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李浦進的病情,韋樂心中已經(jīng)有了一個詳細(xì)的治療方案。
不過,在所有準(zhǔn)備工作沒有就緒之前,他只能暫時控制老頭的病情不再繼續(xù)惡化。
仙‘露’的功效很逆天,這一點的確毋庸置疑;但也不是萬能的。
也有一些很特殊的疑難雜癥是仙‘露’無法徹底解決的,比如李浦進現(xiàn)在患的腦神經(jīng)萎縮癥。
因為這種癥狀并不是由單純的病毒引發(fā)的,而是被人下了特殊的手法,從而破壞了腦神經(jīng)自我修復(fù)的機能。
不管怎樣,在韋樂沒有練成《五行養(yǎng)氣訣》之前,單單用仙‘露’吊住老頭的‘性’命還是沒有問題的。
“福伯,我需要的金針您有把握制作出來嗎?”
“沒問題,小少爺。我們李家旗下有好幾家從事高‘精’密度生產(chǎn)制作的企業(yè),你要求的金針完全可以制作出來?!?br/>
阿福沒有說大話,整個李氏財團涵蓋的行業(yè)非常廣泛,連軍工產(chǎn)業(yè)都有涉及,想要什么樣的‘精’密儀器沒有。
對李氏集團而言,加工‘精’密度如此高的東西,簡直是輕而易舉。
從某種角度來說,李家掌握的一些技術(shù)力量甚至超過了許多發(fā)達國家。
“那太好了!福伯,如果可以的話,你最好盡快幫我把金針制作出來。老爺子的病少拖一天,治療成功的把握就多增加一份?!?br/>
此刻,韋樂的心情比之前要好上許多。這是他今天唯一得到的好消息。
“小少爺您放心,老仆保證在三日之內(nèi)將您需要的金針制作出來?!?br/>
阿福立下了軍令狀。
之后。韋樂便開始用普通的針灸再配合仙‘露’為李浦進緩解病情;而阿福沒再做逗留,快速離開了臥房去安排韋樂‘交’待的任務(wù)。
差不多到了傍晚時分,沈飛來到臥房準(zhǔn)備叫韋樂下樓吃晚飯。(整整幾個小時,韋樂一直在給李浦進針灸和按摩,這樣做主要是讓對方的機體保持在一個良好的狀態(tài)。)
來到餐廳后,錢博文夫‘婦’已經(jīng)坐在了餐桌旁,正等著他一起用餐。
經(jīng)過幾個小時的休息后,老兩口的狀態(tài)恢復(fù)了不少?!窨瓷先ナ植诲e。
用餐期間,韋樂將老頭的病因以及后續(xù)的治療方案,毫無隱瞞的告訴了對方。
在聽了韋樂的敘述后,老兩口喜怒‘交’加。
喜的是,自己的弟弟終于有救了;怒的是,弟弟的病竟然是被人下了黑手。
呯!
李秀玲將筷子重重拍了餐桌上,鳳目怒睜?!澳跣?!李家怎么會出了這種畜生不如的子孫!老婆子倒要看看是誰給他李濟邦這么大的膽子!阿福,你現(xiàn)在馬上給我通知下去,讓李家所有直系成員務(wù)必在明天趕到莊園來!”
要知道,老太太可是一個眼里不‘揉’沙子的主,真要發(fā)起飆來,絕對是殺伐果斷;哪怕對方是自己的親人小輩!
此刻。老太太心中顯然是起了殺意!
“是,大小姐!”
沒有遲疑,阿福立刻轉(zhuǎn)身離去。
“等等!”
這時候,錢博文喊住了阿福。
“姑爺,您還有什么吩咐?”
“阿福。先不忙著通知他們...”錢博文示意阿福坐下。
“老頭子,你要干什么?!”
老太太似乎有些不高興。
“阿玲。少安毋躁,聽我說,你這樣做會打草驚蛇的。當(dāng)務(wù)之急不是找出幕后黑手,而是盡快將浦進的病治好?!?br/>
旁觀者清,相對來說錢博文還是比較冷靜的。
“不行,老娘絕一天都不愿多等了!不把那個孽畜繩之以法,老娘咽不下這口氣!”
老太太這會正在氣頭上,連錢老頭的話都聽不進去。
“哎...阿玲,從前都是你說我沖動,現(xiàn)在你怎么也變得那么沖動了......”錢博文頓了頓,繼續(xù)分析道:“我覺得這件事沒那么簡單,濟邦那孩子我了解;除了‘性’子軟弱一些外,本‘性’還是很純良的。就算給他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謀害自己的親生父親?!?br/>
“廢話,那個醫(yī)生是他找來,不是他是誰!”
老太太似乎認(rèn)定了李濟邦就是兇手。
“呵呵...我倒是認(rèn)為濟邦被人利用的可能‘性’更大一些?!?br/>
錢博文高深莫測的笑了笑。
“你是說......”
老太太本來就是七竅玲瓏之人,之前是被怒火‘蒙’蔽了眼睛,現(xiàn)在經(jīng)對方這么一提醒,瞬間就想到了什么。
“嗯,我認(rèn)為多半是這樣的?!?br/>
老頭點點頭,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
“大小姐,姑爺,你們是說......”
這時候,阿福也猜到了什么。
三位老人在那里打啞謎,聽得韋樂一頭霧水。
“老爺子,你們是不是知道誰是謀害我爺爺?shù)哪缓髢词郑靠旄嬖V我!”
