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墨辰逸離開后,一干小丫鬟的臉色都垮了下來,那瞪著花映的眼珠子都快把她戳出一個個洞來。雖說王爺沒有點(diǎn)明說是那個丫頭誰,但大家都知道說的是花映。
可是當(dāng)事人卻還有些慒,這王爺不是應(yīng)該辭退她么?
雖然王爺說將多余的人都辭掉,不過王府大,若都辭掉,這王府那還不冷清得都要生蜘蛛網(wǎng)了,所以還是有幾十號人沒辭了。
一來還是王伯憐惜這些小丫頭都是窮苦人家的孩子,若都辭掉那不等于斷了人家的活路嘛?何況……這人命如草芥,王府辭出去的,大多都會以為是不守規(guī)矩的,哪里還會有人再敢要。
二來是花映私下求了他,看她可憐巴巴的為那些丫鬟求情的模樣,像極了剛出生時的大黃,萌化了他的玻璃心。王伯只好昧著唯王爺是從的心,跟墨辰逸磨了半天,才為這幾十號丫鬟爭取到了留下的名額。
“案子查得如何?”墨辰逸端起桌旁的茶杯,還沒送到嘴邊,看了一眼坐在下首的縣令。
“回稟王爺……這……”
縣令支吾了半天,十分為難的模樣。
“有話直言,不必顧慮?!?br/>
“是!回王爺,此案恐與大皇子有關(guān)。”縣令猶豫再三還是將自己查到的說了出來,畢竟此事稍有不慎,他便尸首異處的結(jié)果。
聽到這個結(jié)果墨辰逸倒是沒有多大的反應(yīng),不過心中倒是有幾分不解?!按蠡首优c兇殺案有關(guān)?”
“王爺請看!”縣令在袖中掏出了張紙,紙上畫了個詭異的圖騰。
接過圖騰細(xì)細(xì)的看了一番,確實(shí)有幾分眼熟,的確像大皇子手下冥鬼待月二人的行事作風(fēng),殺人之后都會留下自己的標(biāo)記。
墨辰逸神色暗了幾分,將圖紙放在了案桌上?!按耸虏豢陕晱?,你且依律行事,暗中調(diào)查,切記勿要驚動了大皇子?!?br/>
“下官謹(jǐn)記,下案告退。”縣令撫袖行了一禮,轉(zhuǎn)身離開。
花映不懂怎么養(yǎng)馬,只好在府中瞎晃悠著,撞見了行色匆匆的離去的縣令。心下倒是一下想起女鬼的事來,這不就是那日跟在華服公子身后的縣令,他怎么到王府來了?
本打算悄悄跟過去,結(jié)果被看門的侍衛(wèi)告知禁止她出門,氣得她只好半途折了回來。
繼續(xù)研究她的養(yǎng)馬大業(yè),曾經(jīng)只是見過一只猴子養(yǎng)過馬。不過那猴子太過潑辣了些,把所有的馬都放出去了養(yǎng),后來又不知么的,那猴子又不干了,哭著喊著要去守蟠桃園……
想來養(yǎng)馬怕是個難做的活,這可怎么辦呀?花映心里著急,找到王伯,想問問明白,或者能給個后援也成啊。
“管家爺爺,花映有個問題想不明白,爺爺能為花映指點(diǎn)一二嗎?”苦著臉,撓破了腦袋花映也沒想出怎么養(yǎng)馬。
王伯知她惹怒了王爺,心下對她有了幾分不滿,不過卻受不住她笑迎迎的撒嬌。?“丫頭,你有什么話就直說吧!只要是我老頭子知道的,都告訴你?!?br/>
王伯接著拉下臉,“丫頭!別怪老頭子我忘了告訴你,這王府活雖不多,但是閑了下來也別太過貪玩了,王爺喜清靜。像今天這樣的場面不要再發(fā)生了,不然可不會像今天這樣只是讓你養(yǎng)馬了??蓱z那些個譴走的丫鬟了,沒了活計(jì)怕是要挨餓?!?br/>
“王爺雖然有時候很好說話,但是王爺畢竟是王爺,不要以為他每次都像今天這樣好說話的?!蓖醪f了一大堆,才突然想起。“丫頭,你剛才想問我什么來著?”
花映無力的望望天,那家伙好說話?“管家爺爺,花映是想問您怎么養(yǎng)馬?!?br/>
“哦哦哦,養(yǎng)馬呀!你問我這個,這個……這個,其實(shí)我也不知道。平日里打理這上上下下,還真沒和馬打過交道,丫頭啊!這個得靠你自己自求多福了。”王伯慈善的看了眼花映肉乎乎的小臉,拍了拍她的肩頭?!昂煤谜疹櫷鯛?shù)臑醪?。?br/>
征戰(zhàn)沙場多年的王伯說起謊來是一點(diǎn)不臉紅,曾經(jīng)和馬做朋友,和馬睡在一起的人,竟然說不知如何養(yǎng)馬,誰信吶!花映來時可是問了不少人,王伯想糊弄她可沒那么容易。
王伯看她一臉不信的表情,也知是露餡了,“丫頭……我突然想起王爺這時該用午膳了,我先走了。”
說完還沒等花映反應(yīng)過來,便匆匆離開了。
“哎……管家爺爺……”
見著王伯匆匆離去身影就知道,又是那小氣的王爺吩咐的。
花映苦著一小臉,一路問到了馬廄。
看著馬廄里形形*的高頭大馬,小小的震驚了一把,這都快趕上養(yǎng)馬場了,若是都讓她養(yǎng),還不得累死?
不行!挑一匹隨便養(yǎng)養(yǎng)得了。
看了一圈,選了個棗紅色高頭大馬,進(jìn)了馬廄里。
本想著,定要和它打好關(guān)系,伸手還沒碰到它,就被它躲開了,而且還不滿的直哼哼兩聲。
花映覺著心肝脾肺臟頓時都不好了,這馬兒哪里看著都是不好相處的模樣,傲嬌得很。
瞧瞧,她才剛來,那小眼神里竟有不屑的眼光,悠哉悠哉吃草的神情簡直是陶醉得不要不要的。
“烏查?”見馬脖子上掛著個鈴鐺,刻著“烏查”二字,想必是它的名字。
“小烏查……”試著想和它交流看看,看看這家伙能拽上天不。
“呼~呼~呼~”烏查回她一陣從鼻腔里發(fā)出的呼呼聲,明顯是嫌棄她,明知顧問。
“看你一身也不黑呀!怎么就姓烏了呢?”花映對它的嫌棄是十分的不滿。
“…………”你從哪里知道人家姓烏的?
“嘿!你是吃草的呀!”
“…………”馬不吃草還能吃你不成。
“那你吃回頭草不?”
“…………”沒聽說過好馬不吃回頭草么。
“你說那人,怎就讓我來養(yǎng)你了呢?”
“…………”哼!誰稀罕讓你養(yǎng),本大人有鏟屎官。
“嘿!烏查,你倒是說句話呀!”
“…………”有?。∧懵犨^哪匹馬說過話的。
“那王爺有病,動不動就叫人滾,找死什么的,兇神惡煞的!你說是吧?”
“…………”你才有??!與王爺對抗可不就是找死的節(jié)奏。
她一個人嘰里呱啦的說一大堆,全是些不著調(diào)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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