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吃午飯的時間,所有人都齊了。涼悅和剎羅也從馬場趕了回來。幫秦老處理掉那些動物尸體后,就在馬場加多了幾道防護,要是沒什么意外一般沒有東西會再嗅到有活人的氣息在那。
因為這件事太難隱瞞,剎羅跟他說明了一切,告訴他有不干凈的東西,他也知道他們的身份,幸虧沒有嚇到他。
秦老剛開始就覺得他們不簡單,況且他說當(dāng)晚是因為聽到奇怪的嘶叫聲。很恐怖,狗叫他才沒敢下去看。
不是說他太迷信,那個聲音真的很要命,一聲比一聲響。所以他猜到那不是什么尋常的東西??吹今R場的馬之后,心里又了然幾分。
本來是打算讓秦老搬走的,畢竟他一個年紀(jì)這么大的人。天天提心吊膽的生活,遲早會憋出病來,可是他不愿意,他說到哪都一樣。況且他這一生什么都經(jīng)歷過,也不怕這些東西。
剎羅沒辦法,只好加多幾道防護,還有銅鈴,只要那些東西發(fā)現(xiàn)秦老的存在,鈴鐺就會響,他也能及時救下秦老。
涼悅沒見過那些東西,但想來也很恐怖。要是秦老撞見,會不會嚇倒他?
這些東西應(yīng)該不會發(fā)展得越來越快的吧?只要把這件事告訴白姨,應(yīng)該就沒問題了。
“涼悅?涼悅?”涼悅已經(jīng)盯著碗很久了,所有人都擔(dān)憂地看著她。
剎羅伸手碰了她一下,她才回過神:“啊?怎么了?”
“應(yīng)該是說你怎么了?怎么感覺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是不是碰到什么事?”白清沒從沒見過涼悅眉頭皺成這樣。
“我沒事啊,就想一些事情??赡芟氲萌肷窳??!边@件事她待會再跟白清說。要是白清可以解決,她應(yīng)該就不會回魂殿了。
說出來,他們顯然有點不相信。一看她臉色就有問題了。
“啊,對了,怎么一晚上都沒見安月?她不吃飯嗎?”涼悅故意轉(zhuǎn)移話題。她也剛發(fā)現(xiàn)沒見陳安月,難怪飯桌上這么安靜。
“她說不想一起吃,叫人端到房間給她了?!标惙蛉艘膊恢肋@孩子突然的,就怎么了,不過她一向這樣。也就隨她去。
“哦?!睕鰫偟皖^的時候,視線無意地掃了一下妃沫,妃沫剛剛是……在笑?
讓她不僅打了個寒顫,這個時候又沒有什么特別好笑的事,她為什么要笑?太奇怪了吧。
“沒事吧?”剎羅攬住她肩膀,她抖了一下,他看見了。
“沒事啊,陳伯,你們慢慢吃。我吃飽了,先到樓上歇會?!?br/>
“我陪你吧?!?br/>
涼悅站起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妃沫突然就盯著她。只是一眼沒什么情緒。
涼悅想起陳安月:“你不用陪我了,我去看看安月?!?br/>
“你自己都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看她能起什么作用?!?br/>
“我又沒傷沒痛的,我只是想得有點多而已。安月那個性子,說不定她還能讓我心情好點呢?!焙孟襁@個妃沫來了之后,陳安月都有點不正常了。說不定這之間和妃沫有關(guān)。
剎羅聽她說好像也有道理:“那行,你去吧。我回房間。”
“嗯?!睕鰫傄妱x羅轉(zhuǎn)身進房間之后,自己也去找陳安月。
她敲了幾下門,沒人應(yīng):“我進來啦?!?br/>
她進去的時候,見陳安月躺在床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好像正在面臨著世界末日。
“嘖……才過一天,我出門之前你不是好好的嗎?怎么我一回來,就這樣了?”一向注重形象的陳安月,頭發(fā)亂成雞窩。像個死尸一樣,就這樣躺著。
陳安月突然彈坐起來:“涼悅,你可算回來了。妃沫那個臭女人把我欺負(fù)得老慘了?!标惏苍?lián)荛_前面的頭發(fā),一道傷口清晰可見。
涼悅坐過去,這傷口深成這樣,不痛嗎?
“妃沫打你了?”
“不是妃沫打的,是裴洛……”陳安月把這整件事的經(jīng)過都跟涼悅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