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
上清院情報閣,十長老文天宇向著月寒匯報調(diào)查結(jié)果。
“稟上清,據(jù)屬下所查得知,萬獸山莊羅洪昌長子羅成,早在四年前便已被六合院掌教岑加收為關(guān)門弟子……”
文天宇接下來的話,月寒已無心再聽下去,他在一瞬間便已想通其中關(guān)鍵,旋即化作一道流光,沖天而去。
文天宇見狀,未用多想便明白他要去哪里,也知道他去那要干什么,當下便是毫不猶豫的沖向長老院。
長老院的大門被推開,只聽一道急促的聲音響起:“大長老,上清一個人殺去六合院了!”
“怎么回事?”
文天宇將所查具陳,明泰聽完立即召集齊長老院所有長老。
“上清勢單力薄,吾等去助他一臂之力!”
話音落下,長老院一行十人,旋即朝著六合院的方向而去。
此時的六合院,早已火光沖天,爆炸聲此起彼伏,同時還伴隨著陣陣慘叫。
月寒將六合院鬧了個天翻地覆,雞犬不寧!
“老賊,你不要跑,老子和你決一死戰(zhàn)!”
眼看著一個接著一個的門內(nèi)弟子被橫切、被炸死,岑加切身體會到了何為痛苦,他身化流光,追在月寒身后,破口大罵著,然而無論他如何謾罵,前面那道身影始終沒有回頭,并在不斷的拉扯間,對著那四處逃竄的六合弟子,大開殺戒。
在修為處于造極境的月寒面前,除了岑加以外,六合院其他所有人,都成了待宰的羔羊,打也打不過,逃也逃不掉。修為上的巨大差異,月寒那看似隨手的一擊,也遠遠超出了他們能夠承受的極限,一旦遇上便是當場殞命。
不時,六合院死傷人數(shù)已逾百,在經(jīng)歷一系列的流血事件后,六合院眾長老也冷靜下來,不再四處逃竄,反而號召所有六合弟子匯聚一處,由數(shù)十位長老聯(lián)合擋在前面。
“一代上清恃強屠戮我六合普通弟子,造下如此殺孽,你與那禍世的魔頭有何分別?今日,你若不將我六合滿門滅殺,日后便等著各大門派聯(lián)手反擊吧!”墨離望著滿身殺氣的月寒,喝道:“全體弟子聽令!結(jié)六合誅仙陣!”
“是!”整齊響亮的回應(yīng)聲,六合院上千弟子旋即結(jié)印,一道肉眼可見的靈力光罩籠罩下來。同時,墨離的氣息也在節(jié)節(jié)攀升,不時便已突破至造極境。
墨離雖不算真正意義上的造極境,但是此時他的身后,有著上千名弟子作為后盾,有形中給了他莫大的支持,面對暴沖而來的月寒,他已沒了退路,揮手一道靈力掌印拍了出去。
靈力掌印襲來,月寒舉劍就砍,卻發(fā)現(xiàn),先前連一招也接不住的墨離,此時打來的掌印,卻是堅持了數(shù)息,才消失而去。
眉頭緊皺,月寒也察覺到了墨離的變化,正思考對策之際,只聽身后風聲呼呼,岑加已經(jīng)追至,然而這時,面前的墨離卻是突然纏了上來,動機十分明顯,就是要拖住他,等到岑加趕至,然后聯(lián)手對付他。
“老賊休走!”久追無果,岑加內(nèi)心的怒火燒的快噴出胸腔,眼看墨離拖住了月寒,當下便是使出了十二分的力氣一掌打了過去。
這兩人不愧是同一家人,二人攻擊間,形成了非常有默契的節(jié)奏,竟是將月寒拖住,抽不開身來。
勁氣流轉(zhuǎn),七星決主動心決在一瞬間便是開啟到最大限度,月寒的速度、力量等各種屬性,在一瞬間得到巨大的提升,面對著二人的夾擊,絲毫不顯慌亂,左右應(yīng)付,從容應(yīng)對。
拳風、掌風呼嘯,三人瞬間戰(zhàn)至一處,接著便是一連串樸素無華的拳腳相交,直來直往。下方一眾六合弟子眼花繚亂,根本看不清戰(zhàn)況如何,只能大概看到三道模糊的身影,在快速交手。
人群中一面容陰柔的青年,猶如毒蛇一般看向那正在交手的面具人身上,凝視片刻之后,他陡然大喝一聲,旋即十指交叉,滾滾黑氣自他的身體散發(fā)出來。
凝聚半晌之后,一道似是來自地獄的魔音自青年口中低聲迸發(fā)出來。
“地引天罡,死亡墓碑!”
