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請問你們的總經(jīng)理在嗎?”
李陽想到,還是和總經(jīng)理打聲招呼的比較好。
“對不起,這位先生,我們總經(jīng)理不在,有什么時候您就和我說吧!”
開玩笑,什么人都能見總經(jīng)理的嗎?
已經(jīng)在這家酒店工作數(shù)年的田志,好不容易做到了一樓所有部門的主管,要是什么事都找總經(jīng)理,那他就不要干了。
不在?
李陽不由得皺了皺眉。
他知道,酒店的總經(jīng)理雖然不是馬家的直系,也和馬家有很大的淵源,不然也不會做到這個五星級酒店的總經(jīng)理。
目前實在是沒有人可用,陳婉玉才沒有將他總經(jīng)理的位置拿下。
而在這個微妙的時刻,他是不可能不在的,除非這個經(jīng)理他是不想做了。
“既然不在,你就給他打個電話吧,你就告訴他這里有個叫李陽的人在等著他!”
說完,在不等田志說話,就帶著司徒博文坐到了一處沙發(fā)上。
李陽?名聽說過!
田志自然不知道昨晚山溪發(fā)生的巨變,所以他也不沒有聽過李陽這個名字。
不過對方是在總統(tǒng)套房居住的客人,還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不免心里也是犯了嘀咕。
出于謹慎,他還是給總經(jīng)理趙宇周打了電話。
此時的盛世皇家大酒店總經(jīng)理趙宇周,正坐在酒店的總經(jīng)理辦公室中。
他一早就知道了自己已經(jīng)換了老板。
馬家在昨晚,就被打壓,如今已經(jīng)退出了山溪的地界,而和馬家關系密切的許家被人連根拔起,如今山溪的頭面人物都知道了一件事。
而他這個曾經(jīng)馬家的心腹,根本就看不清以后的路,他并不知道新老板的到來,會有什么決定,自己的未來是去是留都是個未知數(shù)。
對于這個他一手打造的盛世皇家酒店,他有太多的割舍放不下。
這家酒店是他的心血,如果叫他就這樣放棄,他心有不甘。
一聲電話聲響起,打斷了他的深思。
這是辦公桌上的座機,只有酒店出了什么事,才會有人打這個電話。
不情愿的接通了電話:
“喂,哪一位?”
“總經(jīng)理是我,田志?!?br/>
“有什么事嗎?”
這個田志在他的印象中,聰明能干,是他一手提拔上來的主管之一。
“一樓有一位名叫李陽的客人,想要見您!”
“什么客人,就說我不在?!?br/>
一聽竟然是這種事情,趙宇周毫不猶豫的掛了電話,別說這個非常時期,就是以往,他也不是一般客人能夠見到的。
“這個田志,今天是怎么了,沒事找事!”
這種小事都來煩自己,趙宇周對田志的表現(xiàn),有些不滿。
剛坐回椅子,腦中一個名字劃過。
突然他就像被電到了一樣,再次彈起。
連忙拿起電話,按下了回撥鍵。
他忽然想起了李陽這個名字,就在今上午,他就接到了馬家一個朋友的電話,說接手馬家所有產(chǎn)業(yè)的人,正是李陽。
而今天中午時候,又有個叫陳婉玉的絕色女人,拿著一份文件,找到了自己,上面清楚的寫著,如今的盛世皇家酒店,已經(jīng)劃歸了李陽的名下。
電話很快再次接通。
“田志,你告訴那人了嗎?”
“啊,總經(jīng)理,我還沒有呢,我正要去!”
已經(jīng)快走到李陽面前的田志,一聽趙宇周的電話,忙又退回了幾步,說道。
“嗯,那就好,你確認找我的人叫李陽?”
“是的,我剛剛也查過他的入住登記,的確是叫李陽,怎么了?”
“沒事,你先穩(wěn)住他,拿最好的茶,用最好的態(tài)度,千萬不能得罪他,我馬上就來。”
聞聽,田志還沒有告訴李陽,趙宇周終于緩了一口氣。
田志放下電話,小聲狐疑道:“莫非這個李陽是什么大人物?不然趙總怎么會這么緊張?”
心中在怎么懷疑,既然趙總已經(jīng)交代了好好招待,那照辦就沒有錯了。
于是,他叫來了一個長得最漂亮的女服務員,叫她給李陽二人沏了一壺最好的茶水,給李陽二人送了過去。
自己走到了李陽的身后,聽趙總說話的口氣都那么緊張。
田志再說話的語氣,就更加恭敬了。
“李先生,你好,我剛剛給趙總打了電話,他說他一會兒就到,請您稍等。”
“嗯,可以?!?br/>
李陽淡淡的說道,其實他對田志的表現(xiàn)還是很滿意的。
“那您還需要什么幫助嗎?”
“沒有了,你去忙吧!”
李陽可不想為難他,畢竟此刻他們都是自己的員工。
剛剛離開的田志,一轉(zhuǎn)身就看見了趙宇周。
見他正匆忙的走了過來,對著他問道:
“人呢?在哪里?”
