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明顯讓老者有些抓狂,在眼中陰狠閃過的時候,我便感覺到一陣惡毒的氣息朝著我撲來。
下一刻,這老者竟是滿臉殺意再次朝著我撲了過來。
“小子,你這么一說,你還真是留不得了。既如此,老朽也讓你看看我的真本事。靠著一點花招,在絕對實力面前是沒用的。小子,去死吧?!?br/>
嗡的一聲,老者幾乎眨眼之間就到了我的面前。此刻我再次敲響大鐘,竟是沒用了。我死死盯著老者,竟是再沒發(fā)現他眼睛變得迷茫的畫面。
頓時間,我的心中一慌。這老者畢竟是個老江湖,他鐵定是已經窺破了這大鐘的奧妙,已經知道防范了。
連著敲響幾次大鐘之后,我確信了這個結果。但此刻我并沒有徹底的慌亂,下一刻心念一動,蟄伏在一旁的猿石雕跟睚眥石雕眼睛突然陷入了一片通紅的狀態(tài)。
從他們的身上,忽然釋放出了一股無比可怕的氣息。血霧騰然而起,瞬間方圓百米都被血霧所籠罩。
一猿一睚眥下一刻裂開嘴,口中發(fā)出一道震耳欲聾的咆哮,就紅著眼睛朝著老者撲了過去。
這正是我唯一的那道保命技,血潮……
吼……
當血潮施展出來的時候,這一下子升騰而起的可怕氣息怎么可能不引起老者的注意?
他明顯感受到了危險,原本要撲向我的身.子頓了一下,將腦袋偏轉了過去。下一刻,他臉色大變,驚愕的看向我:“你……”
似乎感受到了危險,老者此刻竟是放棄了攻擊,連連后退,那臉上閃過一陣的不甘來。
“好小子,沒想到你竟還有保留,我真是失算了?!?br/>
在施展完血潮之后,我的身.體已經徹底的陷入麻木之中了。
不過就在這時,乘著還有最后的一點知覺,我將大鐘敲響了。嗡的一聲,大鐘的聲音瞬間蕩了開來。那老者正開口說話的時候,根本沒有意思到我會將大鐘同時敲響,結果他又中招了,意念剛一松眼睛便迷茫了一下。
結果就在這時,猿石雕跟睚眥石雕撲了過去,一巴掌直接將老者給拍飛。
老者落地之后迅速爬起,此刻早已經是狼狽不堪,臉上再無一點囂張之色,口中正大口大口的噴血。
他的臉上閃過悲憤來,猛然看向我,眼中充滿殺意,可卻是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一絲怒火明顯騰上了他的臉龐。
“你玩陰的?”
我已經動不了了,身.體嘭的一聲倒在了地上,可饒是如此,我依舊看著他冷笑。他看到我的冷笑,顯得更加的暴躁,但是感受到已經發(fā)狂的猿石雕跟睚眥石雕之后,卻是又只能面露退意。
“小子,我今天失算,沒能殺掉你,但你等著,等我休養(yǎng)之后,必滅你,后會有期?!闭f著,他竟是準備溜了。
但我能給他這個機會?
“想跑?”冷喝一聲,數道氣息正飛速朝著這邊奔來,老者剛跑出去還沒五步,被我調來的石雕已然將他籠罩。下一刻,這數道氣息直接朝著老者沖去。
老者一下子愣住了,急忙躲閃,但就是這樣他又不得不退回來。
老者竟也有點慌神了,臉上閃過不甘來:“你小子,你的意思,你還準備動我?好小子,你果然有種。既如此,我也不藏著了,出來吧……”
我自然不能放過這個家伙,畢竟這個家伙修為實在是太可怕了,我今天靠運氣險險將他壓制住,但下一次我沒有運氣了,他找到我的時候,我只怕一不小心就會中招。
所以但凡能將他留住,我必然會不顧一切。
可是,到頭來我還是低估了這個老者。就在他一聲大喝的時候,只聽咻咻咻的幾聲,四周的草木動了起來,草木之中竟一下子又冒出三個人來。
三個人身上都散發(fā)出一陣玄門中人的氣息,雖然不強,可至少能說明,他們是玄門中人。
這老家伙竟然請了幫手?
“小子,你太天真了,以為這樣便能將我留???小心自己性命不保。今日.你沒死,已經是幸運了,不要再自作孽。”
老者說著,又開始轉身退去。我看著老者離去,悲憤涌上心頭。想再次調動靈覺,卻最終忍了下來。
情況于我而言,非常不妙。那老者雖然受了重傷,可并沒有失去反抗能力。他身旁的三個修行者雖然修為不高,但仍能對我造成傷害。
倘若我真是要跟他們魚死網破,最終我只怕也會落得身死的下場。
老者跟那三個人必然也是沒有把握將我擊殺,所以只能狼狽的逃走了。不一會,他們便一溜煙消失的無影無蹤。
就在我悲憤難當之際,張小山到了。
忽然之間我就感覺一道熟悉的氣息快速朝這邊跑來,我一回頭,張小山一臉陰沉的盯著我。
“人呢?怎么樣了?”
我看著張小山搖起頭來:“你可來的真是時候,人已經跑了?!?br/>
張小山愣了一下,也是一臉的惱火。沒有辦法,人都跑了,還能怎樣?現在去追根本不現實,玄門中人都有自己的藏匿之法,他只要離開我的視線范圍,就基本上很難將他找出來。
張小山悲憤異常,最終只得背著我回了縣城。到了縣城之后,張小山才跟我簡單說了說這個祖巫門。
這個祖巫門屬于苗蠱一脈,是一個已經存在了很多年的宗門了。祖巫門很有底蘊,其勢力在苗疆一帶已經盤踞多年了。別說單個修行者了,哪怕是執(zhí)法會的人前去怕都是不敢隨意的動手。
聽張小山一說,我的臉色更是難看。
張小山看著我,輕輕搖起頭來,說或許我有必要先離開這里躲避一下。之前我不是說沒有機緣,張小山說現在機緣已經到了,我可以乘此機會去外面接觸一下真正的玄門。
我問張小山,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張小山搖頭說大概是的,祖巫門的人如果再找上門來,那么絕不可能只是這點點行頭。祖巫門很有底蘊,憑個人很難跟他們直接抗衡,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躲,等有了實力再直接面對。
我聽到這話,內心里極為的不甘。待在這小縣城很長一段時間了,我多少對這里有感情了。沒有想到,現在竟因為一件小事被逼到落荒而逃的地步?
可是我非常的清楚張小山這話不是在危言聳聽,倘若祖巫門的人找上來,不但是我自己無法自保,甚至于有可能會連累其他人。包括張小山在內。福利”songshu566”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