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點流逝,距離慈善晚宴結(jié)束已經(jīng)過去了三天,這三天,南奈又回到了以前的狀態(tài),醉心工作,不能自拔。
“師父,顧陽,我去酒莊見林總?!蹦夏我鋈?,經(jīng)過周澤睿辦公室跟兩人簡單交代。
周澤睿蹙眉看著要離開的她,“等一下,我陪你去?!?br/>
酒莊太遠(yuǎn),那個林總的為人又很一般。
“師父,你和顧陽等一下不是還要上庭嗎?我就是去取個資料,很快就回來?!痹捯袈湎?,南奈已經(jīng)快步離開了。
周澤睿看著南奈纖細(xì)的背影,眉目間的擔(dān)心掩飾不住。
顧陽嘖嘖的調(diào)侃,“看來那個慈善晚宴讓你們有些進(jìn)展了?!?br/>
周澤睿抬眸若有所思的瞥了顧陽一眼,沉默了許久,才開口問:“顧陽,飛揚集團(tuán)的宋楚揚,你了解他多少?”
“宋楚揚?你怎么忽然有興趣了解商界的人?”顧陽好奇的問。
周澤睿垂下了眼眸,表情凝重陰郁。
“南奈認(rèn)識宋楚揚?!?br/>
他們之間怕還不僅僅是認(rèn)識那么簡單。
“南奈認(rèn)識宋楚揚?”顧陽簡直吃驚,宋楚揚可是華爾街的一個傳說,南奈居然認(rèn)識這樣的人?
“你需要我去查嗎?”
周澤睿抬起手,下巴抵在手背上,沉默了一下,“不用,我還是想要從南奈嘴里聽到真相。”
南奈坐計程車來到了城西頗為偏遠(yuǎn)的酒莊,跟著酒莊的服務(wù)人員來到了酒莊老板林可的辦公室。
“林總,你好?!?br/>
“南律師,好久不見了,你還是這么的美麗?!绷挚墒且粋€40歲左右的中年男人,大腹便便,油光滿面,嘴上說話也像抹了蜜糖。
南奈禮貌的微笑,“林總,你說有客戶介紹給我,我是特地來拿資料的?!彼幌敫刑嗟募m纏。
如果不是欠了宋楚揚兩百萬,她想要盡快還給他,她真的不太想跟林可打交道。
“南律師,著什么急啊?都來到我的酒莊了,不先喝一杯酒哪里說得過去?”林可走到吧臺那邊給南奈倒酒,“我們一邊喝一邊聊一聊我那朋友的案子,你也跟我說說勝算大不大。”
聞言,南奈根本就沒有辦法拒絕,“那我就喝一杯,等一下還要回事務(wù)所工作呢?!?br/>
林可的唇角揚起了狡黠的笑,手掌掠過杯沿,一顆白色的藥丸落在了紅酒杯里。
他端著酒杯走向南奈,“當(dāng)然就一杯,我給南律師介紹了這么多客戶,你是多勤奮的人,我還不知道嗎?”
南奈接過酒杯,“我知道林總一直特別照顧我,我先干為敬?!?br/>
黑色的路虎停在林氏酒莊門口,陳家卓給宋楚揚打開車門。
宋楚揚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手工西裝,他帶著陳家卓走進(jìn)酒莊,大堂經(jīng)理見到,立馬走上前迎。
“宋總,今天是過來取酒嗎?”
宋楚揚表情淡然的嗯了一聲,問:“林總在嗎?”總歸人家給自己留了的一瓶價值不菲的好酒,理應(yīng)親自道謝的。
“林總的律師過來了,他正接待?!?br/>
“律師?”宋楚揚聽到律師這個職業(yè)總是下意識的聯(lián)想到某人,“什么律師?”
“睿陽律師事務(wù)所的律師,好像叫……”經(jīng)理想了想,又如實道:“南奈?!?br/>
宋楚揚臉色一變,目光如炬的瞪著大堂經(jīng)理,“帶我過去?!?br/>
南奈用盡全身的力氣去讓自己保持清醒,心里暗叫糟糕,那一杯酒好像有些不妥。
她不應(yīng)該喝那杯酒的……
林可脫了身上的衣服,走到南奈的身邊,嘴巴一張一合,說著無恥的話,“南奈,我給你介紹了這么多客戶,你現(xiàn)在是不是也該好好回報我一下了?”
最近的女人都玩膩了,換點職業(yè)型的也不錯。
“林總……”南奈的呼吸變得急促,“我不明白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有些不舒服,我要走了?!?br/>
說著,南奈從椅子上站起,林可伸出手一把捉住了南奈,表情奸吝猥瑣。
“你今天不讓我舒服一下,你別想走!”
林可低頭親著南奈的頸項,南奈感覺一陣惡心,拼命的掙扎,“林可,你放開我!”
嘶——
林可撕破了她的襯衫,雪白的后背暴露在空氣之中。
“不!”
南奈用手肘撞向林可的胸口,林可吃痛松了手,她喘息狼狽的往大門的方向跑。
手握住了門把,她一打開門,只見宋楚揚就站在門外。
他一臉驚異的看著她,她一身狼狽,衣服被撕扯得難看。
她看到他,霎時紅了眼眶,驚恐的眼淚從清麗可人的臉上滑落,她的聲音沙啞。
“楚揚……”
南奈毫不猶豫的撲向了他,宋楚揚未經(jīng)思考,順其自然的抬手,將人抱入了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