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午四點二十九分三十秒,宋湉湉掐著點來到了外灘的公主號。
雖然她在S城上了三年學,卻從來沒來過外灘。
外灘屬于S城的金祿區(qū),是官二代富二代的聚集地,外灘也是有錢人常開海邊派對的地方。
所以不是普通人能消費的起的。
“哎呦,湉湉你可算來了?!眴斡鸫蠛爸鴱挠瓮巷w奔下來。
“不是讓你穿的好看點?!庇鹨荒樝訔壍目粗螠彍彺┲鴮捤傻拇骉恤,松松垮垮的牛仔褲,臟兮兮的白鞋。頭發(fā)也是亂糟糟的,圓框眼鏡都擋不住烏青的黑眼圈。
不過又想到了她早上的遭遇,語氣難得的溫柔了點。
“沒事沒事,服務員有專門的兔女郎服裝,還有化妝間,你快去收拾一下?!?br/>
宋湉湉被羽一路拽去了化妝間,還塞給她一堆衣服讓她試。
“羽,這會不會,太暴露了???”
宋湉湉走出試衣間,一邊捂著胸,一邊拽著短褲。
“手拿開,這有什么的,我還去過比基尼派對呢,比這個清涼多了?!?br/>
羽邊邊拿開宋湉湉的手上下打量著。
“湉湉,沒想到你打扮起來還挺好看的啊?!?br/>
宋湉湉羞澀的抬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上畫了淡淡的妝,沒有那么明艷動人,但還算秀氣。
萬年不變的馬尾輕輕柔柔的披散開來,若有若無的遮住了胸前的白嫩的美好。
迷你的短裙和黑絲襯的雙腿細直修長,令人遐想。
就在宋湉湉看自己看的愣神之際,羽拿掉了宋湉湉的眼鏡,把兔女郎的頭飾給她戴上。
“快走快走,派對要開始了。”
“不行啊,不戴眼鏡我看不清楚啊?!?br/>
“不用看清楚,把酒水端給需要的客人就行,你的眼鏡太蠢了,嚴重影響美感?!?br/>
于是宋湉湉就瞇著眼睛,人畜不分的開始了她今晚的工作。
聽羽這次的派對是顧氏集團承辦的,顧氏是國最大的設(shè)計集團。
大到建筑設(shè)計到廣告產(chǎn)品設(shè)計,就連服裝設(shè)計和珠寶設(shè)計都幾乎是顧氏旗下的設(shè)計師壟斷的。就連顧氏集團的總公司,GC大樓也是S城的標志性建筑,出自顧氏總裁顧岑之手。
至于顧岑,像宋湉湉這種學設(shè)計的人對他簡直是佩服至極。
八年前他在美國洛杉磯的TAN建筑設(shè)計公司風生水起,被《紐約時報》譽為球最年輕的建筑設(shè)計師。
他還被邀請在多個國家參與設(shè)計各種標志性的建筑,特別是瑞士的BYOL鎮(zhèn)這一設(shè)計,更是無數(shù)未婚情侶夢寐以求結(jié)婚度蜜月的最佳圣地。
以前和齊莫談戀愛的時候,宋湉湉做夢都想去BYOL鎮(zhèn)。
后來不知怎么,顧岑回國發(fā)展,利用他的知名度和積蓄一手創(chuàng)建了顧氏集團,把他打造成國最大的設(shè)計公司,并在球都享有極大的知名度。
只不過,用了八年而已。
宋湉湉微笑著遞給每一位來賓果酒和香檳,臉都笑僵硬了。
端著空盤子到角落里偷偷懶。
雖然沒有戴眼鏡看的不是很清楚,不過還是暗自感嘆著萬惡的資本主義就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