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副旅長陸蕭是她的表哥,與她們蕭家淵源頗深,與鐵家也是交情不淺。
通訊兵說是旅里知道了郁思辰來,為了答謝她無償貢獻了海邊的這塊地,特別委派副旅長為代表來表示感謝的。
蕭婉這才想起,這個郁家,卻是有點來路的。
郁老爺子郁長景當年是與鐵家、陸家以及蕭家的長輩是在同一個連里的,抗戰(zhàn)那會,還都是嘴上沒長毛的一伙二愣小子,但卻個個身懷絕技。陸家的德**校歸國指揮才能一流,蕭家的國內(nèi)一流大學物理系畢業(yè)精通機械,鐵家的力大無窮就是怎么用也用不完,郁家的最搞怪原是上海灘赫赫有名的神偷。這四人分屬一個特戰(zhàn)小組,由陸家的帶領(lǐng)在叢林一帶打游擊。抗戰(zhàn)勝利那年,機緣巧合,出了名的三只手郁三偷了人某一愛國資本家最得寵的姨太,而后不辭而別離開了部隊。
許多年以后,國內(nèi)開放了,郁長景才跟這些老熟人們陸續(xù)接頭上。聽老人們說,那時候鐵赤瑾年幼失估,母親更是過早地病逝了的,為了他不至于在同齡兒童中被排遣無父無母,郁老爺子便與鐵軍商量著將他帶去了北美。
大概也就在那段日子里,鐵子就跟郁家老三結(jié)下了情緣。
郁思辰是郁家的老三,這又是一個傳奇,據(jù)說她上面有兩個,但除了郁長景,誰也不知道那兩個是男是女,且都是未滿月便已經(jīng)夭折了的,就不知郁老爺子為嘛非得堅持說這個唯一帶在身邊孫女是“老三”。
話說回來,如今郁家是風光無限,鐵赤瑾更是個年輕的上校。論財富,四姓中誰也比不得郁氏;論級別,鐵子現(xiàn)如今已與他們旅長平級。
所以旅長避開了,指派她表哥來。
所謂表哥,不過比她大了幾個月而已,與他們同樣青春活力,資質(zhì)又不太次,所以正合宜。
她與魏業(yè)同是上尉副營職。她原是女兵中隊的中隊長,而魏業(yè)則是蛙人大隊的副隊長。她是陸戰(zhàn)旅的第一個女蛙人,所以,今年申請來當魏業(yè)的搭檔。
鐵赤瑾原是跟他們同一批選拔進的陸戰(zhàn)旅,但是“煉獄”的訓練將將結(jié)束,他因為要承繼父業(yè)悄悄考上了飛行員,才沒有成為蛙人。
若他留在陸戰(zhàn)旅,也許就沒有后來的陸蕭的什么事兒了。
陸蕭是遲一年入伍的,為了體驗他母親的學術(shù)氛圍上了一年大學才錯過了陸戰(zhàn)旅當年最風光的三劍客時代。
鬼怪的陸蕭摳門摳到了家,居然在家里設(shè)宴。
表哥陸蕭燒得一手的好菜,他們叩開門時,就見了陸副圍著圍裙,滿手油污地站在四人面前,“呀!來了。請進!請進!”
陸蕭把他們迎入客廳,當中擺著一枚導彈模型。
鐵赤瑾很眼熟,是他們平時打靶時常用的。
陸蕭的母親是蕭婉的姑母,搞導彈研究的,所以這些個軍三代的家里面,擺設(shè)的玩意都是些民間罕見的怪物。
忙乎了一天,都夠累的,于是各自反客為主,喝咖啡的煮咖啡,喝茶的泡茶。
不一會,陸蕭上好菜來叫他們,順便問道:“你們喝紅的還是喝白的?”
“有酒喝?”四人當中,除了郁思辰懶洋洋的沒搭理外,其余三個已經(jīng)雀雀不已。
“白的吧?!辈恢钦l這么提議道。
于是,就上了白的。
酒桌上,郁思辰推盞道:“我不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