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焱一出房門,就看到高立強捏著牛排在啃。
男人眼神頓時一凜。
一股超強冷空氣在房間內彌漫開來。
高立強見宋良辰跟自己使眼色,明白這位就是她口中那位可以掌控京北經(jīng)濟命脈的了不起的大人物,忙把牛排扔回泡面桶里。
“宮少是吧!”高立強主動伸手,“我叫高立強,明月是我媽。”
俊眉冷目的男人瞥他一眼,手揣在褲兜里,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淡淡的丟了一句,“坐?!?br/>
宋良辰抽了張紙巾丟給她,滿眼的厭惡。
這是劉姥姥進大觀園啊,一點素質都沒有。不過,這種沒見過世面的人,反倒是好控制。
高立強用紙巾擦了擦嘴,還在老位置坐下。
宋良辰用腳踢了踢高立強,讓他換個地方坐,他坐了主位,讓宮焱坐哪?
可是高立強的眼睛一直盯著桌上的菜,琢磨著還能不能繼續(xù)吃。
“少爺,我們給您添麻煩了?!泵髟庐吘故菍W過禮儀的,起身對著宮焱鞠躬。
“阿婆別客氣,坐?!睂m焱微微頷首。
“明月?”時以沫扶著宮爺爺出來,宮爺爺不太敢認,“你真是明月?”
明月比宮老夫人小十幾歲,可被病痛折磨的,看起來比宮爺爺年紀還大。
“老爺……”明月聲音哽咽,眼淚又涌上來。
“媽,你別哭啊……”高立強繞過茶幾坐到明月的身邊,捏了一下她的手臂暗示到,“咱們既然來了,您有什么話就跟太爺說?!?br/>
“對對,跟我說說,你這幾年過的怎么樣!”宮爺爺?shù)难劢且灿悬c濕潤。
宋良辰囑咐的那些話,明月早就忘在了腦后,只是不停的回憶跟太太相處的往事,惹的宮爺爺也掉了幾滴眼淚。
“我媽總念叨老夫人對她好,有時候做夢都喊老夫人呢?!备吡姴遄斓?,“現(xiàn)在能見到太爺,我媽就是走了,也沒遺憾了!”
“……?”宮爺爺看著明月問,“你得的什么病啊?”
“乳腺癌!”高立強說,“已經(jīng)切除了,但是我們沒錢做化療?!?br/>
“你說這些干嘛……”
高立強在明月的手臂上捏了一把,笑著說,“宋小姐已經(jīng)幫我們安排了醫(yī)院,也答應給我們找最好的醫(yī)生,她真是個好人!”
“良辰?”宮爺爺抬頭看過去。
宋良辰一副乖巧的模樣站在宮焱的身邊,“爺爺,這都是我應該做的?!?br/>
時以沫不經(jīng)意的瞥了一眼,別說,他倆還真的挺般配的。
一個高大威猛,一個小鳥依人。
宮焱并不喜歡跟人靠的太近,但是眼角的余光看到時以沫朝這邊看,硬是忍著沒有躲開,甚至默許了宋良辰的手臂貼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嗯,好孩子!”宮爺爺贊許之后,對明月說,“有什么需要你盡管說,這屋里的都不是外人!”
“老爺,我已經(jīng)感激不盡了……”明月說著又要掉眼淚。
高立強見親媽也不幫自己說話,主動往前湊了湊,“太爺,我常年伺候我媽,一直沒有個正經(jīng)工作……我聽說天籟集團正在招工……”
“立強!”明月及時制止。
她當年走的不光彩,宮家肯給她治病,她已經(jīng)很感激了,怎么還能提過分的要求。
再說,天籟集團是什么人都能進的嗎?
自己的兒子幾斤幾兩,她清楚地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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