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卉秋暗自舒了一口氣,她心里也有所感慨,南楓看著對什么都冷冰冰的,但是她唯一的缺點就是,心太軟。
所以能讓她成功的原因,不是她的招數(shù)有多高超,而是南楓的善良。
南楓躺在床上,四周安靜。
她的呼吸起起伏伏,看著靜謐,只有她知道,她內(nèi)心的感情有多復(fù)雜。
對南昌國的孝心,對林卉秋的愧疚之心,對喬冠陽的不舍之心。
她閉上眼都是喬冠陽陽光的笑臉,開心地跟她說:“改天把你拿件穿上,一起照個相?!?br/>
當(dāng)時她就有所察覺,這個很好很好的男孩子,她可能要辜負(fù)了。
對喬冠陽,她不知道該有怎么樣的感情。
就是簡單的,在他難過的時候她想傾盡所有給他安慰,陪在他身邊。
在他開心的時候她想陪著他一起開心。
不光這些,她還想給他所有她能給的溫暖。
那時候照亮她生命的那株光,她真的很難松手放棄。
喬冠陽那性格,一旦知道這件事,該有多崩潰。
他會不會想,她真的丟下他了,明明她那么信誓旦旦的說過的,不會丟下他,一起往前看。
他一定會想,南楓說的話再也不能信了,南楓就是個喂不熟的白眼狼。
她心疼的不能呼吸。
喬爺爺走了,在意喬冠陽的唯一親人走了,他該怎么辦。
南楓捂著胸口,酸澀的眼眶混著滾燙的眼淚,她咬住手臂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
因為只有手疼了,心才不會那么疼了。
第二天,南嘉苑來了不少來拜年的人,南楓被早早叫起來,和孫曉靜一起接待客人。
來的人都是南昌國商場上的朋友,在這個時候能來也是關(guān)系不錯的了。
南楓不經(jīng)意間聽到其中一個男人講:“南兄,你放心,這個時候咱們一定挺你。如果有什么事,我老張和老程第一個趕前邊?!?br/>
這個男人說的老程,應(yīng)該就是程以安的爸爸程向東吧。
南楓瞧著來來往往的人突然想到喬冠陽。
這個時候,他該有多孤獨。
南楓掏出手機(jī)準(zhǔn)備給喬冠陽發(fā)個新年祝福語,沒承想那邊一早就把祝福語發(fā)過來了,連帶著筆轉(zhuǎn)賬紅包,上面寫著:小楓葉的壓歲紅包。
南楓輕笑出聲,跟沈媽要了個紅包,在上面寫著:喬冠陽小朋友的壓歲紅包。
她把紅包放進(jìn)書包里,然后上樓換了那件情侶衣。
衣服單薄,她又穿了件厚厚的外套。
她給喬冠陽發(fā)了張自拍,然后叮囑他也要穿上那件衣服。
謝瑜一家回老家過年了,這個時間應(yīng)該也是在到處轉(zhuǎn)悠親戚,南楓也給謝瑜發(fā)了個壓歲紅包。
謝瑜那邊很快回復(fù),但是摳門的沒有回紅包,到是把南楓的紅包收了。
所以,即使生活不讓你快樂,你也要讓身邊人生活快樂些。
中午那些賓客要在南嘉苑吃飯,南楓找借口出來跟喬冠陽匯合。
林卉秋開始不太想讓南楓出門,她有自己的算盤。
這件事總歸沒有定下來,她心里不踏實。
但孫曉靜說她跟著一起,林卉秋才勉強(qiáng)答應(yīng)下來。
路上的時候,孫曉靜打破兩人的沉默:“南楓,你真的決定了?”
南楓不解,問道:“什么?”
孫曉靜看了眼前面開車的司機(jī),低聲說:“你決定好了,跟程以安訂婚?”
南楓隨意點點頭,說道:“林阿姨告訴你的?”
