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愿奇怪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自己明明不認識她,怎么她還一直粘著自己?好奇怪的人!
黎愿直徑往前走去,虞青卻是覺得這女的還來勁了?
虞青氣沖沖地來到黎愿的面前,睜著眼,巴巴地看著她,想從她的眼睛里找到一些假象,奈何她的眼睛太純凈了,沒有任何一絲的破綻。
虞青生氣了,這女人要玩消失也不至于這樣吧?什么意思啊她?不來找自己也就算了,今天我都放下臉來找她和好,現在算什么?跟老娘玩失憶?
虞青大大咧咧的堵住黎愿的去路,趾高氣昂的問她:“你什么意思?”
黎愿怕不是覺得這人腦子有問題了。
皺著眉問:“什么什么意思?你擋住我的路了!”
虞青瞇著眼,想看看黎愿到底在玩什么把戲,可是她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是個狠人!
“黎愿!你什么意思啊?”虞青繃不住了,先開口問。
什么都不記得的黎愿突然覺得自己腦海里的那根弦被她波動了一下!此刻眼前的這個人是誰?為什么自己對她有種熟悉的感覺?
黎愿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位姑娘,不相信她有這么大的魔力。
虞青看著黎愿不相信的眼神,問:“你是誰?”
虞青被氣笑了,這黎愿跟她玩失憶呢?
好笑的說:“不認識了?”
“我虞青啊!你的大學同學!”
“大學同學……”黎愿自言自語地呢喃著。
“我上的是什么大學?”黎愿試圖問她。
虞青摸了摸她的腦袋笑著說:“你沒事吧?裝的太過了,不像?!?br/>
黎言這些天過于忙碌,所以根本沒有時間來看黎愿,好不容易現在有些時間,他到醫(yī)院的時候,值班的護士跟他說:“黎愿今天出院,被一個姓木的男人接走了。”
黎言驚慌的看著翻看著日歷,仔細一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嘟囔著:“怎么把這事兒給忘了!嘖!”
黎言跟護士道謝后,便給逸遠清打了個電話??墒?,驚險的是,在逸遠清出家門后,歐陽瑞就已經派人在他安裝了竊ting器。
“嘟嘟嘟……”
歐陽瑞本是正在悠哉悠哉的抽著雪茄看著雜志時,一陣電話鈴聲想起,歐陽瑞,掐掉了雪茄,認真的聽著,但誰都會給自己留一后手,逸遠清自己攜帶的反竊ting器,頓時發(fā)出“滋滋滋……”
逸遠清把準備好提前的錄音拿出來,就好像真的在對話一般。
隨后,逸遠清拿起自己的手機,走到陽臺外定定心心的打起了電話:“喂?”
“逸兄,你的那位木兄靠譜么?”
“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
“是這樣,他可能把我的妹妹接出院了,我想確定一下到底是不是他?!?br/>
逸遠清聽懂了對方的來意,笑著說:“哦,我知道了。”
“那我?guī)湍銌枂柡冒??”逸遠清試探性的先問。
“那就麻煩逸兄了?!?br/>
逸遠清黑著臉又把電話打給了木珩,問:“什么情況?”
木珩還一頭霧水的回了句:“怎么了?老大?”
“你還問我怎么了?”
“你都把人家妹妹給拐跑了,還不跟人家說一聲,你問我怎么了?你是怎么想的?”
“是不是想我回去多多照看你?!币葸h清發(fā)火了。
木珩在那頭并沒有認錯的意思,而是笑著說:“哎呀老大,你別生氣么,是黎小姐吵著要過來上班,我萬般無奈所以才提前把她接走了,我這正要跟他哥哥聯(lián)系呢?!?br/>
逸遠清無語的沉默了,木珩笑嘻嘻的說:“老大,那我先去開會了啊?!?br/>
逸遠清嗯了一聲。
木珩高興的情緒立馬提了上來,屁顛屁顛的就要去找黎愿了。
木珩看到眼前的黎愿面前有一個人在為難她,木珩立馬跑上前去,吼道:“喂,你誰??!”
“你想對她做些什么?”
虞青一臉懵逼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指著他問黎愿:“他誰?。吭趺纯梢赃@么跟我說話?”
“他、他是我朋友?!崩柙赶乱庾R地回了句。
虞青嘰嘰歪歪的說:“黎愿,你變了!”
“你什么時候認識的他,你怎么不告訴我?”
“我……”黎愿剛想回些什么。
木珩插嘴說:“別告訴她,萬一你告訴她了,她用來瞎說八道,你想想你以后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黎愿覺得木珩說的有道理,就在他倆吵的不可開交的時候,木珩的電話鈴聲想了……
“逸遠清”三個大字呈現在他的面前。
木珩不服輸地回了句:“我等會兒跟你吵!”