廣闊浩瀚的天空中,一輪明月懸于頭頂,周圍散落著幾顆星星,孤獨而落寞。
忽然之間,一個肉眼難尋的小黑點出現(xiàn)在了明月的中心部分,接著便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放大。
戰(zhàn)斗中的三人,也察覺到了一股極其危險的氣息在靠近,紛紛停手散開。
月寒抬頭,只見一道石碑從天而降,那降落的中心,正是自己所站之處,這時,他忽然察覺到自身被一股氣機鎖定,他旋即尋著那股鎖氣息尋去,當視線停留在氣息的盡頭,只見一個渾身冒著黑氣的青年站在人群中,見月寒看來,嘴角劃起一抹危險的笑容。
月寒瞳孔瞬間縮小至針眼大小,接著便是一股來自骨子里的恨意爆發(fā)出來。
“羅向陽!”
青年聞言,心中恨意亦是不加掩飾:“你滅我宗族時,可想過有今日?”
“羅洪昌以活人煉彘靈,殘害無數(shù)無辜官兵,上清院外門弟子也慘遭他的毒手,他的死,完全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月寒指著青年厲聲道:“而你,僥幸逃得一命,卻不知珍惜,心懷仇恨背地里耍這卑鄙無恥的下流手段,我且問你,玉暖柔何時傷害過萬獸山莊一人?你將她害至如此,竟然理直氣壯存心報復(fù),老夫當年就該把你這個泥鰍揪出來殺了,不然也不會有今日之事!”
“我六合院未來的宗主,豈是你說殺就殺的!”岑加冷哼道:“你今日來了就別想走!”
月寒冷笑道:“就憑你?”
眼看月寒展開身形要走,岑加向著墨離大喝道:“攔住他!”
二人展開身法,朝著月寒追去,三人瞬間形成了追逐之勢。
因為六合誅仙陣的原因,月寒此時已離不開此處,那懸在頭頂上的石碑越來越近,那種被鎖定的感覺令他十分不適。
追逐間,岑加抓住一個機會,揮手一道靈力掌印打向月寒,然而雖未擊中,但卻成功阻礙了后者的身法,墨離眼疾手快,瞬間纏上,拖著月寒直到岑加加入戰(zhàn)圈,三人又是一陣激烈的交手。雖然頓時間內(nèi)分不出勝負,但是岑加與墨離二人的目的并非擊敗月寒,他們要做的就是將他拖住,直至石碑降臨。
交手間,頭上的石碑快速接近,無論月寒如何移動,那股被鎖定的感覺總是揮之不去,直令他心中煩躁,出手也有些變得急躁起來,不覺露出了破綻。
岑加看準時機,一掌打在月寒左肩,狂暴的勁氣頓時順著后者的筋脈向著體內(nèi)侵蝕而去,若是成功闖入,便會將腹中五臟攪成爛泥。
月寒頓時一口鮮血噴灑而出,對面的岑加來不及躲避,被噴了一臉,霎時間變成一副滿臉是血的可怖的模樣。
察覺到岑加的用心,月寒暗暗運氣將那股竄入體內(nèi)的勁氣化解,然而就在此時,下方所有六合弟子同時慘叫一聲,倒地不起,只見六合誅仙陣瞬間散去,墨離的氣息也在一瞬間跌落至原來的登峰境七重。
一股及其危險的氣息降臨,而這道氣息攻擊的目標,正是自己,月寒緩緩抬頭,只見一塊三人高的黑色石碑,其上散發(fā)著非常明顯的封印之力,已經(jīng)將他鎖定。
只聽下方羅向陽瘋狂大笑道:“上清院的老狗,你今日,必死無疑!”
…………
……
(未完待續(xù))
PS:實在忍不住寫了一章,但是時間好像真的有點晚……
新公司度日如年,今日偶爾得閑,忍之不住,碼了一章,晚睡還是沒有改變,日子何時能好一點?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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