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花早已干枯。
顧綺將周慶娘輕放在了床上,讓在一旁對跟著進來的大夫道:“有勞老先生了?!?br/>
那位婦人也忙道:“是,大夫給她看看吧,哎喲,好好的姑娘,可千萬別有事兒呀?!?br/>
口里說著這話,眼睛還不忘在顧綺身上打轉,渾然是個恨不能把眼前這位“林大人”連皮拆到骨,捧著心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意思的模樣。
八卦之心都寫在她每一個肢體語言上了,最終匯成了一句試探的話:
“林少爺清減了呀,怎么忽然想著回來了?”
顧綺依舊沉著臉,沒理會她,而是走到桌邊拿起了茶壺。
滴水全無。
婦人見狀忙道:“你就別忙了,這幾天慶娘只擔心她哥哥呢,食不下咽的,哪兒還有柴禾呢?等我去吧。”
說罷,婦人健步如飛,扭著粗粗的腰就跑了出去。
“謝……”顧綺的謝字還沒說出口,鄰居大娘都出了院門,往左拐了。
還能聽見她和外面人說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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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林昭,真回來了,瞅那模樣,可是有情著呢?!?br/>
“我哪兒知道為什么?里面人還不知死活呢,還顧得上那些?”
“不會錯的,倒是比兩年前更好看些了,嘖嘖,可惜知人知面不知心?!?br/>
顧綺的手還抬在半空,好半天才垂了下來,之前燥郁的心情略微好了些。
終歸還有個人幫襯周家一二。
至于她話太多這事兒,倒是合了她的心意。
她回身站回床邊,安靜地看著那位大夫瞇眼睛端坐在圓凳上,給周慶娘診脈,心中思索著入下蔡以來的種種。
直到鄰居大娘一手茶壺一手水壺地又跑了回來,老先生才診完,開口先念了段醫(yī)書,什么肝經心經的,最后方道:
“小娘子積郁已久,忽急火攻心,又受了極大的驚嚇,這才如此,這病雖險,但所幸小娘子底子不錯,待老朽開些湯藥,先調理些日子吧?!?br/>
大夫的口音帶著明顯川地的色彩,不難聽懂。
顧綺略微放了心,又問:“那她額頭的傷呢?可要緊?”
這古代破傷風可是大事,搞不好就要死人的。
說著話,又從包袱里取出了平七葉送她的金瘡藥與丸藥,遞給大夫道:“老先生幫我看看,這個她可能用?”
大夫拿過金瘡藥打開看了看,目光中閃過一抹異色,道:“這是極好的外傷藥,將傷口洗凈,抹上就好?!?br/>
等再打開那丸藥的時候,倒出來一??纯绰劼?,當下臉色都變了,起身收拾藥箱道:
“原來公子是行家,老朽班門弄斧,班門弄斧了?!?br/>
這大夫……好傲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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