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磊說話時,可沒有掩飾什么,所以聲音可不小。
隨著他話音落下,周圍人群皆是忍不住暗自咋舌,一股欽佩之情油然而生。
這家伙牛逼啊,竟然敢跟齊經(jīng)理頂嘴叫板。
齊興業(yè)這個人,心胸狹隘,小肚雞腸,平日里,看他們哪個人不順眼時,總是會沒事找事扣他們工資。
所以如今見齊興業(yè)吃癟羞辱,人群心中一片暗爽,還是感到極其快意的。
與此同時,齊興業(yè)聽到張磊滿含挑釁的言語,氣的渾身哆嗦的更加厲害,簡直想要跳腳罵娘了。
做了十多次深呼吸,他才勉強壓制住心中怒火,一臉嚴肅道:
“張磊,我這次過來,不是跟你打架的,也不是跟你耍嘴皮子的?!?br/>
“昨天你動手打了我,雖然總裁讓我原諒你,但你難道就不打算給我道歉了么?”
“現(xiàn)在,我要求你,立馬給我道歉!”
雖然齊興業(yè)是要求張磊道歉,但他說話的語氣,是要多幽怨有多幽怨,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什么什么?給你道歉?”
張磊聞言一瞪眼,聲音提高了八度道,一副很意外的模樣。
另一邊,齊興業(yè)看到張磊面露不滿之色,想到眼前這臭小子,昨天動手打他時下手的狠辣,心中忍不住一哆嗦,腳步下意識倒退了幾步,升起了一種畏懼心理。
四周眾多工作人員,看到齊興業(yè)這副慫樣,嘴中雖然沒說什么,眼中卻不由露出一抹輕蔑之色。
感受到周圍的眼神,齊興業(yè)老臉漲得通紅,感覺面子有些掛不住。
怎么說,他好歹也是金輝集團銷售部的老大,然而卻被自己一位手下嚇住,這讓他不禁感到郁悶憋屈無比。
當著大庭廣眾之下,齊興業(yè)此刻雖然心中畏懼,但還是跟張磊對視在一起,暗自強撐道:
“對,你連上司都敢打,沒有絲毫組織跟紀律,難道不應(yīng)該跟我道歉么?”
“我道歉……”
張磊聞言正準備說“我道歉你個大頭鬼,像讓我道歉,你做夢去吧”這句話的。
不過剛說了幾個字,他腦海中靈光一閃,突然想到一個好主意,于是臨時改口道:
“我道歉,我道歉,不就是道個歉嘛,這有什么大不了的。”
聽到這話,齊興業(yè)忍不住呆了呆,腦袋有些發(fā)懵。
剛才看張磊那副兇神惡煞模樣,他已經(jīng)肯定前者不會跟他道歉。
只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為了顏面著想,強撐著讓張磊給他道歉的。
由于知道張磊不會道歉,他原本都已經(jīng)想好了,再說幾句場面話,在人前保留幾分面子,就灰溜溜離開的。
沒曾想在關(guān)鍵時刻,那臭小子竟然會主動服軟道歉?
這種情況讓齊興業(yè)意外無比,同時心中底氣也不禁一壯,雙手叉著腰,傲然道:
“小子,既然你決定跟我低頭道歉,那還愣著干什么?感覺說話??!”
就在齊興業(yè)話音落下時,他察覺到自己手中,被塞了一個東西。
他低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手中多出一張紅版鈔票,正是他說話時張磊塞進他手中的。
看到這一幕,人群不由一愣,這時齊興業(yè)也不解問道:“小子,你這是干什么?”
“干什么?這張毛爺爺,就算是我給你賠禮道歉??!”
“雖然昨天我動手打你,是你咎由自取,跟我關(guān)系不大,但怎么說,我昨天也讓你受了傷,出了丑,丟了人不是?”
“所以啊,這張毛爺爺,就當是我陪你的精神損失費跟醫(yī)藥費了?!?br/>
張磊一臉燦爛笑容的解釋道。
話說到這,他豪爽揮了揮手,繼續(xù)開口:
“齊經(jīng)理,我說你就收下吧,沒什么不好意思的?!?br/>
“放心,我可不差錢,這張鈔票就算我賞你,給你賠禮道歉的!”
張磊雖然嘴中說著要道歉,可是他說這番話時,漫不經(jīng)心的語氣中沒有絲毫后悔跟誠意,反而蘊含著濃濃的戲謔跟玩味。
此刻就算一個傻子,都能看出他之所以這樣說,完就是為了戲耍齊興業(yè)而已。
四周的所有人群都很機靈,自然都能聽出他話中隱藏的深意。
所以,隨著他話音落下,人群先是怔了一怔后,面色緊接著就變得古怪到極點。
甚至一些女孩子,還被張磊這番極具幽默性的言語,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家伙,明面上是拿出一張鈔票給齊經(jīng)理道歉,實際上卻是用這張鈔票來羞辱齊經(jīng)理,簡直太壞了!
不過,這家伙的做法,還真是大快人心呢。
&n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邪品狂兵》 :這家伙牛逼?。≈挥行“胝?,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邪品狂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