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守業(yè)趕緊沖那使者一拱低聲下氣地道:“且勞煩使者大人念來聽聽。”
那使者輕視地看了兩人一眼便道:“第一,天溟國皇帝降為昏庸侯,尊我蒼瑯皇為天上皇;第二,吉陽城的軍隊(duì)立刻放下武器,無條件投降;第三,必須打開吉陽東西南北四城門,從此不許再設(shè)城門;第四,蒼瑯與天溟的國界必須重新劃定;第五…..”那使者趾高揚(yáng)地念著,一百五十條,念到五十條的時候,聲音有些吃力,抬頭一看墨蘭花閉目似乎在聽,又似乎沒在聽,有些不滿地問,“你有聽嗎?”
墨蘭花一下睜開眼說:“朕當(dāng)然在聽。”
“這些條約,你可答應(yīng)?”
“就這些了?”墨蘭花不置可否地回問,那使都只念了五十條,當(dāng)然還沒念完,不過剛才為了炫耀,大聲念了五十條,這會好象交給別人念,似乎又有點(diǎn)丟份,于是一展開,又念了起來,那墨蘭花又閉上眼聽,誰也不知道他聽了多少,最后這使者把嗓子都念啞了,終于把那不知由誰擬的一百五十條,廢話多過實(shí)質(zhì)的條約念完了,使者一邊干咳著道,“都聽清楚了嗎,你就趕緊簽了 ,本使者好去回太子殿下!”
卻聽有人怒不可遏地打斷了使者的話喝道:“皇上,如此條約與亡國有何異?”
小杜抬頭一看又是陸永年,暗暗夸這個陸永年文:文弱弱的還真是條漢子!在吉陽或者說在天溟生死攸關(guān)的時候既看不到小黑也看不到馮北征那個血腥的殺手,只看到陸永年這個真正的文弱書生在個各種場合阻制各種的突發(fā)事件。
使者的話被陸永年打斷了,他身后的那個人非常不滿用手指著陸永年道:“你是何人,竟敢打斷使者大人的圣者之音!”
田守業(yè)趕緊出聲喝道:“陸永年,還不趕緊退下,耽誤了皇上的大事,非拿你的頭問罪!”
陸永年不但沒有退下,反上前一步指著田守業(yè)大聲道:“田守業(yè),你這個賣國賊,到了這個時候還在迷惑我主,我陸永年如果再不站出來,是上對不起天地,下對不天溟的蒼生百姓!”
田守業(yè)大怒道:“來人,將陸永年拖下去砍了!”
陸永年哼了一聲道:“田守業(yè),皇上都未下旨砍我,你憑什么敢砍我?就你這個賣國求榮的東西,人人得而誅之!我陸永年今天替天溟的老百姓將你正法!”說完陸永年一下抽出他腰間的佩劍,田守業(yè)嚇了一大跳,他的護(hù)衛(wèi)一見立刻涌上了樓來。
小杜怕陸永年這個文官不是這些人的對手,不由得伸手去拿藏在身上的短刀,身邊的陳甲突然跳了出來,一揮他那把砍南瓜的大刀就將那拿著條約使者碩大的頭給削了下去,血一下從使者的勁沖出來的時候,小杜嚇了一大跳,因?yàn)樗x那個使者近,血差點(diǎn)就濺她一臉,小杜趕緊閃到一邊。
田守業(yè)也嚇了一大跳,預(yù)感到不妙,趕緊大叫:“你是何人,膽敢…膽敢…,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