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龍象只覺得一股寒意迎面撲來,他暗自打了個哆嗦,起身道:“那啥,時間不早,我就先回去了!”
“誒,這就要走啊……常來啊!”鳳羽拂袖,美艷至極。
葉龍象落荒而逃,回到秦風(fēng)的院子,里面空蕩蕩的沒人。
就在他準(zhǔn)備找個地兒睡覺的時候,一聲咳嗽打破寂靜:“回來了?”
葉龍象嚇了一跳,罵道:“媽蛋,您老干啥呢?連燈也不開一個,自己家還玩躲貓貓呢?”
“我懶得開!”就見秦風(fēng)慵懶的躺在椅子上,“剛才處理了點事情,怎么樣,鳳羽沒對你做什么吧?”
“他能對我做什么?”葉龍象沒好氣道。
秦風(fēng)上上下下的打量著他:“真的假的,大半夜,沒失身?”
“我失你大爺!”葉龍象忍不住罵道。
“這么激動干嘛,就算失了,我也不會說出去的?!鼻仫L(fēng)咧咧嘴,笑的不懷好意。
葉龍象一屁股坐在了旁邊:“問你個事兒,你有關(guān)于龍的資料,或者蹤跡嗎?”
“龍?”秦風(fēng)眉頭一挑,“好端端的,問這干嘛?”
“鳳羽說的,如果能得到龍血,小丫頭就能活!”葉龍象說道。
秦風(fēng)一拍腦門:“對啊,我怎么沒想到!鳳血擁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如果再找到龍血,那肯定能讓小丫頭活命!不過,我們也追查過龍,但一直都沒確切的消息……”
“說了等于白說!”葉龍象撇嘴。
“我能怎么辦,我也很無奈!”秦風(fēng)攤手道,“龍這種物種,誰特么知道在哪里?”
葉龍象嘆了口氣,的確,如果龍有那么好找的話,就不會存在于傳說中了。
現(xiàn)在只能聽天由命,盡力去尋找!
一夜無話。
第二天起來,吃了個早餐,葉龍象就和秦風(fēng)告別了。
“我送你吧!”秦風(fēng)叮囑道,“別忘了,半個月后的考核!”
“這里是屬于哪個地方?出去又是哪里?”葉龍象不想理會這老頭兒的絮絮叨叨,故意裝作沒聽見。
“想知道?”秦風(fēng)瞇起了眼睛,忽然一腳飛了過來,“下去就知道了!”
“臥槽!”
葉龍象大罵一句,整個人就飛了出去。
只覺得耳邊風(fēng)聲呼嘯,周圍如浮光掠影的快速閃過。
沒多久,身體一輕,視線開始清晰起來。
一座座宮殿和樓宇,出現(xiàn)在眼前。
他連忙一個翻身,落在了一處屋檐上。
“這是……”葉龍象掃視了幾眼,目瞪口呆,這不是京都的紫禁城嗎?
怎么會突然到這里?
難道,炎黃戰(zhàn)隊的總部,就在紫禁城里面。
可不對啊,紫禁城里,哪里容得下那么大的地方,而且,他才剛從那邊下來。
葉龍象又仰頭看了看頭頂,清空朗朗,除了幾片悠哉的云朵,什么都沒有。
“真是見了鬼了!”他嘀咕了一句,也懶得多想,幾個縱躍,就離開了紫禁城。
城外車馬如龍。
葉龍象訂了一張最快的機(jī)票,飛往月城。
熟悉的小院子,當(dāng)他推開門的時候,就見林欣悅等人正圍著一個人,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院子里的人看到他回來,都一下安靜了。
林欣悅輕咳了一聲:“咱們?nèi)ネ饷娴慕诌呝I點菜吧,晚上做飯,好好慶祝一下?!?br/>
“好呀!”素瀧等人一致點頭,飛快的走出了院子,只剩下葉龍象和楊寧雪兩人。
兩人目光對視,默契的笑了笑。
“醒了!”葉龍象說道。
“醒了。”楊寧雪點點頭,短暫的沉默后,再也抑制不住內(nèi)心的激動,撲進(jìn)了他的懷里。
葉龍象雙手緊緊的摟著她,低聲道:“對不起!”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卻蘊(yùn)含著極大的關(guān)切和自責(zé)。
楊寧雪眼眶泛紅,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現(xiàn)在不是沒事了嗎?我差點以為,我要永別了呢!”
當(dāng)時的情況,楊寧雪和陳秋蟬被恩格斯注入毒液,葉龍象又被索命打的體無完膚。
他們甚至以為,那將會是他們的墳場,要天人永別。
再次見面,卻恍如隔世,愈發(fā)的珍惜和深情。
“對不起,丫頭她……”葉龍象聲音帶著抖動。
“我知道,欣悅她們都和我說了!”楊寧雪柔聲道,“這不怪你,你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丫頭肯定也會體諒你的,更何況,現(xiàn)在不是還有希望嗎?不要那么沮喪!”
葉龍象無言以對,雙手更加用力。
楊寧雪嬌嗔了一句:“抱太緊,喘不過氣來啦!”
“不好意思……”葉龍象反應(yīng)過來,就要放開雙手。
楊寧雪卻忽然抓住,微微揚(yáng)起精致的下巴:“難道,你還想逃避我嗎?”
不等葉龍象說話,一雙溫潤又帶著火辣的香唇,便吻了上來。
長期壓抑的情感,在這一刻徹底釋放。
纏綿而又熱烈!
這一吻,忘了時光,忘了所有。
直到門口傳來啪嗒一聲響,只見林欣悅她們幾個提著東西回來了。
看到眼前的一幕,驚的東西都掉在了地上。
旖旎中的兩人,立即分了開來。
饒是葉龍象這種厚臉皮,此時都覺得老臉一紅。
楊寧雪更是羞的抬不起頭,霞飛雙頰。
“我……什么都沒有看見,你們繼續(xù),繼續(xù)……”林欣悅撿起地上的東西,埋頭快步走向了廚房。
“葉哥,寧雪姐才剛醒,你就欺負(fù)她,太混蛋了!”素心憤憤道。
“世風(fēng)日下,世風(fēng)日下啊!”素瀧痛心疾首。
“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銀狐一邊冷哼一邊翻白眼。
葉龍象欲哭無淚,明明我才是被強(qiáng)迫的那個好吧!
廚房里,冒起了裊裊的炊煙。
幾個女人燒火的燒火,洗菜的洗菜,擺碗的擺碗,鶯鶯燕燕,溫馨平淡。
葉龍象坐在院子的梧桐樹底下,優(yōu)哉游哉的叼著煙,只是,總感覺身邊少了點什么似的。
以前總嫌小丫頭煩,現(xiàn)在,卻又想念她的淘氣。
沒有丫頭的日子,真無聊……
“吃飯啦!”素瀧端著熱氣騰騰的菜,走到桌子前放下,雙手叉腰道,“葉龍象,大家都在忙著晚餐,你倒好,像個大爺似的坐那兒,良心不會痛嗎?”
“我馬上就會很忙的。”葉龍象正色道。
“忙什么?”素瀧不解。
“吃!”
“滾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