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怎么,這么快就不記得了?”
“呵~”司徒昭心想,這真的是冤家路窄了,這個世界難道這么小嗎?
“呵~”
他不就是在蘇府時的那個什么什么公子么?之前他還故意玩弄我,害我逃跑不成,還捉弄我下廚,那可是我長這么大第一次下廚,不僅如此,故意多次害我摔倒取笑我,要不是他,我早就鉆那狗洞離開??此┑拇鞯母畸愄没剩b扮得人模狗樣的,其實就是一個偽公子。最后司徒昭決定報復一下他,于是司徒昭扮丑,裝扮成下人,提前在他的途徑之處藏好,在他來的時候,用百科環(huán)將秘密研制精油射到在他身上,而那些精油可以通過皮膚滲透進入體內(nèi),以讓他整整三天渾身松軟無力,還會讓人眼部血液不通而腫脹發(fā)黑,就如同熊貓眼一般,只是沒想到,就在一切都按計劃進行時,一個什么公主突然跑了過來,我這一射吧,沒射著他,反而射到了這個公主,在未發(fā)現(xiàn)之前,于是我趕緊離開了。但就在司徒昭快回到房間的時候,被他逮了個正著,可是我也不是吃素的,在借口給他解藥時,也給他下了藥,雖然比不上那個秘制的精油,但是讓他癢個兩天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只可惜,司徒昭現(xiàn)在是一點設備和能源都沒有,怎么跟他周旋?“呵呵呵~我們認識嗎?”司徒昭頓時笑得比哭還難看。
他看著我邪魅地笑了笑:“童景?!?br/>
“是,公子有何吩咐?”
“拿根又粗有韌的麻繩過來,把她給我綁了~”
看著童景離自己越來越近,司徒昭有些慌,也不知道他們會對自己做什么,難道要把她勒死?想到這里,司徒昭下意識地想要逃,他一把推開懷公子,趕緊向后拼命的跑,可是才沒跑多遠,童景輕松一躍,便來到了司徒昭的前面,她回身發(fā)現(xiàn)懷公子已經(jīng)在她身后,于是她趕緊往一側(cè)跑去,可是卻又被巴木阻擋了她的去路,看著他們慢慢向自己靠近,她知道自己今兒逃無可逃...
“那個...你想怎么樣?再說了,在蘇家的時候,我雖給你下了藥沒錯,可是,我最后還不是給你解藥了么?并且那也不是什么毒藥,就算沒有給你解藥,你過個兩天的,它也會自動散去藥效的,所...所以,我們之間也不算是有什么大仇吧!”
“童景,綁了~”
“是,公子!”
...
“古云,你叫我設法留下她,你可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我覺得她與藍岑案有關(guān),剛才見你與她的對話,靈玄,你認識她?”
“見過,對了,古云,你為何剛才要童遠去試探她?”
“你可知她可會武功?”
靈玄搖了搖頭:“古云,你可還記得,慕老先生曾叫我尋一人么?”
“你是說...”古云看了看不遠處正在綁著的司徒昭。
“對,就是她!”
“那軒兒的生母...”
“就是她的養(yǎng)母?!?br/>
“這么說,軒兒的母親還活著?”
“就在九年前的冬天,不知為何,林夫人一夜之間病故?!?br/>
“病故?”
“但是據(jù)我所知,林夫人生前身體并不適,而在林夫人病故時,林府卻極其低調(diào)將她下葬,并禁止府內(nèi)人議論此事,而所有涉及此事的下人們都相繼離開了林府,不知去向?!?br/>
“看了林夫人的死并沒有那么簡單,你可還查出了什么?”
“林家二小姐似乎對林夫人的死觸動很大,在林夫人逝世時,林家二小姐似乎失蹤過一段時日,她或許知道這件事的真相,只可惜就在事情有進展時,她卻突然消失了一個月,然而回來后的她似乎失憶了...”
“失憶?”
“對!而且言行舉止也與之前的大有不同?!?br/>
“難道是她失蹤的這個月發(fā)生了什么?”
