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項辰似乎沒有被影響到一般,那朦朧的寒氣冰晶雖然繞著他和蕭云寒的身體旋轉(zhuǎn)飛舞,可卻沒有令他產(chǎn)生一點異常的反應(yīng),只是在蕭云寒的肉身漸漸轉(zhuǎn)化成冰肌玉骨后,也不知道是不是輝映的,連項辰的身體竟然也淋浴上了一層清冷的光芒,而且擬芒的范圍還在不斷的擴(kuò)大,慢慢的連林月兒也籠罩在了其中。
要知道,冰髓靈珠是蕭楚天完全取自萬年玄冰中的冰髓寒晶,而且每一塊萬年玄冰之中所產(chǎn)生的冰髓寒晶十分稀少,之后更是以特殊功法煉制成了寶物,威力非同小可,和蕭云寒的水系靈根純陰之體更是相得益彰,當(dāng)年蕭云寒在未曾達(dá)到結(jié)丹期時就能憑借這冰髓靈珠將魔域的閆奇以玄冰冰封擊殺,那還是她還無法發(fā)揮出冰髓靈珠威力的情況下。
不過說起來也是奇怪,當(dāng)年蕭楚天煉制成功這顆冰髓靈珠后,曾以本命仙劍催動天劍至上訣,結(jié)果都難以損壞,且不說是不是蕭楚天未盡全力,可是依他的實力,這冰髓靈珠竟然可以不被擊碎,可想而知冰髓靈珠的堅硬,但這時候卻在項辰和蕭云寒交/合下自動碎裂,而且還重新化成了冰髓寒晶,融入了蕭云寒靛內(nèi),使她成了冰肌玉骨,這事,怎么想都透著一分古怪。
就在林月兒暗暗運轉(zhuǎn)體內(nèi)真元,催動元嬰想要擺脫這種無法動彈的局面時,冰髓靈珠化成的清冷光芒已經(jīng)將她籠罩,使她本來已經(jīng)聚集起的真元迅速泄去,林月兒乍然一驚,這才想到蕭云寒的嬌/吟似乎停止了,當(dāng)下以為出了什么變故,連忙睜開眼睛,朝項辰和蕭云寒那邊望了過去。
這一望,林月兒頓時一驚,就見現(xiàn)在的項辰和蕭云寒,被一層奇特的光幕籠罩,雖然依舊可以隱隱約經(jīng)的看到兩人的身體,也能看到蕭云寒微張的櫻唇,但卻沒有一絲聲響傳出,似乎擬幕是一層隔音結(jié)界一般,不過不等林月兒想明白發(fā)生了什么,突然感覺身體不由自主被帶動,而且正朝蕭云寒和項辰那邊飛去。
“呀,怎么回事,這,這是什么力量!”林月兒發(fā)覺自己離正交/合的項辰和蕭云寒越來越近,不由的臉色大變,心里驚呼連連,可不論她怎么扭動,還是無法抵擋納莫大的吸力,而且在扭動之時,令身上的妙處顯露無疑,也幸好這時候項辰并沒有朝她看來,不然她更不知道要羞成怎樣。
只是令林月兒更驚訝的還不是這些,那清冷的光芒籠罩自己之后,林月兒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發(fā)生了一絲莫名的變化,雖然極微細(xì)小,但還是令她有些不知所以,而體內(nèi)之前不斷匯聚真元的元嬰,竟然開始不受林月兒控制的吸收起了那清冷光華中的光點,在吸收的同時,竟然不斷的傳來欣喜的情緒。
就在身體這種種莫名的反應(yīng)下,林月兒硬生生的撞入了項辰和蕭云寒之間,而就在那一刻,項辰身下的蕭云寒體表的光華猛的閃動,將林月兒扯了過來,兩女身上的光華瞬間便連接在了一起,只見兩女曼妙無比的身體呈現(xiàn)在了項辰眼前,只是蕭云寒的身體盡被他吶銅的肉身覆蓋,只是腰間和縫隙處露出晶瑩剔透的肌膚,而林月兒,則是身無寸縷瞪在旁爆身上的光華籠罩之下,更是憑添了幾分誘人的姿態(tài)。
