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瑜覺得自己最近頗為頭痛,生意場上有人給他下絆子,現(xiàn)在棠棠居然冒出來一個不知名,還死纏爛打的前男友,自己這算不算水逆了?
一想到這個前男友以前可能牽過棠棠的手,和棠棠有過擁抱,秦瑜就氣的要殺人。他快氣瘋了,也不管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上九點多了,打電話就讓手底下的人去查查沈棠這個所謂的前男友,到底是個什么來頭。
秦瑜十點鐘睡覺時還沒看到查過來的資料,今天太累了就沒有再繼續(xù)等下去。秦瑜心里想著,明天睡醒后起床一定要看看那資料里的人是個什么模樣。
第二天秦瑜一睡醒去浴室里的洗漱臺里邊洗漱,然后慢慢悠悠的下樓去吃飯。今天周六,秦瑜打算晚一點再去公司,反正有什么重要的事兒王助理會打自己電話。
秦瑜下樓時秦父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你怎么還在家?”往常這個時候秦瑜已經(jīng)去公司了。
“今天周六,不想上班。我要放假?!鼻罔ご蛑窂臉翘萆下聛?。
“放假?你是老板,為什么要放假?”秦父把手中的報紙放在桌上笑瞇瞇的看著秦瑜。
“你都說了,我是老板。聽我的。”秦瑜不理他爸直奔廚房,看看里邊還有什么吃的。結(jié)果就是,廚房是空的,什么都沒留。
“爸...你真是我親爸?!鼻罔ふf完打開冰箱從里邊拿出一瓶牛奶打算倒出來擱微波爐熱一下,然后將就一下,現(xiàn)在已經(jīng)九點了,再過會兒可以吃午飯了。
牛奶熱好了秦瑜坐在沙發(fā)里慢慢喝著,然后打開手機(jī)慢慢劃著微信,看看有沒有什么漏掉沒回的消息。直到看見沈棠發(fā)來的早安,秦瑜才想起來他今天還沒看那個所謂的沈棠前男友的資料。
秦瑜一口氣喝完杯子里剩下的牛奶,上樓要去看自己的電腦,打算看看里邊有沒有郵件。
秦父在后邊喊,“你這是打算回去睡回籠覺嗎?”
“沒有,我去看我電腦里有沒有郵件。等會就下來。”秦瑜想,原來自己在他老爹的眼里就是一個只會吃和睡覺的人嗎。
秦瑜回了房間反手關(guān)上門,電腦在床邊的桌子上隨意丟著。秦瑜在家不愛看電腦,在家就想老老實實的偷個懶,不想工作。
秦瑜幾步走到桌子上,拿過筆記本抱在懷里坐到床上打開電腦。上邊有一封昨晚十一點多發(fā)過來的郵件,昨晚秦瑜睡得早就沒看到,今早起來迷迷糊糊的給忘了。
秦瑜看了一下郵件里的內(nèi)容,上邊關(guān)于那個前男友的資料都清清楚楚,包括他是怎樣追到沈棠,又是怎樣和沈棠分手的。
看到追人這一點,秦瑜捏著電腦的手緊了緊,他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逼迫棠棠?讓她答應(yīng)他?真是荒唐。
看到分手原因,秦瑜直接把電腦摔在床上了。沈棠的那個狗前任居然敢出軌,還欺騙沈棠,沈棠不讓自己管這件事兒,他最好下次別讓自己看到他。要不然自己背后偷偷找人教訓(xùn)他一頓?要不然自己咽不下這口氣。
秦瑜打算表演一個當(dāng)場去世,你要和平分手就算了,可他出軌,憑什么自己當(dāng)個寶貝一樣的小朋友居然被欺負(fù)你。秦瑜忍不了,打算今兒晚上收拾了呂梁回來,就去收拾那個前男友。
中午吃完飯秦瑜打視屏電話給沈棠,冠冕堂皇的稱,想讓沈棠幫自己選衣服,然后沈棠看著秦瑜的衣柜,覺得沒什么好選的,秦瑜衣柜大多都是襯衫,整套的高定西裝,款式也差不差,就剩下了顏色的不同。
“你隨便挑一件兒吧,你晚上要出去應(yīng)酬肯定是要穿西裝的,你長得又不差,隨便穿就是衣服架子。”這話不是在商業(yè)互吹,是真的覺得秦瑜穿西裝好看。
“你給我挑吧,你挑哪件我就穿哪件?!鼻罔け緛硎怯X得穿哪件都無所謂,但沈棠挑的不一樣。這是老師挑的,他們別人都沒有。
“那件銀灰色的吧,就從左邊到右邊數(shù),第三件。襯衫隨便拿一件?!?br/>
“行,那我拿出來給你看看?”秦瑜想讓沈棠看看她挑的衣服。
“不看,我又不穿?!苯Y(jié)果就是被沈棠殘忍的拒絕了。
“小朋友,你怎么回事呀?我給你買衣服你不穿?!鼻罔ぬ裘伎粗蛱?。
“啊...我信號不好,你說什么?”沈棠一副耍無賴的模樣。
“好好好,你聽不見。改天收拾你?!鼻罔ひ膊桓嬢^,等到快傍晚時接了蔣允的電話,蔣允說他在秦家老宅門口。
秦瑜打開自己窗簾看了一眼外邊,隱隱約約能看到外邊停了一輛車。秦瑜掛了電話給柳影棠打電話。
