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們先別急著拒絕,我可是土生土長的長安人,長安的一草一木我都了解。你想自己安排行程都行,我就兼職司機和導游,一天才兩百,這樣的價格可沒有幾個人!”
余子墨聞言,來了興趣:“哦?那我問你,你知不知道華清池二十年前的格局?”
年輕人微微一愣,隨即笑道:“那你可問對人了!我就是在華清池旁長大的,自然是知道的?!?br/>
“怎么問起這個?”年輕人發(fā)問。
“一個親戚以前住華清池,現在不知道還在不在?”
“親戚?華清池三十多年前就被政府規(guī)劃成景區(qū)了,難道你親戚是里面的工作人員?”
“算是吧!”余子墨隨口說道,并沒有正面回答。
這次長安之行并不是他心血來潮臨時做的打算,而是早在幾年前就有了這種想法。
以前沒有機會,現在時機成熟了,他就馬不停蹄的趕來了。
余子墨心中一直藏著一個秘密,從來沒有跟人提起過,這件事還得從拿到大學錄取通知書說起。
三年前,他收到羊城大學錄取通知書時,興沖沖想要給余佑麟邀功。
來到余佑麟的書房時,里面空無一人,只有幾本散落的書籍雜亂的堆在書桌上。
他好奇的拿起書桌上的一本《長安雜記》,還沒翻看兩頁一張信紙從書中掉落出來。
信中沒有落款人,只有信頭上寫著“吾弟余佑麟”,看來是寫給父親的。
余子墨繼續(xù)向下看。
“京城一別,已有兩年不曾聽到吾弟音信,兄甚思之……近來,你嫂嫂神思每況愈下,最近幾日常常出現幻想,口中念叨:子墨,我兒子墨……為兄此前強行突破先天,導致走火入魔,現已淪為廢人,你也知曉……為兄深感你嫂嫂若再繼續(xù)這樣,必會精神失常,是以為兄決定厚著面皮上山懇求師父醫(yī)治映嵐……此去一別,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相見……不要恨端木家,為兄出走全是個人意愿,與老爺子絕無半點干系……好好撫養(yǎng)子墨,為兄現已別無所求,只希望他能快樂的長大……兄,楓留字,勿念。”
讀完這封信后,余子墨如遭雷擊,呼吸急促,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
信上面的內容簡單易懂,他自是讀的懂,原來他并不是余佑麟的親生兒子,而是寫這封的那個男人托付給余佑麟的。
這讓他感覺有種天崩地裂的感覺,生活了二十年的家竟不是自己家,撫育自己的二十年的人也不是自己的親生父母,這使他有些心灰意冷。
默默地將信還原,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出書房,余子墨癱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家里的擺設,一時失去了方向。
雖然余佑麟一直以來對他抱以厚望慈愛有加,但是現在在他看來完全是在依循著寫信人的囑咐。
看到這封信后,他消沉了不少時日,卻沒有在外人面前表露過半點情緒。
之后他選擇住在學校,盡可能少的回家,盡量不要與父母和妹妹見面,和李家也漸漸不再聯系。
除了每年必要的拜年,他幾乎從不踏進李家的大門。
去年更是拜年都沒有去,被余佑麟責備了很久。
他想要減小自己的存在感,也不再提自己是余家的人。
因為在他看來,這一切都是虛幻的,不真實的!
他也有恨過遺棄自己的親生父母,為什么不帶他一起走!
但是他漸漸的看開了,他想擺脫余家,只能拼命念書,每年拿特等獎學金,然后讀研出國。
這是他一直以來的計劃。
不過,萬界系統的出現打破這一系列的想法。
他現在有能力可以放手去查證自己的身世了!
“對了,我叫薛安,你就叫我安子吧,大家都這樣叫我!”
正在開車的薛安打破了余子墨的遐想,介紹起自己。
余子墨微微回神:“我叫余子墨,大家都叫我余少,哈哈,開玩笑的,叫我子墨就行。這是我妹妹妙玉?!?br/>
自己都不是余家的人,余少這個稱呼聽上去有些刺耳。
不過看見妙玉好奇的看著車窗外的飛馳的景象,他沉重的心情變得有些輕松。
“哈哈,哥們我看上去比你大幾歲,就托大叫你一聲余老弟!”
薛安也是個自來熟,能做到余子墨這一單,他有些高興。
“余老弟,你有什么親戚在華清池?里面大部分人哥們都知道,也許我認識你親戚也說不定呢!”薛安并不是瞎說,華清池在二十年前的人并不多,里面的工作人員更少,他自然能認識大部分人。
寫信人已經在二十年前離開了,余子墨此行就是來找有關寫信人的線索。
明知道薛安不可能知道,他還是滿懷期待的開口:“其實我也說不準,是我爸的一個兄弟,應該叫端木楓,他妻子的名字是映嵐。安子,你知道?”
薛安仔細想了片刻:“沒聽說過,你也說了是二十年前住在這里,那時候哥們還穿著開襠褲玩泥巴呢!”
“哦……”
見余子墨有些失望,薛安寬慰道:“余老弟你別灰心,我爺爺在華清池旁住了幾十年,說不定他知道!”
“那好,我們就不去華清池了,直接去你爺爺那里!”余子墨急切而說道。
薛安哈哈一笑:“兄弟別急,我爺爺現在就在華清池不遠處的一處陵園工作,到時候你可以先逛完華清池在找我爺爺也不遲。”
“哥哥,你要找什么親人?對你很重要么?”
妙玉察覺到哥哥低落的情緒,歪著頭問道。
注視妙玉如湖面一般安靜如水的眸子,余子墨輕聲:“一個很重要的親人,對哥哥來說,關系到哥哥以后的一生?!?br/>
“嗯,哥哥的親人就是妙玉的親人?!毙⊙绢^的聲音堅定而靈動。
聽到妙玉的話,薛安驚奇道:“余老弟,這個小妹妹不是你親妹妹?”
“不是的,但勝似親妹妹!”
“哼!要你管!”妙玉回擊,她已經認定了余子墨是她唯一的親人,薛安的話有些刺激到她敏感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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