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有亮光又如何,還不是早晚得分,像陶然這么花心的男人,怎么可能會和她在一起很久。
所以,她可以等,等到他和她分開的那一天,若是她哪天心情好,就直接把陶然搶過來。
想到這里,心頭釋然了不少,便折回去找了陸漫漫。
也不知道這兩個人去了哪里,找了一大圈都沒有找到。
很快,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安子沫找到了陸漫漫和嚴厲爵的房間。
嚴厲爵還真是個會浪漫的男人,居然悄悄地把陸漫漫帶來這種頂級溫泉池泡溫泉。
她就知道這兩個人一定在里面膩膩歪歪你儂我儂的,正好剛剛被陶然氣的半死,找不到發(fā)泄口。
她權當為單身狗做件好事,去‘打擾’一下他們倆。
當門打開的那一刻,安子沫的震驚,爬的滿臉都是。
她捂著嘴,不敢置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連忙拿出手機,手都在顫抖,電話因為手顫抖的緣故,直接掉在了地上。
安子沫連忙趴在地上撿,匆匆撥了一個電話過去:“1……20嗎,這里……殺人了!”
只見池水中全是血,陸漫漫聽到電話落在地上的聲音,才拉回了神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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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鮮紅的血遍布整個游泳池,她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刀,她又產生幻覺了?到底現(xiàn)在是幻覺,還是剛剛那一幕是幻覺?
她捂著頭,頭疼欲裂。
嚴厲爵還躺在池水中,她顧不得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幻覺,連忙將他拖到岸上,用手堵住他還在流血的傷口。
嚴厲爵十分虛弱,眼眸一閉一睜,薄涼的唇動了動,似乎要和她說什么,但他的聲帶此時已經(jīng)發(fā)不出聲音,就這樣倒過去了。
陸漫漫倒吸了一口氣,她能感覺到,此時此刻已經(jīng)不是幻覺了。
她這是怎么了,為什么產生幻覺會對嚴厲爵捅刀子?
為什么這一次產生幻覺,竟然絲毫征兆都沒有。
“嚴厲爵,我不是故意的,你醒過來不要睡,求你了?!?br/>
她伸手拍打著嚴厲爵的臉頰,試圖讓他不要睡著,但嚴厲爵失血過多,已經(jīng)昏睡過去了,照著這樣的速度,可能會留學而亡。
一想到他會死,陸漫漫開始害怕了。
可這一切,都是因為她自己而造成的,她痛苦萬分,眼淚水在眼眶中打著轉。
“嚴厲爵,你不要死,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可是……我也不知道這是為什么?!?br/>
這一次,連她自己做了什么,看見了什么,她都沒有什么清晰的記憶。
這病毒沒什么別的毛病,就是容易產生幻覺,一產生幻覺,有的時候連自己都無法分辨那是真是假。
她恍惚記得,好像看見了沐羽潤拿著刀要殺了她,然后無意間看到不遠處有一把水果刀,便拿了過來。
然后看到沐羽潤的刀子朝著自己揮過來,出于自衛(wèi),那把刀子,便插到了沐羽潤的胸膛上。
等自己清醒過來時,才懊惱不已,嚴厲爵被她當成是沐羽潤給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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