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來勢洶洶的裴南竹,葉策是真的有點抵擋不住了,他怕一不小心把對方給弄傷了。
而裴南竹看上去很兇,但實際上卻沒有真的動手,最多只是掐一下而已。
可即便如此,她也發(fā)現(xiàn)葉策這家伙屁太厚了,根本就掐不住。
她就只能上口咬,可咬得牙都疼了,對方似乎也沒什么反應(yīng)。
然后,她一口就咬在了葉策的鼻子上。
這一下,葉策可是吃痛了。
鼻子一算,眼淚都流出來了。
這死娘們兒,是真狠啊。
可又能怎么樣?
總不能動手打女人,那也太不爺們兒了。
可裴南竹見葉策疼了,她也跟著心疼了,終于松口了。
她就這么坐在葉策懷里,面對著面,委屈的像是一個小女孩一樣。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
她對葉策,從開始的利用,到了有一點點的好感,就忽然變成了近乎于瘋狂的迷戀。
“你知道我什么寧愿自己累,也不去找特助嗎?”裴南竹哽咽道:“因為我害怕你忽然離開我,如果你還是我的特助,即便你不來,我也總能給自己一個心理安慰,想著你不忙了就會來看看我……”
“對不起?!比~策忽然覺得自己很渣。
“我不要對不起。”裴南竹抹了抹眼淚道:“而且我的要求不高,我只想你別不要我,嗚……”
然后,她就哭了起來。
她從來沒這么委屈過,更想過愛一個人可以這么卑微。
“好好好,都聽你的。”葉策耳根子特別軟,尤其是遇到女人的眼淚。
聽到了這話,裴南竹直接將葉策抱住了,然后很生澀的主動起來。
后來,累了幾天的裴南竹終于熟睡了。
葉策穿好了衣服,為她蓋好了被子,鎖好了門才離開。
離開前,她先去找了衛(wèi)子衿,叫她為裴南竹找一個特助,然后就離開了。
有些時候,有些事情,都讓葉策很糾結(jié),尤其是面對女人的問題上。
還是地府好啊,那個判官就有七房小妾呢。
才離開裴氏集團(tuán),他就接到了趙迎春的電話,約他見面。
見面的地點,還是趙蘭芝的家里。
趙蘭芝準(zhǔn)備了酒菜,葉策一到,就坐下來吃喝起來。
葉策能看出來,趙迎春是有些事情,但卻忍著沒說。
他干脆開口道:“趙哥,有什么事情你就說唄?”
“你小子啊,太能惹禍了?!彼麌@息一聲道:“今天西餐廳的事情,我接了幾十個電話,手機都給我打沒電了,你惹大麻煩了!”
葉策冷笑一聲道:“不就是京城的林家嗎?那就讓他們跳好了,等我騰出手來,看我怎么收拾他們。”
他有一萬種方法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滅了林家滿門,只是他想不想的問題。
當(dāng)然了,殺人只是下下策。
“你可消停點吧?!壁w迎春無奈搖頭,卻是拿出一個紅色的證件丟過去:“上次給你提過的特殊部門,證件已經(jīng)下來了,你找個時間去報道吧。因為這個部門的特殊性,就算是林家想動你,恐怕也要有所忌憚?!?br/>
“謝了趙哥?!比~策一笑,將證件收了起來,這也算是一道護(hù)身符了。
趙迎春搖頭一笑,猶豫了片刻說道:“還有一件事情,我要很嚴(yán)肅的對你說。你也是有妻子的人了,就不要在亂來,尤其是對梓若,她是個很單純的人,被去招惹她了!”
