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車上,小靈靈早已呼呼大睡。
今天著實累到了這個小崽崽,一個人跑了全場。
她事先沒有曲譜,都是臨場發(fā)揮。
雖然絕對樂感是天生的神通,但全神貫注非常耗神。
“沒想到小靈靈和哥你一樣,都有著絕對樂感?!鳖櫻詨旱吐曇?,小小聲說。
顧霖垂著眼望著小靈靈的睡顏,眼底滿是溫柔。
“小靈靈真的好像哥,如果是哥的親生女兒就好了。”
“她就是我的女兒?!?br/>
“我知道,她是法定名義上的女兒,但血緣上……”
“我不知道你如此封建?!鳖櫫乩溲鄱⒅櫻?。
顧言嘴邊的話咽下去,撓撓頭:“我只是擔心萬一楠姐回來了……你不好交代。”
“交代……”
顧霖閉上眼睛。
在顧言以為他要睡覺,不會再說下去的時候,他突然開口:“如果她不愿意做小靈靈的媽媽,我不會強求?!?br/>
言下之意,如果因為小靈靈的存在而不愿意嫁給他,或者想要和他徹底分手,那他只能選擇放手。
其實所有人都覺得,他們早就分手了。
結(jié)婚的夫妻,要是一方下落不明滿2年,另一方可依法申請宣告其為失蹤人,并提起離婚訴訟,法院一般都會準予。
現(xiàn)在他們只是男女朋友而已,女方都已經(jīng)失蹤五年了,其實早就該默認這是分手。
可倔脾氣的顧霖始終是覺得,沒有說過分手,那就是沒有分手,這段關(guān)系是一直存在的。
顧言悄悄偷看他哥一眼,心下吐槽:說我封建,其實真正封建的是哥吧?
楠姐都失蹤五年了,常人都懂,不出現(xiàn)不聯(lián)系,就是自動分手了。
就哥這種死腦筋還會認為這段關(guān)系還在!
哥長得時髦,但腦子是挺舊年代的,又一次他問過他哥,為什么這么執(zhí)著,天下女人多了去了,為什么偏偏就認定了她?
結(jié)果他哥給了他一個非常意外和不可思議的答案:睡過了,要負責。
臥槽!
這是古代嗎?
皇朝都推翻多少年了?
真不知道該夸夸他哥是個負責人的好男人,還是要罵他思想腐朽不堪。
這滿大街上,又有多少,抱過、親過、睡過……最后走到底的呢?
就連他顧言本人的初戀,也是無疾而終,成為青春里的一抹朱砂痣。
誰能想到,大明星顧頂流,居然想要初戀結(jié)婚,然后白頭偕老到死,女的逃走鬧失蹤,居然還不放過!
簡直就是一個偏執(zhí)狂!
“在心里罵我?”
聞言,顧言被嚇了一跳,打哈哈道:“怎么會,我怎么會罵你,你可是我哥!”
“那就是在心里笑我?”
“不會!怎么會!哥,你把我想的太壞了吧!”
“我和她,沒有分手,那就是沒有分手,我們之間沒有矛盾,單方面是她突然失蹤。”
“哥,你真不用解釋,我懂!我真沒罵你沒笑你!話說回來,哥,沒有她的消息嗎,那么多年了,派出去的人一點消息也沒有嗎?”
“在國外?!?br/>
“確定?”
“國內(nèi)沒有,很肯定?!?br/>
“不在國內(nèi),也不一定在國外,也許被外星人抓走了也說不定?!鳖櫻詰蛑o道。
沒想到顧霖接了一句:“也許是吧?!?br/>
“哥,我就開個玩笑,你怎么就當真了,這世上哪來的外星人?”
“我派出國的人,也沒有她的消息,她就像人間蒸發(fā)?!?br/>
“呃!哥,你可不能悲觀!畢竟國外不是我們的地盤,或許逃到了一些小國家,又或是整容啥的,藍星這么大,人海茫茫的,多難找??!”
忽地,顧霖的手機震動了。
是個陌生號碼,他按掉了。
生怕吵到小靈靈睡覺,他剛準備關(guān)機,手機又震動了一下,這次是一條短信。
現(xiàn)在普遍都是發(fā)W信,已經(jīng)沒什么人會用短信的方式聯(lián)系他了。
他點開了短信,是一張照片!
“楠姐?”湊過來的顧言看到了照片,蹙眉:“楠姐瘦了!”
五年不見,照片上的女人有了很大的變化。
顧霖沉著臉,往下拉,看到了照片下的留言。
顧言也湊過來看,驚呼:“金三角?楠姐怎么會去哪里?”
“她被綁架了。”
果然,在往下拉,看到了對方的要求:贖金1000萬。下面是一串賬號。
“這也太看不起哥了吧,居然只要1000萬!”
顧霖斜了他一眼:“怎么?你想給一個億?”
“呃!我沒這么蠢!哥,就一千萬而已,你有啊,你打過去??!”
“在沒有查出是真是假前,不能打錢?!?br/>
“為什么?哥,好不容易有楠姐的消息,你在遲疑什么!五年了,她整整失蹤了五年,什么都不說就突然消失,很顯然就是被人抓到金三角了!”
“五年前我就該收到短信,為什么現(xiàn)在才收到?”
“呃!”顧言冥思苦想,終于想到了一個合理的解釋:“以前楠姐為了防止極品弟弟找到你這個姐夫,所以一直對外隱瞞你的消息,后來被綁架了,她不說聯(lián)系方式,綁匪也不知道勒索誰啊!也許楠姐不想說,五年了,也許被嚴刑拷打,或是有更危險的事情,只能把你的聯(lián)系方式給他們了!”
其實顧言的猜測也有一定的道理。
五年前,她被人綁架,家庭條件并不是很好,綁匪沒有可以綁架的人,她故意隱瞞了關(guān)于顧霖的事情,綁匪也無法找到顧霖。
五年時間過去了,可能她遇到了大危機,只能把顧霖的聯(lián)系方式說出來。
顧霖垂眸,緊緊握著手里的手機,指關(guān)節(jié)發(fā)白。
他不知道這么多年,她受了什么苦。
這種被綁架了還嘴硬什么都不肯說的事情,這個倔強的女人是會做出來的!
他只是沒由來的很無力。
為什么不能相信他可以救他?
她一定是認為自己救不了她,所以情愿一直受苦,不想把他拉下水。
“哥,還在遲疑什么,快點打錢啊!我懷疑那些人可能沒了耐心,準備把楠姐賣給別人,或者是殺掉之類的,楠姐才會松口說出你的聯(lián)系方式?!?br/>
顧言已經(jīng)腦補了一場大戲,比如楠姐被抓,然后對方查了查楠姐的家世背景,發(fā)現(xiàn)是個窮人,沒有什么錢好敲詐,只能把她吸納入“集團”之類的地方,楠姐忍辱負重五年,這回是上頭要把她轉(zhuǎn)手賣到不干凈的地方,楠姐實在瞞不下去了,這才把他哥的聯(lián)系方式交出來。
“哥,你不打錢,我來打!”
顧言準備順著這個賬號打錢過去,可被顧霖按住了手機。
“哥!”
“沒有收到錢,她也許還能活,收到錢,也許會撕票?!?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