“你怎么還沒打電話?”
木珩被他這么一提醒這才想起來不然他就給忘了!
“哦,老大我這兒有點事,我現在就打。”
“嗯?!?br/>
“嘟嘟嘟……”
“喂?”
“你好,是黎言么?”
“是不是你把我妹妹接走了?”對方反問道。
木珩不好意思的,尷尬的說:“啊,是?!?br/>
黎言發(fā)了火,說:“你這人怎么這樣?”
“你們在哪兒?我過去找你們?!?br/>
木珩說他們在公司等他……
來到公司后…………………………
木珩老遠的就看到黎言提著兩大東西,往他們這邊趕,黎愿見到他也是很高興,畢竟有些天沒見面了。
虞青這個不近視眼的,老遠就看到她的未婚夫了,高興的向他招招手。
待黎言走進后,虞青指著木珩說:“老公~就是他欺負我!”
木珩瞪大了眼睛說:“黎公子,這話可不能亂說。”
黎愿見到虞青挽著黎言的胳膊,心中像是有根刺一樣扎在心上,有些讓她喘不過氣。
黎言細微的觀察到黎愿的變化,手慢慢的從虞青的胳肢窩里抽出,尷尬的說:“這里有外人,而且我們也沒還訂婚呢!別叫我老公?!?br/>
虞青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他知道他自己在說些什么?怎么就這么輕而易舉的就說出口了?
虞青問:“你知道你在說什么么?”
“嗯?!?br/>
“我說,我們現在保持一點距離,我們還沒訂婚呢!”黎言篤定的說。
黎言直盯盯地看著虞青,似乎這場爭吵是不可避免的。
虞青眼角的淚水不爭氣的滑落,哭著求黎愿跟他哥說點好話。
可這個氣沖沖在頭上的黎言,怎么可能會給她這一次機會?
如果哪天她不鬧,黎愿就不會出事……她現在在這里哭做些什么?當好人么?呵,這個好人她當的倒是有些明目張膽!
黎愿似乎有些討厭這樣的自我綁架。
“我有些不喜歡你?!崩柙赴欀济?。
準確的來說,不是不喜歡你,而是我討厭你的這種作風。
虞青傻眼了,黎愿……似乎變了……
黎言跟黎愿說:“走吧,我今天帶了些好吃的。”
“嗯嗯?!?br/>
虞青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幕,哭著離開了。
黎言看了看跑遠的虞青,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但自己是喜歡妹妹的這一點沒錯。
木珩跟在他們的身后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他不敢相信一個男人對女朋友這樣,居然對自己的妹妹那么好。
可是她們眉宇之間并不相似??!真是奇怪,木珩的腦海中出現一個大膽的想法,如果黎愿不是親生的,那他們是不是就可以?
木珩立馬搖了搖頭,并在心底罵道:“你知道你在想什么么?”
另一個聲音告訴自己說:“知道啊,不過是關系輩分較亂罷了!”
“停停停,打住,打住?!?br/>
木珩對自己有這種想法也是一言難盡很。
木珩搖了搖頭,便去做自己的工作了。
而逸遠清家……
歐陽瑞聽得云里霧里,這倆人說什么能說這么久?真是有些奇怪,而達到目的的逸遠清,再一次做出了之前的舉動從而屏蔽信號,切換回來。
逸遠清做好自己的事情后,連忙切換成自己在做專注的事情的樣子,好在歐陽瑞監(jiān)視他時,已經沒有任何了意義。
虞青哭著回到虞家,雖說他爸媽不要求她成績一定要好,為人處世和藹,但是絕對不能容忍其他人欺負自己家的孩子,捧在手心里的寶貝,誰能狗欺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這是在找死!
虞父看女兒哭的梨花帶雨的他也心疼,畢竟再怎么樣她也就自己這一個女兒,自己都不舍得打罵,這誰還來把自己的女兒弄哭了?
“寶貝女兒,你跟爸說說,發(fā)生什么事了?”虞父問。虞母也是著急的在旁邊緊張,這女兒平時都嬌生慣養(yǎng)的,怎么就出這事兒了?
“爸,是黎言。”虞父聽到這兩個字黑了臉,黎家我是給你臉了么?
黎傅華,是你說一定會讓你的兒子好好地保護我的女兒我這才答應讓我的女兒嫁給你的!你到好,訂婚宴還沒舉辦呢!就這么對待我女兒了?那要訂婚了指不定你們怎么虐待她呢!哼!黎傅華,你最近不是有一個手頭項目么?那就好好的招待你的項目,等著我給你送的大禮?。?!
黎傅華這兩天一直都右眼皮在跳,心神不寧的總覺得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