“這個還不得所知,但林家老爺似乎并不是像外界所說的十分疼愛這個林家二小姐?!?br/>
“那就留下這個林家二小姐。這個林家二小姐似乎與藍岑案子也有關(guān)系,林家之事還有與縱橫國的交涉需暫且緩緩,我想你也知道了一些關(guān)于藍岑的近期消息,現(xiàn)在的藍岑,情況十分危急,?!?br/>
“從我得知你要來的消息,我就猜到了?!?br/>
“果然,知我者,懷公子也~”
“哈哈哈~”
“那個,這都走了大半天的路了,你們這是要去哪?”司徒昭被綁了那么久,渾身都不自在,而且坐的馬車,走的都是山路,剛開始時,晃得她頭暈乎乎的,后來有種想吐的感覺,而且越來越強烈,見沒有人回答她,緊接著她又說到,“那個,能不能停一下,我...”司徒昭一個勁的惡心,有種想吐的感覺。古蕊看到之后立即叫停了馬車,并解了司徒昭腳上的繩索,而馬車一停,司徒昭立即沖下了馬車,在路邊的草叢里吐了出來。
司徒昭吐完后便往回走,她的臉色發(fā)青冒著虛汗,嘴唇有些發(fā)白,走起路來也是搖搖晃晃的,懷公子看到她這病怏怏走起路來恍恍惚惚的樣子,竟然還覺得有些搞笑,于是他不輕易間微微一笑:沒想到她連坐馬車竟然還會昏。
童遠:“公子,要不我們就這里休息一下再趕路吧?!?br/>
“好,就在這里原地休息一下。”
大家紛紛下馬,古蕊和童景從馬車里拿了些干糧和水下來,大家席地而坐。
穆軒:“諾,司徒姑娘,你也吃一些吧?!?br/>
司徒昭:“謝謝。不過我不想吃,你們吃吧!”說完,她在一旁的草叢上坐了下來。
...
“怎么軒兒叫她作司徒姑娘?!?br/>
“哦,那是她告知我們的,可能是出門在外,用假名以求方便吧?!?br/>
“公子,前面有一件客棧,要不我們今日就在那里休息吧!”
“好,大家也差不多休息好了,我們出發(fā)吧~”
“是,公子!”
一上到馬車的司徒昭,沒撐地了多久,她又開始暈乎乎的了,不知不覺她竟然睡著了...
“司徒姑娘,司徒姑娘...”
“怎么啦?”
“司徒姑娘怎么叫都叫不醒,估計是昏馬車昏的~”
“古蕊、童景,把她的繩索解了,你倆把她扶進去吧。”
“是~”
“我們進去吧!”
司徒昭恍恍惚惚之間似乎聽到了有人對她說:“有危險,客棧有問題...”
“誰在說話?”
“不要相信...”聲音越來越微弱,斷斷續(xù)續(xù)的,“...不要接觸他們...”
“什么,你想表達什么?”
“不是人...”
“什么不是人?你想說什么?”
“食物不是...”
“不是什么?”
“食物...”
“什么??!我不明白...”
之后那個聲音便完全消失了。司徒昭也醒了過來,雖然頭還有些許暈,但是已經(jīng)好了許多了。
“司徒姑娘,你醒了?”
“嗯~”司徒昭的心一直在疑惑,“剛才那個聲音想告訴我什么呢?”
“嗯?司徒姑娘,你說什么?”
“沒...沒什么...對了,其他人呢?”
“哦,他們在下面吃飯呢?”
“吃飯?”
“司徒姑娘,你是餓了吧,不如也下去吃一些...”
司徒昭立即回想起剛才那個聲音告訴她的“食物不是...”,他究竟想告訴她什么?難道是這食物有問題?想到這里,她立即掀開了被子,匆匆跑了下去...
“司徒姑娘還沒有醒嗎?”
“沒有,她正睡著...”
“客官,你的菜上齊了,請慢用~”
“小二,你把這幾樣菜端上二樓與我們一同的那兩位姑娘吧~”
“好的,客官?!?br/>
慕軒:“哇~好餓呀~”
童遠:“你啊,去哪都不忘記吃,你呀,就是個小吃貨~”
童景:“那軒兒要是長大了,此不就是個大吃貨了?”
慕軒白了他倆一眼:“哼,我就算是個吃貨,我也不是個普通的吃貨?!?br/>
巴木:“哦,那是怎么個不普通法?”
“我要是吃貨也是個資深吃貨!”
大家都“哈哈哈~”地笑了起來...
慕軒拿起了一塊雞腿,正要用嘴巴大大咬上一口時,一個聲音從樓上傳來:“不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