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瞳只在心底里為這個人默哀,說他傻,他還真傻啊。說他二,他還真不是三,不用想,她都知道這個傻子的命運如何。
小陰子這個稱呼可是緣瞳根據(jù)他的人品和行事來起的外號呢。緣瞳可是太了解這小子了。
尤其是在知道這小陰子的身份是尊貴的王爺時,她就知道,不用自己出手,這件事就能夠解決了。
艾鈺梵音依舊是燦然一笑,貌似懂了的點了點頭,優(yōu)雅上前,在那大漢癡迷于一個男子竟然長得這么好看,連笑容都這么有吸引力時,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的來臨。
艾鈺梵音不疑有他,抬起腳一踢這人的下巴,那大漢便仰腳躺在了地上,他還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時,他的眼睛猛地一睜,嘴角流出了一口黑色的血跡,便沒有了聲息。
為什么呢,這要說剛剛不過兩秒鐘的事情,艾鈺梵音抱著緣瞳很是隨意的踩上了這個大漢的胸膛,狀似無意的腳下用力,只聽“咔嚓”的聲音,胸骨指不定是斷掉了幾根。這大漢便永遠閉上了眼睛。
周圍的人嚇得尖叫,艾鈺梵音只是隨意的一瞟,那些人立馬噤聲,沒有辦法,眼前這個溫潤如玉的美男子,他的眼神太可怕了,就像修羅一般恐怖,似乎周圍的空氣也下降了好幾度。
對此,緣瞳也真正見識了艾鈺梵音這個死家伙的影響力,還真的不是蓋的呢,哇塞,一個小眼神,就讓周圍的人嚇得哆嗦,不敢出聲了。不錯,不錯。當個王爺,還是這么狠的王爺,還真有些影響力呢。但是自家的那個王爺老公就算了,他那么弱勢,好像沒有人會怕他呢。
“喂,小陰子,你還真是個笑面虎。我沒冤枉你?!本壨珜τ谒懒艘粋€人并沒有什么大的感覺,她剛才就已經(jīng)預料到了那個自以為是的大漢的悲慘命運,所以,她沒有表現(xiàn)的像周圍人那樣大的反應。反倒是眼中的笑意很明媚呢。
“哎,兔兔,你是唯一一個看清我本質,還不怕我,敢肆無忌憚取笑我的人。讓我該拿你怎么辦好呢?!卑曡笠魺o奈的揉了揉眉頭,將緣瞳向上顛了顛,讓她坐得更舒服一些。
“切。涼拌最好,千萬別清蒸,最怕那種生不如死了。”緣瞳不屑的撇了他一眼,稍稍動了動身子讓自己更舒服些,摟著他脖子的手指則是悄悄在動。她可是從來不會吃虧的人。這樣的姿勢很不拉風的。
艾鈺梵音依舊抱著她大步向前走,臉上沒有任何變化,粉嫩的唇瓣輕啟:“兔兔,如果你想要使壞,我就將你從這里丟下去。”
緣瞳順著艾鈺梵音剛才說的可能性,看了一眼從這二樓摔下去后,屁股會摔成幾瓣兒。當然,她可以用輕功吧。那樣或許就沒有大礙了。
“呵呵,我可是會點穴哦,你想想,被點了穴丟下去,會很好看吧?!卑曡笠舳ǘǖ哪恳曋矍斑@個眼睛滴溜溜轉的小丫頭。就知道這丫頭肚子里有幾根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