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巖在酒泉城里住了將近一個月了,在這期間李巖先后拜見了宋繇和令狐溢,他們對李巖這一年多來的成就都感到欣慰。
這一年多來,宋繇和令狐溢在朝中替自己遮風擋雨,李巖心中同樣感激萬分。有二老在朝中起碼李歆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對付自己。
宋繇告誡李巖,務必保持小心謹慎,切不可掉以輕心。如今匈奴人大軍部署在武威和姑臧一帶同南涼對峙,一時之間勝負難分。
西涼如今只能整軍備戰(zhàn),否則一旦匈奴人大軍進攻酒泉,就憑樂涫大營的四萬多兵馬根本就不是匈奴人的對手,當務之急是加緊募兵擴充軍力。
這些年來大量的流民涌入河西,使得西涼募兵相對比較容易,否則西涼本身地廣人稀根本沒有充足的兵源。
在這一個月之間,樂涫大營募集了五千青壯,但是沒有半年以上根本無法成軍,所以樂涫大營如今肩負的責任重大。
而李巖的西海如今柔然人剛被魏國大敗,新的可汗繼位,暫時不會對西海有什么想法。前幾天西海傳回消息,斛律派人前來找李巖商議,至今還在西海城中。
當李巖從令狐溢府中出來的時候,深深的呼了一口氣,總算通過了令狐溢的考驗,順帶還拐走了令狐德昭。
鎮(zhèn)北軍的長史被張靖調往樂涫大營,如今鎮(zhèn)北軍需要在募兵五千,李巖自己可沒那精力。正好令狐德昭從高昌回來之后一直賦閑在家,李巖覺得鎮(zhèn)北軍的長史令狐德昭足以勝任。
李巖原以為李暠會不同意令狐德昭出任鎮(zhèn)北軍的長史,但是令李巖感到意外的的是李暠二話不說便同意了。
今天是李巖準備返回西海的日子,自己的婚期還要大半年的時間,如今西海軍務積壓了一大堆,很多事情雷鳴自己也不敢作主。
“月兒,我走了?!崩顜r緊緊的抱著令狐明月,久久才松開。
“巖哥哥,你要保重。月兒等你回來?!绷詈髟律钋榈乜粗顜r,戀戀不舍的道。
“月兒,娘親體弱多病,你多過來陪陪娘親和她說說話解解悶。”李巖臨走前叮囑道。
“巖哥哥你就放心吧??烊グ桑憧创蟾缢麄兌荚诖吣隳??!绷詈髟聺M臉緋紅的看著李巖,前方令狐德昭和韓謙他們等著李巖準備前往西海。
“我就知道月兒最好了。哈哈!”李巖說著趁勢在令狐明月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縱身上馬朝令狐德昭他們走去。
李巖一行出了酒泉城便直奔西海,兩天之后,西海城入夜時分李巖一行人終于抵達了西海城。
雷鳴等人知道李巖今日返回西海,鎮(zhèn)北軍全軍校尉以上全都召集在鎮(zhèn)北將軍府上。
“諸位將軍,本將今日有要事宣布?!崩顜r坐在帥臺上,虎視廳內眾人說道。
“請將軍示下?!?br/>
“王爺有命,從今以后鎮(zhèn)北軍由本將統(tǒng)領,雷鳴將軍執(zhí)掌鎮(zhèn)北軍的騎兵,由鐵錘將軍統(tǒng)領步軍。此外,鎮(zhèn)北軍新募軍士五千,半年之內完成?!崩顜r沉聲說道。
“謹遵將軍令?!北妼⒈f道。
“諸位將軍,如今鎮(zhèn)北軍長史趙大人被張靖將軍調往樂涫大營,這位是新任的長史令狐德昭?!崩顜r看著下首的令狐德昭點了點頭。
“見過長史大人?!敝T將聞言朝令狐德昭行了一禮。
“諸位將軍客氣了?!绷詈抡芽粗鴱d中個個一臉煞氣的眾將朝自己行禮,連忙起身說道。
“以后令狐長史負責鎮(zhèn)北軍的新卒招募,軍中事務還需諸位將軍多多擔待協(xié)助令狐長史將鎮(zhèn)北軍管理好。你們清楚了嗎?”
“是!將軍。”
酒宴一直到了半夜才散去,如今李巖重新回到鎮(zhèn)北軍,諸將心中非常高興,這些人大部分都是當時從酒泉城的城北大營選拔而來,在西海一年時間便將匈奴人打的聞風喪膽,他們對李巖早已經將他當成了鎮(zhèn)北軍的主將。
待眾人走后,雷鳴走到李巖身旁,低聲說道:“將軍,柔然使者又來了?!?br/>
“哦?人在何處?”李巖回道。
“將軍,末將擔心柔然人的消息泄露,故將其安排在客棧中,明日一早末將便安排與將軍會面?!?br/>
“好。你做的對?!崩顜r拍了拍雷鳴的肩膀低聲說道。
第二天一大早,雷鳴帶著李巖來到西海城中一處偏僻的客棧,這里平日里很少有來往,住在這里的都是一些長途行商。
李巖二人進了客棧,掌柜的見雷鳴前來一臉諂媚的走了上前,“雷將軍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要事???”
“讓開。誰敢上來打擾后果自負。明白嗎?”雷鳴斥責道。
“是是是,小人明白?!闭乒竦男‰u啄米似的點著頭。
雷鳴走在前面帶著李巖來到客棧里的一間房門口,輕輕的拍打一下,不一會兒便有人將門開了。里面是一個穿著漢人衣裳的男子,但若仔細觀察就會發(fā)現他根本就不是個漢人。
“雷將軍你來了。”男子低聲說道。男子說完打量著雷鳴身旁的李巖,隨即一臉激動的說道:“李將軍,你終于回來了?!?br/>
李巖兩人進了屋里,男子謹慎的關上房門,附耳在門上聽了一會兒沒有發(fā)現有人過來便安心的走到李巖身前。
“李將軍,我乃斛律可汗的使臣阿史那牧力,此番受可汗之命來西海有要事同李將軍商議?!?br/>
“哦?不知有何要事?”
“李將軍,去年可汗曾與李將軍達成協(xié)議,你我兩家互不相犯,將軍用生鐵換取戰(zhàn)馬之事可還記得?”阿史那牧力行了一禮低聲說道。
“此事本將自當記得,只是這半年來本將有要事在身,故而耽擱了些許時日,只要斛律可汗有足夠的戰(zhàn)馬,我李巖自當履行承諾?!崩顜r敲打著桌子沉聲說道。
“李將軍此話當真?”
“那是自然,只要斛律可汗的戰(zhàn)馬送來,我絕不食言?!?br/>
“好。李將軍痛快。我們有足夠的戰(zhàn)馬,只是不知道李將軍能夠提供多少生鐵?”阿史那牧力坐在一旁詢問道。
“當初本將同斛律可汗商議,每年五萬斤生鐵換取三千匹戰(zhàn)馬,本將可以給你們五萬斤生鐵?!?br/>
“可汗的意思是十萬斤?!卑⑹纺悄亮惖嚼顜r耳旁說道。
“什么?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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