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吹黃吹落了葉,越來越臨近冬日,但是這天卻是難得的陽光明媚,暖洋洋的,竟讓人忍不住有些春乏的感覺。
青山鎮(zhèn)的一道小巷里,突然有一個黃色的身影從巷口探出,轉動腦袋在巷內(nèi)一陣巡視,卻沒有見到任何東西。
“奇怪……”段濤眉頭微皺,他長相一般,皺起眉頭看起來就像一個思考著的大叔。
“咻~~~”
一陣氣流涌動,向巷內(nèi)蔓延,就像一陣輕風。
天級的識感外放!
“咔……沙沙……”
雖然聲音細微,但是在這偏僻安靜的小巷內(nèi)卻是極為清晰,尤其是在段濤的識感探查之下,更是瞬間確定了發(fā)出聲音的準確位置。
“雖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段濤輕聲嘀咕著,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雙目中綻放出了仿佛看到**美女一般的光芒,“一定有什么寶貝吧!”
他在識感外放時隱約感覺到了那發(fā)出‘沙沙’聲的位置上有著一個人形物體正在前行,而對方卻沒有對他的識感做出任何反應,這無疑說明了對方有著一個可以隱身的寶物!而且自身修為很可能沒有自己高!
怎么做?
段濤思考著,是現(xiàn)在出手奪寶,還是繼續(xù)尾隨,到達對方目的地,則有可能獲得更多的寶物!
至于奪寶何不合理的道義問題,對他來說可是完全可以省略的問題。
軟的欺負,硬的諂媚!這不僅僅是在修行者中,甚至在普通人中也是一樣,是不少人生存的處世法則。
突然,他目中兇光一閃,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手掌向下一按,細微的淡黃色的光澤閃爍而出,地面則迅速有著土石匯聚,一個錐形的巖石長槍瞬間成型。
段濤也不猶豫,在長槍成型的瞬間便是一把將其狠狠的朝著自己發(fā)現(xiàn)的人形隱身物體攢射而出。
“嗖——嘭——!”
“啊!”
狠狠撞擊的聲音和女子的驚叫聲一起響起,卻讓段濤產(chǎn)生了一絲不安,因為那撞擊的聲音明顯不是巖石長槍撞擊到人時應該發(fā)出聲音。
“嘩啦啦……”
碎石飛射落下,段濤卻見一道中間有著一個深坑,并且有著許多裂紋順著這深坑蔓延而出的石墻橫亙在自己攻擊的目標前。
…………
“嘀嘀嗒嗒”的樂聲依舊,擋在迎親隊伍前哄搶包子的乞丐也已驅散。
“已經(jīng)可以繼續(xù)前進了,少爺?!币粋€護衛(wèi)頭領模樣的紅衣大漢站在文明面前恭敬道。
文明環(huán)視四周,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這位新郎官似乎一點也不著急的模樣,他一直準備看對方怎么來搶親,卻發(fā)現(xiàn)只是一群乞丐來做了一番阻攔,而這期間竟然沒有任何意外發(fā)生,讓這新郎官露出一抹失望神情后再度恢復之前那面無表情的模樣。
“那就……等一下!”文明剛準備接著上路,心中卻總覺得不應該就這么簡單的,別人不知道文靜和文三書的事,他是什么身份?另一個文家的大少爺!怎么會不知道呢?
就算不成功,好歹也該出來拼一把啊!尤其是剛才那么好的機會,而且怎么看這都像是被人安排好了的。文明心中嘀咕著,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于是驅馬向新娘轎子行去。
陪在新娘子轎子旁的喜婆大媽見新郎驅馬到了新娘轎子旁,還要伸手去掀轎簾,頓時有些急了,這于理不合啊,剛要張口說話,卻見新郎一眼瞥來,頓時不語了,這是人家的事,自己攙和還要得罪人,還是老老實實的吧!
這個喜婆真是不敬業(yè)!
“嗯?”新郎文明掀開轎簾一角,見新娘子依然穿著紅衣端坐轎內(nèi),疑惑一聲,又放下簾子,見轎夫也沒有什么特殊反應,暗道自己多疑了,驅馬返回,帶著隊伍接著前進。
喜婆也是微松口氣,暗道給大戶人家做喜婆也不容易?。∈种袇s是緊攥著厚厚的紅包。
迎親隊伍接著前進,依然是一副喜慶鬧騰的景象。
…………
“呦?!?br/>
一聲招呼,紫陽的身影出現(xiàn)在小巷旁的屋頂上,擺著酷酷的姿勢,心中卻是暗道,可惜了這里沒有美女看著,唯一的一個還是將為人婦的,郁悶啊。
心中郁悶,表面上還是那副耍酷的表情,盯著巷口的段濤不屑道:“我說這位,背后偷襲一個普通人,還是個美女,你就不覺得丟臉嗎?你不感到不忍嗎?你不覺得自己很無恥嗎?你……”
“你是誰?!”段濤饒是臉皮夠厚,也經(jīng)不住紫陽這樣不停的謾罵,而且還是不吐臟字,義正言辭的罵,終于忍不住打斷了紫陽一連串的而且大有不停歇趨勢的話語。
“呦呵,還敢問我?你不感覺自己臉皮太厚了些嗎?”紫陽笑道。
“……”段濤不語,緊捏拳頭的同時心中也忍不住多次問候紫陽的先人。
紫陽此時卻是不再理會段濤,而是轉頭對著石墻后的空氣道,“你先走,按照之前的計劃就行?!?br/>
“你自己小心……還有……謝謝?!蔽撵o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
紫陽聞聲罕見的扭捏了下,摸著鼻子笑道:“你這新娘子的感謝算什么,不如有空介紹幾個美女給我啊?!?br/>
沒有回音,紫陽無奈聳了聳肩膀,聽著遠遠傳來的腳步聲,已經(jīng)走遠了啊。
“你這家伙!”
