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是一棟別墅,很寬闊,有偌大的花園,水塘,就好像一個公園似得,對此我并不驚訝。
把我送出那道鐵門,她就回去了。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有種怪異的感覺,如果要說朱自清把他老爸的背影描寫的很好。
那她的背影,絕對會一樣的有深意。
落寞,荒涼,與周圍的天地仿佛不可以交織在一起。
我只停留了半分鐘,轉(zhuǎn)身,拖著行李箱,我走了,走出了這一塊。
“李火,真的希望還能夠有再見面的機(jī)會?!?br/>
方青青回過頭,看著那遠(yuǎn)去的背影。
眸中淚光閃動。
不知在什么時候,那絲絲幼苗早已在她的心里扎根,并且長成了參天大樹。
“的哥,到牛逼KTV?!?br/>
我攔下一輛的士,摸了摸口袋,里面還有一張紅色的老毛,這錢是她放的吧,真夠有心的。
的哥,是一個中年男人,四十多歲左右,面容憨厚,挺好說話的。
“上車吧,少年?!?br/>
對于他這很高端上檔次的話,我只能干笑兩聲。
出租車發(fā)動了起來,我和他一邊聊這天,一邊扯淡,于是便慢慢的扯到了中日關(guān)系上去了,司機(jī)大哥頗有感慨的說道“毛片的下載速度過慢是導(dǎo)致中日關(guān)系惡劣的重要原因?!睂Υ宋覠o言以對。
“精辟!”
過了許久我才蹦出這兩字。
車子行駛了沒多久,司機(jī)大哥瘋狂加油,仿佛玩起了賽車似得,一路顛簸,下車的時候司機(jī)大哥說我和他很對眼,硬是沒有收我的車費。
好吧,既然他這么客氣,我也不多言了,說了句祝他生意火爆,就回到了KTV,身子好的蠻利索,沒有什么大礙。
“李火你回來了??!那妹子沒有對你做什么壞事吧?”胖子猥瑣的湊了過來,很欠揍的說道。
操,我直接給了他一拳,然后去把行李放到寢室,和哥幾個見了一面,大家貌似都挺嗨的,和幾個年輕的MM聊著天,爽翻天了。
于是我回到了自己的崗位,周哥沒有說了,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你不錯,再過一陣子你就跟著我混吧!”
“好!!”
我哪能拒絕,立馬答應(yīng)了。
……
“臥槽,你麻痹BB的竟然調(diào)戲老子女盆友?你奶奶個熊!找死對不對?!”一個年輕的紅毛齙牙對著郭冷大吼了起來。
我立馬就發(fā)現(xiàn)了這里爭吵了起來,但是當(dāng)我看到那個紅毛齙牙時,心中就忍不住冷笑了起來,這貨不就是上次想開車撞張穎的吊毛嗎?
“TMD賠錢小子!速速的拿錢出來,要不然你死定了,我告訴你,我的女朋友是你TM個小混蛋能碰的?”
郭冷的秉性我清楚,如果說這貨調(diào)戲別人的女朋友是真的,那我就相信上帝也會擼管了,這TM壓根就不可能,雖然和他接觸的時間不久,但是對于他的性格,我只能用一個字來形容了,那就“冷”
自從和我們待在一起后,這家伙梟雄般的潛質(zhì),全部都裸/露了出來!直覺告訴我,要是有人把他惹毛了,那他會殺人的。
“這位貴賓,請先冷靜一下……”
我走過去說道。
“冷靜?冷靜你媽??!這小子都調(diào)戲我女朋友了!我TM可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要是今天不給個說法!我今天就把這里拆了!”紅毛齙牙口出狂言,大聲吼道。
郭冷沒有動手,他也不想惹事,畢竟出來閘道,能忍則忍吧“多少錢?”郭冷問,他知道自己被認(rèn)為是那種好欺負(fù)的人了,所以現(xiàn)在他只能自認(rèn)倒霉。
紅毛齙牙冷笑“多少錢?泥煤?。∵€多少錢,你以為給錢就能解決問題嗎?我給二百你讓你媽給我上一次行不行?!操,傻吊?!?br/>
“你剛剛說什么?!”
郭冷咬牙切齒。
“上你媽!”
紅毛齙牙絲毫不懼,大聲調(diào)笑。
“操??!”
郭冷毫不猶豫,直接撲了上去,人有逆鱗,觸之必死,而剛剛那句話,就是郭冷最為重要的逆鱗,母親在他的眼里似乎有著比生命還高的地位。
“啪啪啪啪啪啪——”
郭冷身手靈敏,手段凌厲,一連的十幾個耳光扇在了紅毛齙牙的臉上,身為看場子的,我已經(jīng)第二次沒有履行責(zé)任了!沖著紅毛齙牙的腦袋,我操起椅子,狠狠的砸了上去,窸窸窣窣的聲音響徹在整個KTV。
體內(nèi)的熱血仿佛被點燃了一般。
我狠狠的出擊。
“操!別以為老子怕你們!”
紅毛齙牙似乎是怒了,從腰間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然后胡亂的揮舞了起來,劉香銀沖了過來一把拉住我。
而郭冷卻是和紅毛齙牙繼續(xù)戰(zhàn)斗著,眼前的場面似乎不受控制了,現(xiàn)在是白天,KTV的人并不多,一伙人圍了上來,大多數(shù)抱著看熱鬧的心情,紅毛齙牙身手也不弱,加之他手上拿著匕首。
所以沒一會兒功夫,他就占了上風(fēng),我想沖過去干死紅毛齙牙,但是卻被劉香銀扯住,我身子前幾天才受過傷,沒有徹底痊愈,想要掙脫劉香銀的禁錮,完全是不可能的。
胖子他們都圍了過來,準(zhǔn)備沖上去拉人。
但是此刻戰(zhàn)斗已經(jīng)到了白熱化階段。
沒有人拉得住,郭冷受了不小的傷,身上全是血,但是匕首卻被他搶了過來,滿手的鮮血這是他握著鋒利的刀鋒奪了過來的。
“給我道歉!”
郭冷是一個很極端的人,坐在紅毛齙牙的身上,舉著匕首,恐嚇?biāo)闹艿娜瞬灰窟^來,順帶著要挾紅毛齙牙。
紅毛齙牙似乎肯定郭冷不敢用匕首害他,冷笑著“你TM就是一個垃圾,我上你媽又怎樣?有本事殺了我啊!!哈哈??!不敢了吧!就你這小樣!”
郭冷身子顫抖著,沒動。
紅毛齙牙也真是自尋死路,繼續(xù)挑釁“小癟三,是不是從小就沒有娘啊,強(qiáng).奸了你媽你就那么激動!哈哈,老子今天就強(qiáng)………”
全場寂靜,針落可聞。
我不敢相信眼前的場面,郭冷手握著匕首狠狠的刺穿了紅毛齙牙的脖子里,鮮血,仿佛像泉水一般洶涌而出!死的不能再死了。
紅毛到臨死前的最后一刻都不相信,眼前的這名少年會這么冷靜的把自己殺了。
他萬萬沒有想到,挑釁一個人的自尊心是這么的可怕。
(未完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