“我等會要去個局,你記得等會注意點手機(jī),要是我給你發(fā)短信或者打電話你就來接我啊?!鼻罔み@是在給自己留退路,呂家的公司沒有秦家公司大,口碑也不如秦家好,但呂梁的手段比較下作,上不了臺面。
“好說,我這會兒不忙,會盯著手機(jī)的。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绷疤恼诩依锍燥?,聽見這話一口答應(yīng)。
秦瑜換好衣服出門時,秦父看了他一眼沒說什么。秦瑜開著他的跑車出去時,蔣允正在門口的車子里等著,秦瑜把車窗搖下來跟蔣允打招呼。
“蔣老哥,今兒的局地點在哪兒啊?!鼻罔さ孟葐栆痪?。
“在遇色,秦老弟應(yīng)該知道這個地兒的吧?”在z城,遇色酒店如果稱第二,那就沒人能稱第一了。柳影棠開的酒店勉強(qiáng)做個第二。
“我知道這地兒,哥你在前邊開吧。我跟在后邊就來?!鼻罔ふf完這話對著蔣允點了個頭,然后把車關(guān)好。
“呂梁他們定的地兒是遇色,想不到吧?”秦瑜給柳影棠發(fā)了一句。
那邊很快便回了過來,“遇色啊,顧逢家的,顧染月是顧逢的妹妹。你家沈棠估摸著跟顧逢也有交情。”最后一句柳影棠就是順口一提。
“顧逢啊,我聽棠棠提過一次,不說了,我先開車?!鼻罔ふf是后邊跟著來,可他不玩手機(jī)時,油門踩到底,沒過多久便把蔣允甩在了后邊。
到了遇色秦瑜車子停好等了蔣允半分鐘,蔣允姍姍來遲。兩人一起走了進(jìn)去。三樓里很安靜,里邊的包廂空著的很多,這里大多都是一些有錢的商人,或是權(quán)貴來的地方。
蔣允帶著秦瑜進(jìn)去后,里邊就坐了呂梁一個人。秦瑜心中暗笑,這今日果真是鴻門宴。
秦瑜沒開口講話,呂梁先講話,“你好...我是呂梁。很高興認(rèn)識你。聽蔣允講過,秦總真是年少有為?!?br/>
“你好,我是秦瑜。呂先生過獎?!鼻罔げ惠p不重的介紹著自己。
說完秦瑜便坐在椅子上,然后端起平日在公司里老板的架子。成熟,穩(wěn)重,還帶著一絲不茍言笑。
等菜上完后,秦瑜沒吃幾口就得被呂梁拉著被迫營業(yè)了。“秦總,我相信你也是為了那塊兒來的吧?我家有人,知道這地什么時候開始競拍,我們合作,到時候只等往上遞文件就是。雙贏的事兒?!眳瘟褐v的含含糊糊,擺明了就是在挖坑,然后等著秦瑜跳。
“這樣雙贏的事兒,呂先生找我,所圖到底為何啊。”最后一句話秦瑜笑嘻嘻的講出來,仿佛只是為了開個玩笑。
“自然是因為秦總背后是朝暾,而我有人脈,秦先生出資金。這樣那塊兒盈利了你占大頭,我占小頭,如何?”呂梁背后有人是真的,資金不足以拿下那塊地也是真的。他想做的就是等秦瑜出了錢之后自己抽身而退,讓秦瑜一個人去填那個窟窿。
“呂先生好打算,容我考慮考慮。”秦瑜自然不打算一口答應(yīng),這談生意哪有不討價還價的。何況還是跟呂梁,他也沒打算誠心做生意吧。
“秦先生還考慮,無非是因為我的籌碼不夠,那我便講的明白點兒。我堂哥,是李暉。”這次說的足夠清楚了,秦瑜是知道李暉這個人的。
“好說,呂先生的誠意夠了,我也不會差。等著呂先生的好消息。我們一起雙贏?!鼻罔ぶv完便找了個借口說要去洗手間。
實際上是打電話給柳影棠,“李暉這人,跟呂梁是一路上人嗎?”秦瑜只知道李暉的職位,不太清楚他的為人。
“不是,李暉最不喜歡的便是呂梁的作風(fēng)?!绷疤母顣煷蜻^交道,這人還是比較正派的。
“好,我知道了。掛了。”秦瑜打完電話進(jìn)去后他的杯子里的酒已經(jīng)倒上了。秦瑜找了個借口推脫說自己最近生病了,醫(yī)生不讓喝酒。
呂梁臉色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復(fù)了自然,“那秦總多吃點菜?!闭f完呂梁也沒動過桌上的酒。
整場下來,都是秦瑜和呂梁在講話,蔣允沒怎么開口。他只充當(dāng)背景板,幾人散場后呂梁和蔣允把秦瑜送了出去,秦瑜忽然想起來自己西裝口袋里的折巾好像還在包廂里,于是又返回來拿。
包廂里門沒關(guān)緊,秦瑜正打算推開門的時候聽見了里邊傳來高高低低的悶哼聲,或歡愉或難過,這聲音停熟悉的,畢竟剛剛還聽過,秦瑜以前也是浪慣了的,一聽這聲音便知道里邊是個怎么回事。
秦瑜打開手機(jī)的錄音放在門口錄了一段兒心滿意足的離去。而里邊的人卻絲毫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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