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矯正黃雪梅跑偏了的三觀,皮皮夏給她來了個斷網(wǎng)斷電,順便關(guān)禁閉深刻檢討錯誤,要寫出一篇不少于三千字的檢討書出來。
這招兒倍好使,小丫頭一臉糾結(jié)地咬著筆頭,在“禁閉”屋子里一呆就是大半天,著實安分了好一陣子。
趁著這功夫,皮皮夏又跑了一趟永無止境世界,準備多備一點NZT-48,以及拷貝一份相關(guān)工藝和技術(shù)。
NZT-48的確好用,在玉幽府的學習虧得有它們,讓皮皮夏的學習進度一日千里,這才只用了二十多天就完成其他學生半個學期的基礎資料學習,再加上有巴魯樹葉在手,他也不用擔心成癮性等副作用。
再見到埃迪的時候,得到了對方的熱情款待。
這個時候的埃迪已經(jīng)不復昔日吊絲模樣,一副精英派頭,深沉內(nèi)斂,就像是一個真正的身家巨萬富豪,無論用度上,還是精神狀態(tài)上。
原來,按照皮皮夏給的那份藥方,埃迪的研究團隊在一個偶然的時機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突破,只要給使用者注入一種特殊的酶,在一個月的有效期內(nèi),無論吃多少NZT-48,都不再用擔心任何副作用。
換句話說,完美的NZT藥劑雖然沒有出現(xiàn),卻已經(jīng)出現(xiàn)一種相對完美的解決方案。
也因為這個突破,埃迪真正意義上地開始了他的發(fā)家,無論是商場、情場,還是官場,都如魚得水,接觸的高層圈子久了,手中的資金和權(quán)柄日益增加,自然而然居移氣,養(yǎng)移體,有了上位者的氣概。
同樣因為這種改變,他對待皮皮夏的態(tài)度卻愈發(fā)親切,絲毫不見想要毀約,獨占NZT藥物好處的動靜。
越是富有,越是有權(quán)力,就越是能發(fā)現(xiàn)皮皮夏的“不可思議”,艾本公司花費巨大精力都沒有任何改變的藥物副作用,居然憑借對方的一紙“巫術(shù)偏方”,找到了解決之道,再加上他富有后,暗暗派遣了許多力量去調(diào)查皮皮夏,都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搜集不到,讓他徹底乖巧了下來。
出現(xiàn)這種局面,要么,說明皮皮夏擁有比他更可怕的勢力,要么,就是皮皮夏有著超脫于俗世力量束縛的本領,無論哪一種,都是埃迪不想招惹的,想要相安無事,反而是遵循合約最好。
并不知道埃迪心路歷程的皮皮夏還挺詫異,沒想到對方功成名就后依然保持著誠信,他本來還以為要使點手段才能讓埃迪給他想要的東西來著。
歸來的時候,小丫頭的檢討書還沒寫完,他便又聯(lián)系上了坎坷特,進行新一期交易。
這一次,坎坷特的供貨量就不如上一次了,但比預期的數(shù)量要多不少,主要是隨著坎坷特收購需求的增加,出產(chǎn)這些貨物的地方都在增加開采冶煉力度,提高了不少產(chǎn)量。
皮皮夏算了下,這次交易完成后,自己能落個百八十星塵收入,別看不能和上次交易量相比,實際上,即便是在玉幽府,這樣的收入也不算小數(shù),算得上高收入群體了,更是是細水長流的長遠好處,每個月都有,很不錯了,他還是比較滿足的。
意外的是,交易結(jié)束后,坎坷特沒有停止通訊,這對于經(jīng)常心疼能量的虛空商人來說可是稀奇事。
“坎坷特,還有什么指教么?”皮皮夏好奇地詢問。
坎坷特有些躊躇的樣子,過了一會兒才說道:“親愛的夏,是這樣的,我這里的出貨量上不去,有一個重要原因是,我所在的世界發(fā)生了戰(zhàn)爭,幾個龐大勢力對各種資源需求量極其巨大,連累了我的發(fā)展,為了維護我的利益,我打算割地自治,只是在武器裝備上有很大的缺口,你那里能幫我弄到些強大的武器嗎?”
皮皮夏一聽,就知道坎坷特說得好聽而已,如果是幾個龐大勢力的戰(zhàn)爭,絕對不會是一時半刻的事情,少說也持續(xù)了好一段時間了,之前他為什么沒有別的心思?
什么維護利益,割地自治啊,明明是有了外部交易渠道,野心膨脹,想要插一腳到爭霸戰(zhàn)爭里去才對!
不過,他并不在意對方想要做什么,他看中的是坎坷特表現(xiàn)出來的需求。
“武器裝備嗎?不知道你有什么具體的要求?!?br/>
坎坷特將一系列要求說了,皮皮夏趕緊對照六六六給的貨物清單,里面還真有一些玉幽府“民用版”武器符合坎坷特的需要。
當然,說是民用版,那是玉幽府的標準,放到坎坷特那里妥妥的威力十足。
將這些武器的參數(shù)發(fā)給坎坷特,坎坷特如獲至寶,投射的影像手舞足蹈,連說“買買買”。
雙方約定了下次交易的時間、品種、數(shù)量、方式等細節(jié),這才雙雙心滿意足地關(guān)閉了通訊。
這會兒,黃雪梅的檢討也寫完了,正耷拉著小腦袋,一臉沮喪地以臉拄桌。
“你干嘛呢?”皮皮夏抽出她的檢討書,一邊看,一邊問道。
小丫頭悶聲悶氣:“夏哥哥,我這段時間太墮落了,我羞愧,沒臉見人了?!?br/>
“噗!”皮皮夏差點笑出來。
“你笑了吧?我聽到你笑了,笑了就笑了嘛,還怕我聽到干嘛?”小丫頭這會兒耳朵到是靈敏。
“好說,好說,怎么這會兒這么乖了?”皮皮夏發(fā)現(xiàn),小丫頭的檢討還挺深刻,看來是真的認識到錯了。
“我想到小弟了。”
聽到小丫頭的話,皮皮夏明白她真的想明白了。
“沒錯,現(xiàn)在的日子好過得不得了,是我以前從沒想象過的神仙日子,結(jié)果我沉迷在其中無法自拔,卻忘記了父母之仇,小弟失散之恨……”小丫頭抬起頭,淚流滿面:“正所謂九世之仇,猶可報也,我卻連不久前的仇恨都忘卻了,這不是沒有人心了嗎?我……對不起爹娘,對不起小弟!”
嘆了口氣,皮皮夏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他不會說什么要有愛,不要暴力與仇恨,也不會說什么以德報怨……正所謂以德報怨,何以報德?當以直報怨也!
正如小丫頭所說,有些仇,是絕對不可忘卻的,忘記了,就沒了人心,那是一種背叛,背叛了那些死去的人,無辜的人,善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