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里,就搶先說;“你要是有什么話,就直接給米娜說去,我跟她好是好,但再好,也不是一個人,有些話我可不替你們傳?!?br/>
龍文笑了起來,臉上顯出深深的酒窩,好看到要命。
我連忙閉一眼,讓自己回神,心里對自己說:“我有蕭閔行,他是最帥的,他是最帥的……。”
然而這家伙連聲音都好聽:“我沒說讓您去傳話啊,我只是表示感謝,感謝你對她的照顧,我愛米娜,當然希望她有你這樣的朋友。”
“?。磕阏f什么?你愛米娜?”我跟他確認。
龍文的表情很平靜,回答的也理所當然:“是呀,我愛米娜,不然又怎么會跟她在一起呢?”
我簡直跟吃了震驚豆似的,根本就反應不過來他的邏輯,更不搞不懂他明明是愛米娜的,為什么連去說個對不起都不要,還在這里擰巴什么?
龍文自己默了一會兒才解釋說:“我不是不想向她妥協(xié),只是想過幾天再去,至少讓葉光這邊穩(wěn)定下來?!?br/>
“可你可以提前跟她說說呀,她現(xiàn)在很傷心的,你又不理她。”我簡直覺得他也是個奇葩了。
龍文一點也沒火,還是耐心地跟我解釋:“她的脾氣你應該知道,是不會輕易妥協(xié)的,也不會那么輕易接受道謙,不然那天在你們家里我們就能說好,現(xiàn)在她還沒有想明白,我急著去找她說,一樣解決不了問題,反而會讓她更氣,倒不如讓她自己冷靜下來?!?br/>
然后又說;“安姐,你放心,我沒有欺負米娜的意思,就是想從我們之間找到一個以后能更好相處的方法,現(xiàn)在吵吵沒事,如果以后也這樣的話,那肯定就會增加矛盾的?!?br/>
好吧,又出一個老謀深算的,這些個男人,一個個不光事業(yè)上風聲水氣,在女人堆里也很有一套,我看到他們連毫毛都豎了起來,真是渾身冷汗。
然而回到智行,看到蕭閔行的時候,更是郁悶,這家伙一點也沒有因為我今天去的晚了,而減少我的工作量,反而還加了一個文件夾。
雖然項目還是同一個,只是換了內(nèi)容而已,但是要花比前兩天更多的時間去看才行。
這樣一折騰,我們到家的時候都差不多快十點了。
蕭哲已經(jīng)吃過飯睡下,王姐去哄他,劉姐就在家里等著我們回去。
熱了菜后,我跟蕭閔行坐下來吃飯,她也回到樓上去了。
這一大天里,從早上起來就跟過山車似的,一會兒上,一會兒下,加上昨晚沒睡好,到現(xiàn)在我頭都有點暈,而且心里有些小煩躁,也不太想吃飯,只喝點湯就想上樓去休息。
蕭閔行沒留我,自己坐著吃飯。
不過等我洗了澡出來,卻看到他溫了一杯牛奶端過來,就放在床頭柜上。
“喝點吧,知道你昨晚沒睡好,看眼窩黑的,再這么下去,明天我得把你送到動物園里去了。”
再煩,玩笑咱還是開得起的,就故意過去擰他一下說:“那我也把你一起帶去?!?br/>
蕭閔行就笑,然后問我;“今天你在工作室加班了嗎?怎么過去的那么晚?”
到現(xiàn)在才想起問我這事,也是沒誰了,不過我一想到龍文唱的歌,還有說過的話,就忘了去跟他算帳,如實說:“這個人還真是奇怪?!?br/>
結(jié)果蕭閔行又跟我扛上了:“這有什么好怪的,物物相克嘛,他們能相愛當然是好事,還要有相處的方式,不是我說米娜壞話哦,她在職場太久了,心里自有一套,這些東西在她做事的時候很有用,但如果是對一個自己愛的人,可能就沒那么好使了。”
“你這意思是龍文想改變米娜?”
他看著我搖頭:“應該不是,他不是說了想找一個更好的相處方式嗎?再說了如果米娜的性子改了,那也就不是她了,龍文是聰明人,他不會做這種事的?!?br/>
好吧,如果真是這樣的我也就放心了,只要米娜的真心不再一次錯付,用點方法應該還是行的吧,畢竟兩個人相處總是要磨合的。
就像我跟蕭閔行,從原來的水火不容,到現(xiàn)在彼此退讓,我肯定是跟過去不一樣的,這里面除了知道他的真心外,還有一些性格上的變化。
而他也變了很多,甚至沒有一點過去的影子,我也不知道這本來就是他,還是因為我而改變了。
就像此時,我躺在床上,因為頭有些疼,蕭閔行就讓我把頭放在他的腿上,他用手指輕輕幫我按摩。
我還在想著米娜和龍文,迷迷糊糊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已經(jīng)進入夢鄉(xiāng)。
一覺醒來,天色已經(jīng)大亮,而我們生活還在繼續(xù)。
到秋天來的時候,蕭哲已經(jīng)可以站起來走路了,而且會叫爸爸媽媽,叫的還特別大聲,每次咬著字喊我們的時候,蕭閔行都會過去一把將他抱住。
似乎到現(xiàn)在,這個男人才發(fā)現(xiàn)這個小孩子不只是一個肉團,而是一個有生命的,又跟他相關(guān)的孩子,那種親情也慢慢在他們之間散發(fā)出來。
我除了把安行漫畫工作室的工作打理清楚,也負責智行下屬分公司的業(yè)務,也就是這個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蕭閔行那個時候買房子,根本沒有我想像的那么難,因為智行只是他所有公司中的一個,而且表面看還是最小的一個。
與它并行的還有許多的公司和業(yè)務項目,只是這些項目與蕭閔行之間都是直線連接,既沒有明顯業(yè)務上的往來,人員好像也分的很開。每一個公司都是一個個體,而最高層就是一個人。
蕭閔行只負責那個最上面的人。
我不知道這些公司是什么時候有的,蕭閔行也沒跟我說,反正每天他都忙著很多事,而我真正負責起那部分的項目時,也不在去他的公司辦公了,而是有人直接把資料送到安行。
這里面其實是有隱蔽性的,好似蕭閔行不想讓人知道他的產(chǎn)業(yè)已經(jīng)大到難以想像,就連原來跟我接手的吳經(jīng)理,也沒有再聯(lián)系,他像安行工作室原來的白小晴一樣,當我把那些業(yè)務都熟了以后,他就撤了手,再不管這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