林月兒被蕭云寒身上同樣的光華籠罩后,頓時有種莫名的明悟,不過不等她反應(yīng)過來,突然感覺胸前處突然被什么東西握住,等她睜開一雙妙目,頓時感覺腦子‘轟’的一聲巨響,瞬間就感覺腦袋空了起來,在自己玉/乳之上,赫然正是項辰的一只手,而那只手,此時正將自己的胸前突前緊緊的握著,一股股莫名的感覺從那里傳遞而出。
“不,項大哥,不,不能……”林月兒這才反應(yīng)過來,之前她只顧著感受身外的清光和元嬰的異常,現(xiàn)在才回過神來,原來當(dāng)她和蕭云寒體表的光華連成一片時,那令人嬌羞無比的嬌嘀聲又傳了過來,只是當(dāng)時她心神并不在這上面,加上又刻意忽略,這才沒有當(dāng)即反應(yīng)過來,現(xiàn)在被項辰大手握住,卻是將心神立刻喚了回來,只是如今這樣的情形,令她更加難堪罷了。
項辰絲毫沒有給林月兒反應(yīng)的時間,就在她說話之際,項辰已經(jīng)一翻身,從蕭云寒身上起來,再一挪,便將林月兒又壓在了身下,兩女雖然同樣絕美,但不可否認(rèn),兩人的美是略有不同的,蕭云寒的身體自是美到了極至,身材修長,腰身盈盈一握,胸前玉/乳,只有半個拳頭大小,卻沒有林月兒玉體,這時項辰爬到了林月兒身上,感受到那充滿彈性的青春玉體,盡管沒有什么思想,所做的又完全是本能,但臉上還是露出一絲莫名神色。
“妹…妹妹,事情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你就不要再逃避了,我吸收了冰髓靈珠的寒晶,此時身體正在吸收,而且,而且此時的項哥哥我也難以滿足,你就,委屈一下吧……”就在林月兒大腦空白,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蕭云寒嬌柔的聲音。
聽到了蕭云寒的聲音,林月兒如同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連忙轉(zhuǎn)過了頭,就見周身清光閃爍的蕭云寒正輕輕的喘著氣,美目中眨著淚光,在她不著寸縷的玉體之上,布滿了一層晶瑩光華,只是當(dāng)林月兒的目光移到了蕭云寒的身下時,就見被墊在玉/臀之下的紗衣之上,一朵梅花般的落紅鮮紅欲滴,林月兒當(dāng)然知道那是什么,心頭一震,勉強(qiáng)止住心中的悸動,面上露出一副為難神色:“可是,蕭,蕭姐姐,我真的不想擾亂你和項大哥的生活……”
“好妹妹,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從你義無反顧的跟項哥哥在一起的時候,他心里就有了你了,不用覺得愧疚,而且,而且現(xiàn)在你覺得,我們還能阻止項哥哥么,傻妹妹,項哥哥他對感情有些怯弱,這時候雖然對我們來說不公平,但也何嘗不是機(jī)會,幸福有時候也是要靠自己爭取的,姐姐不怪你……”蕭云寒說完后,美目閉了起來,將融入體內(nèi)的寒晶和跟項辰交/合產(chǎn)生的奇異真元吸收轉(zhuǎn)化,盡管身體上的仍沒有完全消去,但蕭云寒卻知道,這一刻,自己已經(jīng)徹底的屬于項辰。
其實蕭云寒現(xiàn)在的心頭也十分慌亂,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冰髓靈珠被自己的身體吸收,成了冰肌玉骨,又因為和項辰陰陽交/合的緣故修為大進(jìn),但她卻顯然并不關(guān)心這些,不管怎么說,她也是天劍門的小公主,在這種情況下被項辰破身,還是林月兒在場的情況下,她的心里剛開始始終無法釋懷。