“轟——!”
伴隨著段濤的叫聲,紫陽剛才所站立的地方被巖石長槍轟的支離破碎。
紫陽腳步在之前立起的石墻上輕輕一點,迅速退后,而這石墻也在紫陽這一點之下“嘩啦啦”的完全坍塌。
這家伙竟然比我還強些!紫陽心中一驚,隨即又是想到仙閣弟子出門歷練最低都是要求初入天級的水準,也就釋然了。
“破壞民居,你又犯錯了哦。”紫陽心中驚訝,嘴上卻是不饒人,“小心你仙閣的師父罰你。”
“嘿~”段濤冷笑,“我還以為是個高手,沒想到是個軟腳蝦?!?br/>
段濤見紫陽提起仙閣,明白紫陽可能也是某個仙閣的弟子,也知道天級出門的規(guī)矩,哪里會想到自己面前的是一位地級巔峰的土屬性修行者?自然把紫陽當作了同等級的對手,但是這與他同屬性的對手力量明顯不如自己,這就讓段濤小視了紫陽,把紫陽當作了一個空有等級,力量卻弱的軟腳蝦。
“怎么也比你這欺凌弱小的仙閣敗類好吧!”
“敗類?那就讓我這敗類殺了你吧!這樣就沒有人知道了?!倍螡?,“不過,看你似乎認識剛才的人,那么如果你獻上寶物的話,說不定我會一心軟就饒了你的。”
“真的?”紫陽露出驚喜表情。
“當然。”段濤還以為面前的軟腳蝦怕了自己在找臺階下,于是承諾道,“我尋洞閣大師兄段濤說話算話?!?br/>
“噗~~~”紫陽大笑。
“你笑什么?”段濤面露怒色。
“尋洞閣……尋洞閣……”紫陽邊說邊笑,忍不住問道,“看你一臉的淫蕩模樣,不知道你們尋的是什么洞啊?哈哈哈……”
“尋……”段濤剛要借口,頓時又是大怒,想起自己帶著兩位師弟出師門后馬上就進了那種地方,羞怒交加,“不識好歹的家伙,你去死吧!”
說話間又是一桿巖石長槍凝聚拋刺,紫陽面前也是瞬間從地面凸起一座巖石墻壁來防御,轟鳴聲中,紫陽后退,畢竟自己六瓣蓮臺只開了三瓣,而對方絕對開了穩(wěn)穩(wěn)的四瓣,跨入天級,還可以溝通天地間的土之氣,力量上比自己強太多了。
“呦,還真惱了。”紫陽決定利用對方的輕敵之心來出奇至……不敗!
呵,要勝還真有些麻煩!
紫陽開始懷念羽風了。
…………
“阿嚏——!”
羽風突然打了噴嚏,雖然努力壓抑,還是發(fā)出了些聲音,引得轎子周圍的人統(tǒng)統(tǒng)壓抑著不笑憋紅了臉。
“哼……”
轎夫們突然覺得轎子又突然沉了一點,倒也沒有注意,只當是自己等人憋笑惹出來的問題,一時間抬轎子又兢兢業(yè)業(yè)起來。
“羽風哥哥~”
轎中有聲音輕輕的響起,會這樣叫的,除了映雪還有誰?
紅蓋頭掀起,露出羽風略顯尷尬郁悶的臉,讓掀蓋頭的映雪都呆了呆。
“怎么了?”羽風伸手在映雪眼前晃了晃,“不認識了?”
“沒有……”映雪答道,紅暈卻爬上了臉頰。
此刻羽風正穿著新娘子的外衣,雖然僅僅是個外表,完全沒有梳妝打扮什么的,在掀開蓋頭的那一刻也讓映雪驚艷。
如果是女生的話,則清純無比,尤其是那澄澈無比的眸子,是就連所有女孩子都不具有的!
但是羽風是男的,這樣想來,再去看就覺得羽風稚氣未脫,清秀帥氣。
怎么說都是人中龍鳳!映雪想到,又在后面加了句,像小孩子一樣的。
新娘衣,掀蓋頭……
這樣的事莫名其妙的發(fā)生了,只不過兩人的位置是反著的,而且不是認真的,但是依舊讓映雪有著些許羞澀的興奮,暗暗想著:這樣的一天會不會真的到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