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涼欣的臉腫起來,唇邊留著幾縷血絲,樣子狼狽不堪,她突然大笑起來。
“左熙蒙,你連他的一根頭發(fā)都比不過,你有資格玩他的女人嗎?”
她的話就像一根刺,狠狠的刺入左熙蒙的心里,五年前他想侵犯她的時候,她也是這般的侮辱他。
沒想到五年之后,這女人還用同樣的話來羞辱他,他沒有左寂寒成功,沒有左寂寒有錢有勢,他只是一個小混混,可是他還輪不到薄涼欣這女人來羞辱他。
左熙蒙陰森的詭笑,大手撫摸過她腫高了的臉頰,再向下滑去,握住了她胸前的柔軟。
“薄涼欣,我就是想玩你,不止你,我還要左寂寒的所有東西,我會讓你看看我到底比不比得過他?!?br/>
他目露兇光,哧啦一聲,薄涼欣的衣服被左熙蒙撕開,雪白凝脂的皮膚暴露在男人眼前,刺激著他,讓他失去一切理智,只想蹂躪她。
薄涼欣絕望的哭喊:“左熙蒙,你不得好死,他不會放過你的?!?br/>
“不得好死的人是你?!弊笪趺煽惺芍鄣募∧w,面目扭曲?!澳愫λ懒舜蟛患遥€害了我父母,薄涼欣,我不會讓你好過的?!?br/>
他的手游移在她的身體上,她感到無比惡心,胃里翻滾,她只想吐。
一如多年前的那夜,她被左熙蒙截住,被他強行綁去了賓館想要強.暴她,幸好寂寒及時找到了她,那一次寂寒像只野.獸,把左熙蒙打了個半死。
現(xiàn)在呢,寂寒,你在哪里?你是不是還在陸思蘊的溫柔鄉(xiāng)里?你知不知道我很害怕?
“薄涼欣,你真是一個小妖精,怪不得左寂寒對你念念不忘,就連不共戴天之仇都能忘記?!?br/>
左熙蒙迫切的想品嘗這具誘人的身體,他分開薄涼欣的雙腿將自己擠了進去,在她耳邊說著淫.穢不堪的話。
“薄涼欣,我現(xiàn)在就上了你,弄臟了你以后,左寂寒就不會再要你了?!?br/>
胸口傳來窒息的感覺,一波一波的侵襲著她,薄涼欣全身上下都是傷,已然沒了反抗的力氣。
滾燙的液體從眼角瘋狂的滑落,耳邊充斥著左熙蒙狂浪的笑聲,還有他抵在她身上的硬物,她只覺得臟,她臟了,過了這么多年,她還是被左熙蒙強.暴了。
突然一聲巨響,夾雜著槍聲從門外傳進來,門被人砸得四分五裂,門一開,包廂內(nèi)的隔音效果遭到破壞,外面的慘叫聲、驚叫聲、還有求饒聲如魚貫入。
邪肆如撒旦,嗜血如魔鬼的男人風一般走進來,看到包廂內(nèi)的情景,他動作敏捷的一把提起左熙蒙,將自己身上的披風蓋住了女人2赤果的身體,渾身散發(fā)著毀天滅地的殺氣。
“左熙蒙,這次我不會再放過你了?!?br/>
左寂寒隱忍著胸腔里洶涌翻滾的怒火,細細的吻了吻她的發(fā)絲,溫柔的抱起已經(jīng)麻木了的女人。
“欣兒,我來了,你的寂寒來了,我?guī)慊丶?,我們回家。?br/>
左熙蒙還沒有得逞,被隨即而入的黑衣人死死按住,他陰惻惻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