孫曉靜垂下腦袋,半晌才說:“我昨天晚上,偷聽到的。”
南楓懶懶的答道:“哦。”
“你這樣,對你不負(fù)責(zé),對程以安也不負(fù)責(zé)。南楓,你不喜歡程以安,不是嗎?”
“我沒得選?!?br/>
“那喬冠陽呢,他知道了怎么辦?”孫曉靜還在做著最后一絲努力。
她想讓南楓后悔,她對程以安還抱著一絲希望,那是她整個青春的白月光阿。
南楓說不動容是假的,但是事已至此,她別無他法。
南楓閉著眼睛,不準(zhǔn)備在回答。
孫曉靜還在說:“南楓,你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在我眼里你是愛憎分明的人,感情不是兒戲,你怎么能隨便決定呢?”
無論孫曉靜說什么,南楓都避而不答。
她何嘗不知道,但是最難受的就是她,誰都沒她心里清楚,她有多難熬。
南楓在洛景中庭下車,然后頭也不回的進(jìn)了別墅區(qū)。
遠(yuǎn)遠(yuǎn)的她就看到那抹淡粉色的情侶衣的身影,他百不聊賴地踢著腳下的石子。
南楓忍下熱淚盈眶的沖動,快步跑向喬冠陽。
跑的太急,被慣性帶跑了幾米,喬冠陽在她身后大喊:“哎哎哎,跑過了,快回來?!?br/>
南楓停下腳步,兩人之間隔著幾米,喬冠陽戲謔得說:“你是有多笨阿,男朋友就在身邊你都能跑過?!?br/>
南楓沒計較他的稱呼,她想,就隨他好了,她喜歡他,這是沒辦法否定的事。
南楓注意到喬冠陽就穿著這件情侶裝,訝異道:“你不冷啊,穿這么點衣服?!?br/>
喬冠陽懶懶地答道:“好意思說呢,這衣服顏色這么顯眼,某人都能跑偏了?!?br/>
“那你這是,故意穿這件衣服在這兒等我呢?”
喬冠陽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裝作冷酷:“沒等你。”
南楓挑了挑眉,“哦”。
喬冠陽突然痞笑著說:“在等豬?!?br/>
說完趁南楓沒反應(yīng)之際,連忙跑向他家門口。
南楓反應(yīng)過來,小跑著追過去,嘴里還不饒人的高喊著:“喬冠陽,你個大壞蛋!”
南楓推門進(jìn)去,卻不見喬冠陽,而且房間里很昏暗,她摸著墻想打開燈。
正一步步往前挪,她輕聲喊著喬冠陽的名字,手在墻上順著挪移,突然被什么東西擋住了。
她自己摸了摸,突然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南楓被抵在墻上。
她腿部正好有一個柜子,喬冠陽徒手把她抱在上面,呼吸噴灑在她頸部。
她輕輕掙脫:“喬冠陽……”
喬冠陽鉗住她的雙手,準(zhǔn)確無誤的印在她嘴唇上,慢慢汲取。
南楓不知道該不該閉眼睛,呆呆的瞪著眼睛摸黑看著眼前人。
她試著回應(yīng),喬冠陽一頓,更放肆了,動作不再輕柔,反而用牙齒廝磨她的嘴唇。
她下意識一躲,喬冠陽正好了磕在她的鎖骨處,她輕聲吃痛,喬冠陽卻遲遲沒有了聲音。
南楓有些擔(dān)心,疑惑的叫喬冠陽,喬冠陽還是沒回答。
正當(dāng)南楓想開燈的時候,他突然埋進(jìn)南楓頸部,聲音沙啞帶著不可言喻的性感:“要不要和我試試?”
南楓沒理解他再說什么,她不解地:“嗯?”
