧。下次來時,提前告訴我,我請你吃飯?!比缓髷[了擺手,就要離開,
林東城看著安然的笑臉,突然一把拉住他的手,焦急的喊:“安然!”
林安然回頭,滿眼的不解問:“怎么了。東城,還有什么事嗎?”并且想不著痕跡的抽出被他握緊的手。
她不是不懂林東城的意思,只是自己無法給以回答。所以安然選擇看不懂,聽不見。
沒等林東城開口,斜方出現(xiàn)一道身影,抓住的林東城的領(lǐng)子,掄手拳頭,狠狠地砸在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