田志和一些服務員,哪里見過如此著急的趙總。
臉上都帶著莫名的驚駭。
知道他為什么下來的田志更加吃驚,他不自覺的開始懷疑李陽是不是哪家的大公子,畢竟他是那么年輕。
“就在前面的休息區(qū),我?guī)^去?!?br/>
田志連忙在前領路,他倒是要看看李陽究竟是什么人。
由于距離不遠,很快二人就來到了李陽和司徒博文的面前。
走到近前,趙宇周先是打量了二人一翻。
見李陽也就是二十歲出頭的模樣,長得不算太英俊,但身上有一種莫名的氣度,身穿一身嶄新的中山裝,一看就是價格不菲。
至于那個胖子,一身的地攤貨,除了一身肉,沒有什么出奇的地方。
還是田志比較機靈,一看幾人明顯就是不認識。
連忙介紹道:
“李先生,這位就是我們的總經(jīng)理趙總。”
隨即剛要繼續(xù)介紹。
李陽就站了起來,伸出右手禮貌的說道:
“趙總你好,我是李陽!”
聽說這個氣度不凡的年輕人,就是一夜之間將馬家許家二個大家族,一并鏟除的李陽。
趙宇周未免有些懷疑,在他的想像中,能鏟除兩大家族的人,就算不是一位老者,也是一個中年人,他怎么也想不到會是面前這個年輕人。
不過事實就在眼前,就算是懷疑,面子上一定還是要過得去的。
因此,見到李陽伸手,連忙雙手伸出,握住李陽的右手,謙卑的說道:
“你好,久聞大名,在下趙宇周見過李先生。”
一旁的田志都看懵了,他不明白,為什么一向驕傲的趙總今天怎么會這樣?
以前就算是,看見馬家的人,都見過他這樣???
見到對方如此客氣,李陽也知道了其中的緣故,看來這個趙宇周已經(jīng)知道自己的身份。
便說道:
“趙總客氣了,叫我李陽就行,來坐,這位是我的兄弟司徒博文?!?br/>
隨口又對趙宇周介紹了司徒博文。
小胖子也起身和趙總握了下手,隨口的寒暄了幾句。
三人就坐在沙發(fā)上。
司徒博文和李陽倒是沒什么。
可是苦了趙宇周。
由于他并不知道李陽找他的用意,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繼續(xù)留在盛世皇家,因此,只坐了一個邊。
看出了趙宇周的緊張,李陽微笑說道:
“趙總不要緊張,我找你也沒什么事,只要你能安心做好你本分之事,就可以了?!?br/>
趙宇周不是傻子,只是一聽就明白了李陽的用意。
不由得心下一安,可是他自己明白,要是一個不留神,自己隨時都會丟掉這個工作,畢竟自己曾經(jīng)是馬家的人。
“是是是!李先生放心,我一定會盡我的全力!”
趙宇周連連點頭道。
一旁的田志更加迷糊,他是越聽越迷糊,實在是弄不懂他們在說什么?
為何今天的趙總一直都是唯唯諾諾,一副下屬的模樣,自己的老板不是馬家嗎?可是這個人明明姓李??!
李陽并不打算在和趙宇周談什么,具體的還要等和陳婉玉商議了再說。
于是便把司徒博文交給了他,并說道:
“他是我最好的兄弟,他在這里的一切花銷都由我來買單,我現(xiàn)在還有點事,麻煩你找個人安排一下,我一會兒就回來?!?br/>
見到只是這件小事,趙宇周連忙起身,哈腰道:
“李先生,你放心,我一定安排的穩(wěn)穩(wěn)當當?!?br/>
“那行,博文,你就先吃著,我去去就回來。”
“嗯,行,那我就邊吃邊等啦?胖爺可是餓了!”
司徒博文可是不和李陽客氣。
“嗯?!?br/>
就待李陽要走的時候,突然想起,酒店不是有車嗎,總比打車方便吧!
于是轉(zhuǎn)身對趙宇周說道:
“趙總,酒店還有閑著的車嗎,我要用一下?!?br/>
趙宇周被叫住,先是嚇了一跳,緊接著就反應了過來。
“有,我這就給您安排!”
隨即轉(zhuǎn)過身子,叫田志去去找司機,馬上那種。
雖說田志是聽個稀里糊涂,但他也知道這位李先生,是自己惹不起的人物。
連忙拿出電話,叫了一名司機過來。
很快的,在趙宇周,田志的陪伴下,李陽就坐上了酒店安排的豪車上。
送走李陽,趙宇周才擦了一把頭上的冷汗。
雖然這個李陽給人的感覺十分和善,可是就在昨晚,他可是大殺四方??!
“趙總,這個人是誰?。俊?br/>
“你很快就知道了!”
還不知道李陽的安排,趙宇周可不敢說出他真正的身份,至于有關李陽的傳聞,怕是田志這樣的人一輩子都不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