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最近的站點下了21路公交車,王強以豹一般的速度沖向大彪兄弟開的那家酒吧――今夜緣!
走近了,里面卻一片寂靜。
顯然,大飛早已安排了線人布置在了酒吧周邊,在靜靜地等待他的到來。
一群地痞流氓王強豈能放在眼里,他挽了挽衣袖,邁步走近大堂。
大飛果然叫了不少幫手,連大波妹也站在那里,換了一件紫色的旗袍,一樣的火爆,一樣的誘惑,用一種不解而又擔心的眼神望著王強。
“把大彪放了,有甚么事情沖我來!”王強沖著大飛喊道。
“你果然是條漢子!”肌肉男先發(fā)話了,他的手腕因昨日被王強掰折而綁著繃帶,昨日的教訓顯然沒能讓他好好做人。
大飛把大彪一腳踹開,歪著帽子斜著眼睛望著王強,“你小子攤上大事了,我不管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兵王還是圣斗士,今天絕不會讓你站著走出這道門?!?br/>
王強掃視了周邊,除去大波妹,共有二十三人,清一色白襯衣黑西褲,跟大飛站在一起的有九個,左邊五個,右邊五個,在后面關門的有四個,除了手中片刀鐵棍,沒帶槍支。吧臺上還有一個,年約四十余歲,坐在那里抽著煙,似乎這一切與他無關。
王強冷笑一聲,“就你們幾個,我覺得不夠!”
“那就試試唄!”大飛也冷笑,手一揮,一群人提刀提棍向王強沖來。
手機鬧鈴偏偏在這時響了,王強掏出手機一看,剛好九點半。
“慢著,兄弟們,能不能讓我先打個電話!”
提刀提棍的那群兄弟伙頓時停住腳步,看大飛意見。
“好,你要喊人就喊,在錦城,尤其是九眼橋,我大飛沒怕過誰?”
“不是,我要請個假!喂,喂!老三啊,我今天有點事情,不來上班了,有要緊的事情你給我電話!”
“錘子,你能有甚么事情,是不是把哪個女人的肚子搞大了去醫(yī)院哇!”
“屁,老子現在男人都沒搞定,沒工夫搞女人!不說了,先掛了哈!”
“錘子,你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喂!喂……”
王強掛斷了電話,對大飛說:“謝謝諒解,那怎么著,咱們就開始吧!希望大家都提高效率,速戰(zhàn)速決,我還要去上班?!?br/>
大飛一眾愣了半響,隨即在紋身男的一聲大喝下,又一起朝王強沖了過來。
王強抽出腰中格斗專用鱷魚皮皮帶,進入迎戰(zhàn)狀態(tài),皮帶卷起風聲,“啪啪啪”向大飛兄弟伙臉上抽去。
大概有半支煙的功夫,二十幾個青壯年小伙被王強抽得捂著臉蹲在地上哭喊。
“一群小屁孩,裝什么古惑仔!”王強沖到大飛面前,一巴掌扇過去,再找肌肉男,他早已遠遠地爬到窗戶上,準備勇敢地從一樓跳下去。
“好,好,好!”吧臺上那個四十余歲的男人拍著巴掌,終于開口說話。
他站起身來,望著王強,“兄弟好身手啊,在哪里學得?”
“祖?zhèn)鞯?,傳男不傳女!?br/>
“哈哈!”他笑了笑,“我叫段成明,兄弟貴姓?”
“王強!”
段成明打量著王強,“今天找你出來,打架是次要的,無非是想看下你的身手是不是真有他們說得那么好。第二呢,我想跟你談一筆生意?!?br/>
“生意?”王強沒明白。
“對,看你有沒有興趣,每周一到周五早起晚歸,月薪二十萬?!?br/>
靠!月薪二十萬,比老孫頭爽快多了!
“什么工作?”
“貼身保護一個人,她每周一到周五都要外出,你只需要在她外出的這段時間保證她的安全,送她安全回到目的地,你就可以下班?!?br/>
“這么簡單,現在治安這么好,還需要貼身保護?”
“別人不需要,她需要!”
“為什么選我?”有著良好殺手職業(yè)素養(yǎng)的王強,沒有繼續(xù)追問,換了個問題。
“目前來說,你是最佳人選,詳細原因你不需要知道?!?br/>
“聽起來不錯,比我現在的工作強多了!”王強淡淡一笑。
“如果你有這個意向,那我們就長話短說,你還需要了解什么,盡管問?!?br/>
“她的外出路徑是怎樣的?”
“每天早上從132出門到機場,下午不定時返回。”
王強頓時有點驚訝。
在這里有必要說明一下,錦城人應該都聽過132,對于外地人,如果各位是軍迷的話,說成飛大家就應該知道,再說清楚點,就是黑絲帶,殲二零,代號威龍。
研制華族第四代隱形戰(zhàn)斗機殲二零的機場,在錦城本地人口中,俗稱132。
“還有什么問題?”段成明問道。
“我要保護的對象是男的還是女的?”
“女的!”
“好!那我沒問題了,成交!”
“對了!”段成明突然想到一事,說:“以后道上有麻煩,你直接找大飛,他會全力聽你指揮,幫你搞定!”
大飛嘿嘿一聲,心中充滿了無比的自豪,仿佛完全忘記了剛才被抽的一巴掌。
臨走前,段成明給王強留了電話,理清了對酒吧老板大彪的賠償事宜,又交代了一些事情。
王強正要出門的時候,大飛跑過來,“喂,強哥,你那皮帶不錯,能不能借我耍兩天?”
“皮帶有什么好耍的?”
大飛回頭望了望大波妹,一臉的淫笑,“這個你不懂!”
王強掃了掃那大波妹一臉緊張復雜的眼神,對大飛道:“我現在道上就有個麻煩,你幫不幫?”
“段老板都發(fā)話了,我當然要聽,你說,有什么需要盡管吩咐!”
“我不管那個女的是你什么人,希望你不要傷害她?!?br/>
“我哪有傷害她,她都是自愿的?!贝箫w說完,望向那個大波妹,“你自己說是不是?”
“嗯!”大波妹臉色倏然紅到脖子底,忐忑地低下了頭。
王強又要走,酒吧老板大彪腫著腮幫子跑出來,“強哥,吃了飯再走吧?”
“不了,我這眼看就要辭職了,這三年一直在兄弟那里混飯,走之前得把手頭工作交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