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看了一眼那一臉恭敬的小太監(jiān),總感覺那份恭敬太過刻意。英俊的面龐全無太監(jiān)該有的陰柔,平靜的眸子仿佛一柄還未出鞘的利劍,鋒芒盡藏。
沉思之際,小太監(jiān)不知何時抬起了眼,平靜的目光正對上女子還未來得及收起的疑惑目光,深邃的眸子閃過一抹復(fù)雜難明的晦澀之光。抿了抿唇,小太監(jiān)向著下面的女子淺淺的點了點頭,復(fù)又斂下了眉眼。
染畫目光閃了閃,移開視線,直望進一雙憂傷的水眸,似是沒想到她會突然側(cè)頭,眼底還有一份來不及收拾的慌亂。
染畫也是一愣,蘇橫凌眼底那抹憂傷并未逃過她的眼,想不到這個眾星拱月的女子,竟也有這樣強烈的情感。
而能讓一個女子露出這樣的情感的,只有愛情。
看著染畫那雙似能洞悉一切的眸子,蘇橫凌動了動了唇角,終是什么話也未說出口,水眸恢復(fù)往日的淡然。安靜的笑笑,這才轉(zhuǎn)過眼。
這時大殿外突然傳來一聲:“太后娘娘駕到?!?br/>
眾人皆起身離席,跪在地上,恭敬的道:“恭迎太后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太后在宮娥的攙扶下一邊向高位上的男子走去,一邊向下面眾人擺手,溫和而不失威嚴的嗓音緩緩響起道:“各位卿家免禮?!?br/>
“謝太后娘娘?!北娙她R聲謝道。
等眾人站起身時,太后也已走到皇帝身旁,皇帝早已站起身,一臉恭敬的笑道:“母后,您怎么來了?!?br/>
看著眼前一臉恭敬的兒子,太后一臉和藹的笑道:“這么重要的日子,哀家怎會不來?!?br/>
“這些事雖是重要,若與您的鳳體相比,一切都顯得那么微不足道了?!睂⑻蠓鲎邶堃闻缘镍P座上,嘴角掛笑,但這笑卻不達眼底。
“你啊如真孝順哀家,就趕快多納妃嬪,為我皇家開枝散葉。也不是母后說你,先皇像你這般年紀的時候,都已是五位皇子和三位公主的父皇了?!碧筻凉值?。
姬行風(fēng)眼底閃過一抹嘲諷,瞬間即逝,“孩子的事只能聽天命,如果上天注定朕命里無子,縱是娶再多的妃嬪也枉然?!?br/>
姬行風(fēng)半真半假的說道,卻見太后目光愣了愣,背過臉,在太后看不見的角落,姬行風(fēng)唇角突然勾起一抹嗜血殘笑。
太后入座后,三年一次的選妃宴便正式拉開序幕,候在門外的宮娥魚貫而入,不一會兒,眾人面前的案幾上已擺滿醇酒、佳肴。
姬行風(fēng)已坐回原位,對身旁手執(zhí)拂塵的太監(jiān)使了個眼色,太監(jiān)當(dāng)即點頭會意,一揚拂塵,尖著嗓音道:“宮宴正式開始,宣舞姬進殿?!?br/>
“宣舞姬進殿?!眱?nèi)官嗓音剛落,隨后殿外便重復(fù)著這句話。
話音剛落,數(shù)位衣袂飄飄的舞姬翩然入殿,雙手重疊置于腰側(cè),向著高位上的人屈膝一禮。
清越的樂聲緩緩響起,舞姬柔軟的腰肢隨著沉緩有力的樂聲有節(jié)奏的擺動,輕盈的舞步,飄逸的身姿,柔媚的面龐,無一不撩撥著在座大臣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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