“我沒招惹她啊?!比~策無辜道:“我是經(jīng)常嘴上跑火車,但也是開玩笑的?!?br/>
“茶不思飯不想的,你沒招惹就有鬼了!”趙迎春哼了一聲,也不再提這茬了。
倒是趙蘭芝在下面狠狠的擰了葉策的大腿根一把,這給葉策疼的,差點就叫出來。
說起對付男人來,趙蘭芝可比裴南竹厲害,至少她知道掐哪疼。
喝了幾杯酒后,趙迎春就去休息了。
葉策也沒有久留,開著車去新部門報道了。
這個特殊的部門,名字叫做盛安傳媒公司,在濱市也有分公司。
傳媒公司只是對外。
事實上,盛安是一個職權(quán)特別大的部門。
葉策到了公司的時候,就看到許多漂亮妹子,臉蛋好身材高挑那種,一看就是小模特啥的。
因為提前打過了招呼,而且還是趙迎春親自打的電話,所以接待他的人很客氣。
這是個叫安山的男人。
人如其名,很壯實,不像是商人,倒像是個保安。
安山,就是分公司的老總。
會議室中。
安山親自接了熱水遞過去,笑呵呵的說:“小葉看上去就很不錯嘛,老趙哥推薦的人,我放心?!?br/>
“以后還要靠安哥照顧?!比~策笑著說:“只是不知道,我都要做些什么,還得麻煩安哥多講講了?!?br/>
“也沒有什么要干的?!卑采秸f道:“濱市的情況嘛,還算是安穩(wěn)的,一般都需要我們出馬。而且我們公司也很松散,其實你都不用經(jīng)常來上班的。這樣,等公司成員到齊了后,我安排一下,大家一起聚個餐,互相認(rèn)識一下,慢慢你就熟悉這里的節(jié)奏了?!?br/>
“那就麻煩安哥了?!比~策覺得這個人看似挺實誠的,其實卻是個假憨厚,為人應(yīng)該圓滑的很。
不過想想也是,一個分公司的負(fù)責(zé)人,怎么可能是鐵憨憨呢。
閑談了一會兒后,葉策也將一杯水喝光了。
會議室內(nèi),公司的成員而已相繼到齊了。
盛安管事的,在公司的職位都是一樣的,都是經(jīng)紀(jì)人。
除安山外,兩個男人,還有一個女人。
這兩個男人,一個高瘦,一個矮胖。
安山玩笑道,這倆貨就是胖瘦頭陀。
那個高手的叫張揚,打扮的很花哨,看上去有點囂張,都不拿正眼看葉策的。
而那個矮胖的叫宋褚,是個十足的笑面虎,見到葉策就笑呵呵的遞煙。
還有那個女人,葉策就難免多看了兩眼。
倒不是因為這女人多漂亮,而是她的修為,是這幾個人中最高的。
煉氣期,后期。
而安山目前也只有煉氣期中期。
至于那個張揚,還在大宗師境界徘徊。
而且這個女人也很個性,模樣不錯,但卻是個光頭,還非常的邋遢。
然而她的名字卻非常女性化,叫顧惜瑤。
葉策跟他們一一打過招呼之后,才說道:“各位都是前輩,我就是一菜鳥,以后還請前輩們多多關(guān)照哈。”
“沒問題沒問題?!彼务倚Σ[瞇的說:“進(jìn)了一家門,就是一家人,以后咱就都是兄弟了。”
張揚卻只是瞥了葉策一眼道:“我最煩那種走后門的東西,跟這種人一起工作,丟份兒!”
媽的。
你一個大宗師境界的菜鳥,這逼事兒還不少?
不過。
葉策第一天報道,并不想鬧的自己像刺頭一樣。
顧惜瑤卻是打了個哈氣道:“誰愛關(guān)照誰關(guān)照,反正我是沒時間,我一天睡二十五個小時都嫌少?!?br/>
得了。
這一屋子,都他媽是怪咖。
但葉策也沒多想,他加入這個部門,只是想得到一道免死金牌而已。
所以他也懶的再說什么。
關(guān)山輕咳了一聲緩解尷尬道:“那什么,等咱們公司副總一到,咱就去聚個餐,今天我請客哈!”
“那哪能行!”還不等葉策表示一下,宋褚就說道:“有我小褚子在,哪能讓安總你請客,我請,誰跟我搶,我跟誰急!”
“葉策,你也不行搶,不然就是不給面子!”他裝兇道。
葉策搖頭一笑,也就說沒什么了。
這時候。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器宇不凡的年輕人走了進(jìn)來。
他神情非常淡漠,有一種天下蒼生如芻狗,而他為神明一般的,不近人情的冷漠。
看到這個人,葉策挑了挑眉毛。
因為他能從這個人身上,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
虛丹期!
而且,至少也是虛丹期的中期!
也就是說,他的境界,要比葉策還要高一階。
隨后。
這個男人的身后,又走出來兩個人。
看到這兩個人,葉策就不能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