可是到了后來,蕭云寒漸漸想明白了,既然自己喜歡項辰,又何必在意這些,何況這又不是項辰的本意,至于林月兒,落到現(xiàn)在的地步,其實也不是什么壞事,她也知道,以項辰的性格,肯定不會給林月兒什么名份,而這樣的話,也確實是負(fù)了她的情,如果說在項辰無意識的情況下將林月兒,恐怕對三個人來說都不是壞事。
雖然這樣一來對蕭云寒來說有些委屈,但仔細(xì)一想,有一個人和自己一起對項辰好,也算彌補他幼年的創(chuàng)傷,正是基于這樣的考慮,蕭云寒才會在自身無法承受項辰?jīng)_擊的時候,見那能量將林月兒也吸附了過來,這才引導(dǎo)著項辰到了林月兒的身上,正是想讓他和林月兒將生米做成熟飯,到時候不管項辰也好,林月兒也罷,肯定都不會再無視這一層關(guān)系,說起來,蕭云寒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幸福要靠自己爭取的……”林月兒聽了蕭云寒的話后心中一震,跟著心里如同有什么心結(jié)突然解開了一般,當(dāng)下連忙看向蕭云寒的美目,只見淚光閃動之中,蕭云寒的雙目卻是充滿誠意,雖然隨后蕭云寒便將眼睛閉了起來,但那翻話卻對林月兒起了莫大的作用,她也知道,以項辰的心性,在清晰的狀態(tài)下,肯定不會這般對待自己,而且就算項辰對自己有情,依他的稟性,也不會在有了蕭云寒的情形下跟自己結(jié)合,如今的形勢,對自己來說,或許真的是上天的安排吧。
想明白了這些,林月兒心里對蕭云寒的感激可以說是無以復(fù)加的,她知道,一個女兒家,能將自己心愛的男人和別人分享,這種胸襟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雖然這其中也有蕭云寒為自己對項辰的付出感動的緣故,但不管怎么說,蕭云寒對自己的恩情,卻是天高地厚的,尤其是她還是天劍門的小公主,那么顯赫的地位,捫心自問,林月兒如果是項辰認(rèn)識的第一個女子,她都不敢想像自己會去讓項辰再接受別人,更不要說讓人和自己這般雨露均分了。
腦海中想著這些,林月兒眼眶莫名的一酸,就在這時,一股的氣息將她喚醒了過來,不等她回過神來,就感覺自己的雙唇被一片的大唇覆蓋,而那雙探在自己玉體上的火燙大手,竟然也朝自己身下的私密之處滑去,沿途帶起了一片炙熱,令林月兒也不由的輕聲起來,偏偏雙唇被項辰覆蓋,想要喊又喊不出來。
漸漸的,林月兒迷失在了項辰的熱吻之中,一雙蔥白玉手,更是不由到上了項辰精壯的后背,死死的攬住,而項辰一邊吻著林月兒,之前和蕭云寒已經(jīng)輕車熟路的動作更是流露了出來,只見他探在林月兒下身的手輕輕收回,跟著充滿力量的雙腿挾著林月兒的朝外一分,使林月兒的雙腿徹底分了開來。
“啊……”項辰的唇才一離開自己的唇瓣,林月兒就感覺下身處被一片抵住,令她莫名的輕呼一聲,跟著,一股巨疼傳來,這一刻,林月兒知道,自己成了項辰的人,就在項辰和林月兒完成合體的一刻,兩人身上,連同蕭云寒身上的光華,徒然暴漲,跟著,密切的合了起來,使人再也看不到里面的分毫,可是房中的元氣,卻在不斷的攀升著,房中的一些擺設(shè),更是在那元氣的激蕩中化為了齏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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