呼吸噴灑在喬冠陽的耳邊,喬冠陽一把抱起南楓,推開房門扔在床上,然后傾身壓下。
動作一氣呵成,南楓被嚇得跟受了驚的兔子似的,瞪著一雙好看的杏眼,一臉惶恐。
這個房間開著床頭燈,昏黃的燈光下,喬冠陽眼里只有她,她的眼里也只有他。
南楓惶恐不安的錯錯身子,想推開喬冠陽,卻怎么也推不動。
她咽了咽嗓子,開口道:“你,讓我起來?!?br/>
喬冠陽勾起嘴唇,痞笑著說:“小楓葉,問你話呢?嗯?”
不等南楓回答他霸道的吻又落下,急促且柔情,引著南楓步步淪陷。
過了好久,他微喘著氣,啞著嗓音:“行不行?”
南楓急急喘著粗氣,剛才差點被憋死。
聽喬冠陽說完她反應(yīng)過來,連連搖頭。
喬冠陽看了她一會兒,突然笑了出來,趴在南楓耳邊,輕輕吹氣:“真他媽拿你沒辦法,你說我怎么就這么稀罕你呢?”
南楓這會兒大氣不敢喘,生怕他又怎么樣。
好在他沒在做什么動作就起了身,南楓一骨碌坐起來,站在墻邊不動彈。
喬冠陽戲謔地盯著南楓,南楓被他看的不好意思,扭著頭不看他:“你看什么看?!?br/>
喬冠陽一臉壞笑:“看你好看唄,稀罕死你了。好了你在這兒自己玩會兒,我去洗個澡,都怪你。”
南楓像看外星生物一般看著喬冠陽,突然開口:“你洗澡做什么,你昨天沒洗嗎?”
喬冠陽看著眼前這個一臉迷惑的小人,突然好笑的說道:“你怕是吃可愛多長大的吧。行了別看老子了,不能跟你多呆了,我得洗澡去了。你乖乖等我,不許瞎跑。”
南楓小聲嘟囔:“我又不是小孩子,瞎跑什么瞎跑?!?br/>
喬冠陽耳尖,回頭冷眼瞧南楓,南楓立刻舉起三根手指頭:“我保證,不瞎跑?!?br/>
喬冠陽滿意地笑笑,進(jìn)了浴室。
南楓坐在床上,打量起他的房間。
依舊和上次來的時候一樣,黑白灰的設(shè)計。
不細(xì)看沒發(fā)現(xiàn),比起之前稍微有了點生氣,因為這里竟然養(yǎng)著幾株桔?;?,淡紫色的。
南楓有些佩服喬冠陽,整天心都不在學(xué)習(xí)上,但是人家就有這樣的本事。
測試成績不用擔(dān)心,上有成績,下能養(yǎng)花,屬實全才。
喬冠陽洗了半天,南楓有些納悶,不是聽說男生一般洗澡時間很快嗎?
突然想起電視劇里演的,洗著洗著突然暈倒在浴室里。
不想還好,這一想南楓還真有點擔(dān)心了。
她站起身,走到浴室門口,收著嗓音諾諾喊道:“喬冠陽,你好了沒?!?br/>
里面一點動靜都沒有,南楓感慨,這浴室隔音不錯,水聲都聽不到。
怕喬冠陽沒聽到,她提高嗓音又喊了聲喬冠陽。
里面依舊沒有回答,南楓不免有些擔(dān)心,敲了敲門繼續(xù)喊喬冠陽。
里面突然傳來喬冠陽的聲音,抵押有磁性:“別敲門,繼續(xù)叫我名字?!?br/>
“阿?為什么,你還沒洗好澡嗎,那我不叫你了,你快洗吧,我還以為你暈里面了呢?!?br/>
里面靜了一瞬,喬冠陽又繼續(xù)說:“南楓,叫我名字,多叫幾遍,別停,我馬上出來了?!?br/>
“為什么叫你名字?”
“……聽話,快叫?!?br/>
南楓試探性叫了兩聲他的名字,沒什么反應(yīng)后,她又繼續(xù)叫他的名字。
終于,在她嗓子即將報廢之際,喬冠陽推門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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