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鈺沉默,以為李鈺是心有恐懼,鴿子有些有些擔心,她一開始救治李鈺是因為看見李鈺魂體特殊,隨意而為,后來對李鈺這般照顧則是以為它認為李鈺已經(jīng)是和它一樣性質(zhì)的生物。
它希望能夠多一個同伴。
與李鈺猜測的不同,鴿子并沒有建立過邪教,只是有一些前世的印象,它今年也不過兩歲多。
白鴿出聲解釋道:
那都是前幾世的事兒了。我雖然走的是第二條路,不能留下明確的印記,但是還是能有些模糊的印象。
語氣誠懇,同時目光注視著李鈺。
對于白鴿解釋的內(nèi)容,李鈺沒有想太多,她更關注這個行為的本身。她更想知道的是白鴿為什么對自己這么照顧。
僅僅是因為自己的一絲遲疑就這么誠懇的解釋,這讓李鈺有點覺得自己不是在面對一個宿世大能,而是面對熱戀時的男朋友一般。
心中突然有了一陣恐慌,暗自搖了搖頭,心中默念了幾句,“我是男的”
而后突然想到了什么,整個魂體升起了一段退后了半步,有些忐忑的問向鴿子:
“大鴿兒,你是公的還是母的?”
“我是母鴿子,怎么了?”鴿子被李鈺問的有些摸不著頭腦。一剎那,仿佛想到了什么,瞬間瞪大了眼睛。
“你該不會是以為我看上你了吧?”
“呃,哈哈,怎么可能呢,我怎么可能這么想,呃呃”被鴿子叫破了心中的想法,李鈺有些尷尬,急忙否認
看出來李鈺的尷尬,白鴿了解了李鈺心中的想法,有點哭笑不得。
“我對你這樣,就是因為看你和我差不多,希望能有個伴罷了。畢竟我在外面只能當只普通的鴿子,想找個人聊會天都找不到?!?br/>
“是啊,這種滋味確實挺難受的”
李鈺回想起來,在小學到初中的時候,因為性格的原因,他沒有一個朋友。當時的他也是挺痛苦的。等到了高中以后,李鈺就習慣了,甚至還喜歡上了獨來獨往的感覺,這種情況一直持續(xù)到李鈺上了大學才好一些。雖然不會主動與人交流,但也不會去排斥。
想要尋找一個同伴,也算是一個合乎情理的解釋,這樣的話,自己的擔心完沒有必要。
放下心來的李鈺沒有了剛剛的拘束。直接問出了心中最想要知道答案的問題。
“對了,大鴿兒,你之前說希望我走上探索本源的路,那探索的方法又是什么?”
白鴿聽到這話,眼神迅速黯淡了下來:
“我不知道,每個人都不知道,沒人知道怎樣走上這條路,也沒人知道自己在不在這條路?!?br/>
“在我的印象中,能意識到的死亡與新生直接的轉(zhuǎn)換有三十一次”
“而能在轉(zhuǎn)換中觸碰本源的次數(shù),不過七次!”
“找不到任何規(guī)律,沒有任何辦法,整個過程似乎只是依靠運氣?!?br/>
“如果能觸碰到他,就算是對于選擇了第二條路的我,也相等于是把真實的拋去了外在裝飾的我長存下來。要知道記憶與情感對一個智慧生物來說好比本體外的衣物,最內(nèi)在的自我才是一個人的真實。”
“如果那一次是沒有價值的,?!?br/>
說到這里,白鴿微微低下了頭。眼睛里透著一絲迷茫,回憶起印象中一個個風華絕世但最后卻只能消散于天地之間的的生命。頓了一下,苦澀的說到。
就算是能留下一些執(zhí)念也沒有絲毫用處,那種單薄的東西甚至不如一本書。
李鈺的心中有些失落,看著鴿子的神態(tài),知道其所說應該是所言非虛。
“但正因找不到,才要去尋找?!?br/>
鴿子很快就從失落中脫離,振奮的對李鈺說到?!霸僬f把精力放在探索上面也可以避免你去干一些蠢事?!?br/>
“嗯??????”
那么看著我干嘛,這種事又不是沒有過,不知道有多少笨蛋以為有點本事就開始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仗著會點野孤禪的手段就干些裝神弄鬼的勾當。最后都得讓“它”給收拾了,不是挨了槍子兒就是進了局子,好一點的也是去了精神病院。鬧得兇的連腦子都給人家切了一塊兒。
現(xiàn)在可不比往前了。
我這屬于未雨綢繆。好不容易找個能說說話的,可不能隨便就成了白菜。
一陣絮絮叨叨的話聽的李鈺心驚擔顫,她雖然沒動過歪念頭,但也沒有想到濫用能力會有如此可怕的下場。
連忙點頭,表示謹遵教誨。
“這就對了,我就不明白了,老老實實的過日子有什么不好。你看我,天天都有玉米粒吃,隔三差五還能吃點面包屑改善改善伙食,時不時還能站窗戶前面看看電視。真是搞不懂那些人,非要拿命去爭什么富貴?!?br/>
“嗯嗯嗯”
雖然不是很能理解鴿子對于幸福生活的低要求,但是對于鴿子這樣知足常樂能茍就茍的生活樂觀態(tài)度,李鈺還是非常贊同的。
她也不是什么胸有大志的人,現(xiàn)在體會到生活的美好之后,滿心想的就是混吃等死。尤其是失去了作案工具之后。李鈺這種咸魚心態(tài)就更加強烈了。
鴿子看到李鈺的態(tài)度以后,更覺的自己真是有眼光。它以前雖然見過一些像它一樣的生命,不過那些東西一個個滿腦子想的都是些危險想法。仗著自己的一點靈魂力量就隨便干涉現(xiàn)實,當然最后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現(xiàn)在的時代雖然也誕生了不少天才,尤其是鴿子見過一位天驕,其天賦異稟甚至超過了它印象中自己最強的一世。
而且心性堅毅,胸有大志。智慧也是恐怖無比。
但不說交朋友了,鴿子連靠近都不敢,有著前世的一些印象的鴿子心里自然知道,現(xiàn)在的華夏的人心洪流是多么的恐怖。
之前的盛世王朝與之相比簡直是不值一提。
搞事難度何止上升了十倍。百倍都不止啊!
簡直是到了沾上就死的地步!
要是李鈺現(xiàn)在露出了一點不甘的表現(xiàn),它絕對張翅膀就離開。不過還好,李鈺的表現(xiàn)它很滿意。
咸魚就是要跟咸魚混在一起才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