果然,年輕人到底還是沉不住氣。
這時候,錢博文和阿福都把目光投向了李秀玲,他們也不知道該不該將一些事情告訴韋樂。
畢竟現(xiàn)在老太太才是李家的最高決策者。
“哎...孩子,這件事你就別‘插’手了。不是姑‘奶’‘奶’不告訴你,而是我怕你知道后會一時沖動忍不住去找對方的麻煩......”
顯然,李秀玲在顧忌著什么,不愿讓韋樂知道的太多。
可是,韋樂也不是笨蛋,相反的還十分聰明。
他已經(jīng)從老太太的話中聽出了不少東西。
“姑‘奶’‘奶’,你是說背后之人非常厲害?怕我吃虧?”
聞言,三位老人眼中劃過一抹詫異。隨即便恢復(fù)了鎮(zhèn)定。
“哼!厲害?那也要看是誰!在我們李家面前,對方還沒這個資格!”老太太眼中滿是不屑。隨即又慈愛的看著韋樂,道:“孩子,姑‘奶’‘奶’之所以不告訴你對方是誰,只是不想讓你分心;眼下治好浦進的病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事情就‘交’給我們這幾個老東西來處理。”
“可是......”韋樂心有不甘,還想繼續(xù)追問下去。
然而,老太太并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只是語重心長的說道:“我知道你是個孝順的孩子,可是這脾氣就跟你爺爺年輕的時候一樣倔犟。萬一你頭腦發(fā)熱找上‘門’去,我怕你會吃大虧。好了,孩子,你放心,這事姑‘奶’‘奶’一定會給你個‘交’待的?!?br/>
這時候錢博文在一旁撇了撇嘴,腹誹道:老伴啊老伴,你還好意思說別人。你自己還不是一樣,你們李家都是屬驢的,老老少少一個個都倔得要命。
當(dāng)然,這句話老頭也只敢在心里說說,要是讓老太太知道了,準(zhǔn)沒他的好果子吃。
既然李秀玲把話說到了這個程度。韋樂也就不再追問下去了,他相信老太太絕對不會讓自己失望的。
只要能將幕后兇手解決,給老頭報了仇,至于李家的其他事情壓根就不關(guān)自己什么鳥事。
“姑‘奶’‘奶’,我知道了。這事我會再‘插’手。我吃飽了,你們慢用。我上樓給老爺子治病去......”
說罷,韋樂向三位老人行了個禮,轉(zhuǎn)身走出了餐廳。
他很識趣,知道老人們還有事情要商量,自己在場有些不太方便。
“大小姐,您真不打算告訴小少爺關(guān)于衛(wèi)家的事情么?恕老仆無狀,小少爺早晚會繼承整個李家,有些事情應(yīng)該早些讓他知道。”
韋樂離開后,阿福將之前憋在心里的話說了出來。
“哎...阿福,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老太太嘆聲道:“小樂這孩子從小吃了太多苦,我們李家欠他的太多,太多;我不想再讓他背負(fù)更多的東西了。趁著我們這把老骨頭還能動,盡量幫他多掃除一些障礙,讓他將來的路走的更順暢一些......”
“阿玲,你的想法沒錯,可你有沒有想過小樂那孩子是否會接受我們給他安排的道路?你難道忘了,那小子之前就說過不會繼承李家的家業(yè)。我怕到頭來你和浦進的愿望會落空......”
錢博文覺得有些事情需要提醒提醒自己的老伴。
“姑爺,你說什么?小少爺不愿繼承李家的家業(yè)?”
這時候輪到阿福驚訝了。
其實也不能怪他,當(dāng)初李浦進回到南洋后并沒有將此事告訴他,而且沒多久老頭便病倒了。
所以,直到今天阿福才知道還有這么一回事。
“呵呵...”錢博文苦笑了一聲,“阿福,你還不了解你們的這位小少爺。這小子能耐大著呢,他才看不上你們李家那點家當(dāng)......”
不知道老頭這是無奈呢,還是在挖苦李家。
聞言,阿福的腦筋一下子轉(zhuǎn)不過彎來了。
看不上李家的家當(dāng)?
天吶,老夫沒聽錯吧!
別人不知道,他難道還不知道整個李家有多大的家業(yè)么?
說句不好聽的,在李家所有人之中,除了李浦進,沒人比他更清楚李家的資產(chǎn)有多么龐大。
那絕對是個天文數(shù)字!
沒理會震驚中的阿福,錢博文轉(zhuǎn)頭對李秀玲說道:“阿玲,當(dāng)初你也向那小子保證過不再提起有關(guān)繼承人一事,怎么現(xiàn)在又打算出爾反爾了?”
“哎,老頭子,原本我也認(rèn)為應(yīng)該順其自然的。然而,此一時,彼一時...你看看現(xiàn)在的李家都成什么樣了?一個個都想著爭權(quán)奪利也就罷了,如今竟然明目張膽到敢謀害家主的地步!雖然背后是那家人在推動,但我肯定李家內(nèi)部的叛徒也一定不在少數(shù)!如此下去,李家早晚要敗在這些不孝子孫的手里!我絕對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樣的事情發(fā)生,李家必須要‘交’到小樂手中!”
是啊,別看李家表面上風(fēng)光無限,其中內(nèi)部暗流洶涌,一個不好,就將船毀人亡。
現(xiàn)在的李家正處于風(fēng)雨飄搖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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